第121章 此藥名為慾火焚身
朝堂之上。
「眾卿平身！」
「昨日，宋國公與李青合力商議的章程已經呈上來了，朕心甚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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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機構，命名欽天司，李青任御欽天司首，總覽全局，位同正一品！」
「在李青手下，還有一名欽天司首，位同從一品，處理欽天司日常事務，若有難事，再上報給李青定奪。」
「更多的細則朕就不說了，欽天司的簡單規章會交由吏部記錄在冊，諸位愛卿若有興趣，可前去查問。」
「念在欽天司要對接江湖，故而欽天司的總部選址，朕有意選定在宮外，戶部工部，今日在城裡挑個好位子，與李青商議確立，工部就可以動工修繕了。」
吏部，戶部，工部三位尚書接連上前。
「微臣遵旨。」
洛清然點頭，「欽天司與明鏡司一樣，建立乃是板上釘釘之事，不准任何人橫加阻撓，此事就此定下，諸位愛卿，有事啟奏吧。」
十分強硬的態度，欽天司正式提上日程了。
百官這次都很聰明，沒有任何一人出來唱反調。
反正與他們中的許多人關係不大。
下朝以後，李言把洛清然送回養心殿，然後轉道前往明鏡司。
地牢里，一處密閉的靜室，小蓮被吊在半空，整個人成了一個大字。
房門打開又關上，小蓮努力地抬起頭。
吊了一晚上滴水未盡，身上又受了傷。
昨晚上，李言那一個膝頂，目的十分的明確，一舉直接廢掉了她的武道根基。
她這會兒身子骨差得出奇。
抬眼瞧見李言帶了一個女侍衛進來，小蓮的眼底露出了恨色。
李言神色平淡，拿起暗衛手裡，托盤上的杯子，然後不急不緩走到了小蓮的面前。
「嘖嘖，還算不錯的姿色，當個身邊侍女是正好的，死了可惜了。」
小蓮反應出奇的大，「呸！狗賊！有本事就殺了我！」
李言驚訝，「喲？還挺辣的，咱家就喜歡你這副潑辣的小模樣！」
李言說著，把手中的杯子前伸，剛好放在了她的嘴邊。
「想喝嗎？」
小蓮死死瞪著李言，半句話都沒多說。
李言見狀不屑，「沒毒！本官要想給你下毒，還用得著來暗的？」
李言說著自己喝了一小口，然後才又放在了小蓮的嘴邊。
「這回呢，想喝嗎？」
小蓮遲疑了好幾秒，暗暗吞咽了一口唾沫。
然後……
「呸！狗賊！有本事就殺了我！」
李言挑眉搖頭，放下了杯子。
「沒想到，人機局啊，你還會說點別的麼？」
小蓮火冒三丈，「呸！狗賊！有本事就殺了我！」
李言，「……」
兀自一笑，李言的腦子裡，驀地浮現出了以往，洛清然臉上那氣急又好笑的笑容。
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說說吧，你都給南離傳遞了什麼消息，怎麼傳的，跟你聯絡的人是誰。」
小蓮，「呸！狗賊！有本事就殺了我！」
李言扭頭一笑，又上前了兩步，咫尺之隔，李言的眼底有了幾分興致。
撕拉！
忽然之間，小蓮的衣服被直接扯開！
小蓮頃刻間瞪大了眼睛，悚然發覺一隻手，落在了一個讓她無比羞恥的位置。
小蓮頓時奮力地掙紮起來，「狗賊！我要殺了你！」
李言臉上雖然掛著淺笑，但眼底的情緒卻有如寒潭。
「昨夜，本官刻意廢掉了你的武道根基，你如今已經是一個普通人了。甚至，你還不如個普通人，你的身上帶著傷。」
「而本官乃宗師！」
「我明鏡司自有數不清的酷刑，削成人彘吊著一口氣隨意玩樂，這些都是些下等的手段而已，本官有無數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你大可把心放到肚子裡，本官不讓你死，閻王來了也帶不走你。」
話音至此，小蓮身上的掙扎消失了，小臉上明顯開始有了極度的不安。
但李言臉上的笑容不減，「若是我大景的人到了明鏡司，本官未必會動用那些慘無人道的手段，但姑娘，你是南離的人。」
小蓮雖有不安，但小臉上卻忽然露出了兇狠，「哼，你以為我會怕？我敢隻身來到大景，就沒想過會活著回去！」
李言輕笑，「很好，非常好。本官不打算對你動用那些酷刑了，本官還有更好玩的法子，誰讓你是個女子呢？」
李言說著伸出手，手中忽而多了個小瓷瓶。
「此藥名為慾火焚身，聽名字就知道是春藥了，以前嘗過麼？」
李言倒出了一粒藥丸，但始終沒聽到小蓮的聲音。
抬眼一看，小蓮臉色慘白，目光里一片悲戚。
李言捏著這粒褐色的藥丸，「本官剛才說過了，你如今還不如一個普通人，而本官乃是宗師，你要不要想想看，你如今這幅身子骨，受不受得住本官的肆意施為？」
「再不濟，本官之後，這明鏡司可還有的是人，我大景的男人多的是。」
「屆時，本官就捆住你的手腳，把你扔到大街上，只需道出你南離諜者的身份，你猜我大景的萬民該當如何？」
李言說著伸出手，沒有了衣服的阻擋，李言頗為順暢的彈了彈衣服後面的東西。
「可惜，小了點。」
小蓮心中的恐懼瞬間被暴怒侵占。
「狗賊！我殺了你！被你欺辱又如何，我死得壯烈！我乃為國盡忠！」
李言眼神微眯，「你還想著為國盡忠？你知不知道出現在牢房裡的春藥意味著什麼？」
「我告訴你！屆時你會跪在地上求著本官臨幸你！什麼國讎家恨人倫道德，到了那時都抵不過胯下承歡！只要能得到慰藉，本官問你什麼你就會回答什麼！」
李言說著忽而伸手，直接捏住了小蓮的下巴。
「來自南離的高傲的姑娘，你是想試試跪在本官面前討要承歡麼！」
小蓮當即瘋狂掙扎！
「放開我！我不要……滾開！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李言眼底露出了寒意，捏著小藥丸到了她的嘴邊，「你要是再給我這個態度，那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你可想清楚了？」
小蓮頃刻間瞳孔收縮。
眼前的一切，都仿佛只剩下了那個丁點大小的褐色藥丸。
所有的掙扎，都在此刻成了靜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