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當年那個孩子竟然是流浪漢的?


  葉夏然挑了挑眉,冷笑一聲。

  她對蔣婷芳的閒事沒興趣,只是單純的好奇。

  當初為了周揚,蔣婷芳應該沒少下工夫,怎麼才來滬市幾天,就這麼輕而易舉地綠了周揚?

  葉夏然深呼一口氣,指尖微微收緊。

  她忽然想起一些事,三面前,她和周揚還在一起的時候,兩人都已經結婚,周揚說她出軌,可葉夏然對自己的人品還是知道的,她絕對不可能做對不起周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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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乎一夜之間,變成了人人唾罵的蕩婦

  所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葉夏然目光平靜地掃過蔣婷芳。

  她沒理會蔣婷芳僵硬的笑容,直截了當地開口,「不想我多管閒事也行。」

  蔣婷芳的肩膀鬆了松,剛想開口說什麼,就被葉夏然接下來的話釘在了原地,「但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葉夏然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她死死盯著蔣婷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當年我『出軌』的那些事,是不是你的手筆?」

  蔣婷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端著咖啡杯的手控制不住地發抖,溫熱的咖啡濺到了白色的連衣裙上,留下一大片褐色的污漬。

  「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蔣婷芳死不承認。

  葉夏然嗤笑一聲,「不是你?那真是見鬼了。」

  蔣婷芳臉上的驚慌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她僵硬的嘴角先是微微抽搐了兩下,隨即猛地勾起一抹猙獰又狂妄的笑,那笑容扭曲得近乎詭異。

  她眼底的怯懦被陰鷙取代,那股壓抑了多年的惡意像掙脫枷鎖的野獸,肆無忌憚地蔓延開來,「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勉強告訴你好了,也讓你死個明白。」

  蔣婷芳的聲音陡然拔高,尖銳的嗓音像指甲划過玻璃,「當年的事,全都是我一手設計的。」

  她的眼神里滿是不加掩飾的嫉妒與恨意,「我就是看不得你好,憑什麼你一出生就是廠長的千金,從小吃穿不愁、被爸媽捧在手心眾星捧月?而我呢?只能跟著我媽寄人籬下,看你和你媽的臉色過日子,連件新衣服都要斟酌半天,你擁有的一切,本該都是我的,你憑什麼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一切?」

  她越說越激動,身體微微前傾,眼底的瘋狂幾乎要溢出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你以為周揚是真心喜歡你、非你不娶嗎?別做夢了。要不是我天天在他耳邊吹風,說你其實只是看中他大學生的身份,他怎麼會對你產生懷疑?

  當年你們倆都領了結婚證,就差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我怎麼可能讓你這麼順順利利地如願以償?我就是要毀了你,毀了你的幸福。」

  「婚禮前夕,我特意趁著家裡沒人,在你睡前喝的溫牛奶里加了藥。那種藥能讓人渾身發軟、意識模糊,我還特意找了個蓬頭垢面、渾身散發著酸臭味的流浪漢等著伺候你。」

  蔣婷芳說著,像是想起了當年精心策劃的場景,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得意笑容,眼神里的惡毒幾乎要凝成實質,「我本來都安排了人去捉姦,讓你徹底身敗名裂,永遠抬不起頭來。可惜啊,你這女人命真是硬,居然跑了,屋子裡只剩下倒在血泊里的流浪漢。我還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黃了,沒料到居然還有後續。」

  葉夏然僵在原地,指尖早已冰涼得像觸到了寒冰,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止不住的顫抖從指尖蔓延到四肢,連帶著座椅都微微晃動。

  她死死咬著下唇,嘗到了口腔里瀰漫開的鐵鏽味,才勉強維持著一絲清明,不讓自己當場崩潰倒地。

  蔣婷芳那些尖銳又惡毒的話語,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精準地扎進她心底最脆弱的地方,將那些被刻意塵封的痛苦記憶徹底撕裂,讓她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蔣婷芳突然話鋒一轉,語氣里滿是意外,卻又帶著濃濃的嘲諷,「我萬萬沒想到,你跑了之後居然還懷孕了。」

  她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剜著葉夏然的小腹,上下打量著她,「哈哈哈,你居然懷孕了,周揚就沒碰過你,你肚子裡的孩子,怎麼可能是他的?」

  「我告訴你葉夏然。」蔣婷芳猛地湊近她,臉幾乎要貼到葉夏然面前,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穿透人心的惡毒,「所以,我當年的計劃沒有失敗,你肚子裡的那個野種,就是那個流浪漢的。你竟然還想把這個野種扣在周揚頭上,真是可笑至極。」

  怎麼可能?

  怎麼會這樣……

  那個孩子不是周揚的?

  她被一個流浪漢玷污過?

  蔣婷芳笑著,「我早就想把這個真相甩在你臉上,親眼看看你崩潰大哭、絕望無助的樣子了。別說,看到你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真是賞心悅目。」

  蔣婷芳說完這番惡毒的話,像是終於出了一口憋在心底多年的惡氣,胸腔劇烈起伏了兩下,猛地挺直了腰杆,刻意揚起下巴,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她踩著鋥亮的小皮鞋,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勝利,旁若無人地離開。

  路過葉夏然身邊時,她甚至特意放緩腳步,那眼神里的嘲諷與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而葉夏然,卻像是被瞬間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與魂魄,整個人僵在座椅上動彈不得,連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蔣婷芳那些尖銳又惡毒的話語,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耳邊反覆迴蕩,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尤其是那句「你肚子裡的那個野種,就是那個流浪漢的」,更是像一把淬了冰的鈍刀子,一下又一下地割著她的心臟。

  她一直以為,自己的人生不過是經歷過一段失敗的婚姻,被人惡意構陷過「出軌」的污名,即便過往不算順遂,也算不上骯髒不堪。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過往裡,竟然藏著這樣一段連她自己都未曾知曉的、如此屈辱不堪的經歷。

  一股難以言喻的噁心與恐懼湧上心頭,讓她胃裡陣陣翻湧,渾身控制不住地發冷,仿佛墜入了冰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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