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蹬鼻子上臉,我就不可能再繼續慣著你
胡興海說,「葉大夫長得好看,一個電風扇算什麼啊,就算是滬市的一套房子那也不在話下。」
小吳露出意味深長的目光,「還是當女人好,不用自己努力,想要什麼都能得到。」
這倆人有一唱一和,說得津津有味。
葉夏然等他們說完,這才饒有興趣地回懟,「胡大夫,你一個大男人賺錢還不夠養家嗎?嫂子想買個電風扇的錢都沒有?」
胡興海一愣,「說啥呢?我家當然有買電風扇的錢。」
葉夏然露出疑惑的表情,「我以為嫂子想買點東西,得出去找別的男人資助呢,所以胡大夫看見我丈夫給我錢買電風扇才會破防。」
這下子,胡興海才聽明白,這是拐著彎兒的罵他呢。
胡興海頓時怒了,指著葉夏然不客氣,「葉夏然,你敢羞辱我?」
葉夏然也沒了方才的好脾氣,整張臉一愣,氣勢半點也不輸胡興海,「胡興海,我敬你是個前輩,這才對你處處忍讓,可你造我黃謠,蹬鼻子上臉,我就不可能再繼續慣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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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吳幫腔,站在胡興海身邊,「葉大夫,你這話說得有點嚴重了吧,我們就是隨口一說,如果不是,你解釋一下不就好了嗎?沒必要說話這麼難聽。」
這個小吳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沒少陰陽怪氣的說話。
葉夏然本來就氣不順,周揚像是有病似的惹了她一通,回來又被他們造黃謠,真當她好欺負。
葉夏然瞥了他一眼,「我為什麼要解釋,你們惡意揣測我,還要我解釋?我說你不是個男人,有性功能障礙,你是不是也不能生氣,還得耐心地來給我們解釋啊?」
小吳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你你你……」
葉夏然推開指著自己的手,「你什麼你,巴掌不打在自己臉上永遠不覺得疼,還有,別拿你擦屁股的手指我,髒。」
小吳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臉色鐵青。
而一旁的楊承歡實在沒憋住,笑出聲來。
小吳厲聲瞪眼,「笑什麼笑,還不回去整理藥材。」
楊承歡「哦」了一聲,然後偷偷朝著葉夏然豎起大拇指,麻溜地跑了。
而後,葉夏然也打算回自己的診室,突然,身後有人叫住了她。
「葉大夫,葉大夫,您快救救我兒子……」
葉夏然下意識回身,便看見門外停著一輛車,貴婦從車上跑下來,身後還有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抬著一個男孩。
她一眼就認出了男孩,就是上次在家門口救過的癲癇孩子。
葉夏然立馬推開擋路的小吳,「快把孩子抬到理療床上,快。」
兩個壯漢把正在發病的孩子強行按在了理療床上,即便如此,也是很吃力的。
一行人進去,小吳才小聲說,「胡大夫,這不是滬市的蔣太太嗎,我記得她兒子一直在你這裡看病的啊,怎麼跑去找葉夏然了?」
這事兒不提還好,但凡提及他就火冒三丈。
這麼一個大金主,就成了葉夏然的病人。
胡興海冷哼,「還不是她給霍啟明吹耳邊風,撬走了我的病人,這女人的手段卑劣著呢。」
小吳往葉夏然的診室張望,「胡大夫,你別著急啊。葉夏然蠱惑男人的手段是了不得,可看病救人的能力遠不如你,咱們就靜觀其變,等著她出錯,只要讓蔣太太知道她就是個繡花枕頭,狗屁醫術不通,蔣太太自然還是要選擇你的。」
聽小吳這麼安慰,胡興海心裡稍微好受了一點。
他信誓旦旦地看著葉夏然,坐等她被拆穿。
診室內。
葉夏然先給男孩用針,又用香爐點了薰香,整個診室都瀰漫著藥草香。
在葉夏然的操作下,男孩很快就冷靜下來,沉沉地睡著了。
蔣太太鬆了一口氣,但臉上擔憂的情緒一點也沒少,她拉著葉夏然的手,「葉大夫,我兒子的病還能治好嗎?」
葉夏然眉頭斂起,「我不想給你那些虛幻的承諾,從古至今,癲癇病都是無法治癒的疾病,治好是根本不可能的。」
蔣太太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眼淚頓時就從眼眶裡流了出來,「那我就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每次發病嗎?」
葉夏然安撫她坐下,輕聲說道,「我不能治好你的孩子,但我可以保證減輕他發病的痛苦,延長每次發病的間隔,如果效果好,甚至幾年都不會發病。」
蔣太太的眼睛頓時亮了,像是看見救星一般,「真的嗎,葉大夫,你不是在騙我對不對。」
葉夏然承諾,「這是自然。」
語落,胡興海直接走了進來,「不可能,葉夏然,你這就是在胡說八道。」
胡興海的突然闖入讓診室的氛圍都變了。
胡興海信誓旦旦地說,「癲癇病隨著年齡的增長只會越來越嚴重,葉夏然,你不能因為想要留住蔣太太就說這樣的話來哄騙她。」
原來這個貴婦是蔣太太。
蔣太太也產生了幾分懷疑,畢竟,她尋遍了國內外所有的醫生,告訴她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甚至不少人都在勸她再生一個,放棄對這個孩子的治療。
可她是一個母親,她怎麼可能放棄自己的親生骨肉?
蔣太太的眼神帶著幾分質疑。
葉夏然倒是一點也不慌張,明眸皓齒,一雙烏黑的眼睛裡滿是篤定,「胡大夫,你不行,不代表我也不行。」
胡興海大笑,「葉夏然,年紀輕輕就口出狂言,人可是要為自己的話負責的。」
葉夏然從容不迫,「當然,我肯定能為我的話負責,這點就不勞煩胡大夫操心了。」
說完,葉夏然坐下拿起紙筆開始寫藥方,「蔣太太,我現在給你寫一副口服的藥方,再寫一副藥浴的藥方,從明天開始,連續十天來我這裡施針。」
蔣太太忙點頭,「好。」
葉夏然提筆就寫,半點卡頓都沒有。
幾分鐘後,她拿起兩張藥方交給蔣太太,「睡前藥浴,湯藥一天兩次,對了,他近期是不是喝過咖啡?」
蔣太太驚訝,「是呀,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