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們幾個小輩……也配?
「好像…沒有。老爺子把東西藏得很深…他們還在逼問…」楊振雄喘息著,「陳先生,求您,一定要救救老爺子!」
「我知道。」陳默點頭,「你先服下這個,恢復體力,暫時待在這裡,不要出去。李浩會下來保護你。我去療養院。」
他遞給楊振雄一顆固本培元的丹藥,然後迅速離開地下室,對守在外面的李浩交代了幾句,讓他下去保護楊振雄。
隨後,他身形一閃,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城西療養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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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趕在對方狗急跳牆之前,救出楊老爺子!
而與此同時,城西療養院,最深處的特護病房內。
一場對峙已達白熱化。
病床前,一位穿著白大褂、偽裝成醫生的中年男子,臉色猙獰,手中拿著一支注射器,針頭距離楊老爺子楊國韜的脖頸只有寸許距離。
病房內,另外幾名「睚眥」高手則與兩名突然出現、保護在楊老爺子床前的灰衣人激烈交手,氣勁四溢,病房內一片狼藉!
那兩名灰衣人身手極高,招式古樸狠辣,竟隱隱壓制住了「睚眥」的人,顯然是一直隱藏在楊家背後的、真正的守護力量!
「楊國韜!老東西!把『蓬萊』計劃的原始檔案交出來!否則,我這針『碎心散』下去,讓你立刻歸西!」那假醫生厲聲威脅,眼神瘋狂。
病床上,楊國韜雖然臉色蒼白,氣息虛弱,但眼神卻依舊銳利平靜,他看著那假醫生,緩緩開口,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孫濟民都不敢如此逼我,你們這幾個小輩…也配?」
療養院特護病房內,氣氛劍拔弩張,殺機四溢。
假醫生手中的毒針距離楊國韜的脖頸僅有寸許,針尖泛著幽藍的死亡光澤。那兩名突然出現的灰衣守護者雖奮力抵擋,卻被更多的「睚眥」高手拼死纏住,一時難以援手。
「老東西!找死!」假醫生被楊國韜的輕蔑徹底激怒,眼中凶光爆射,手腕猛地用力,毒針狠狠刺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咻!
一道極其細微、幾乎融於風聲的破空聲響起!
一枚細如牛毛、通體漆黑的銀針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擊中了假醫生持針的手腕!
噗!
銀針沒入的瞬間,一股極寒與極熱交織、卻又帶著詭異調和力量的混沌氣流猛地爆發開來!
「啊——!」假醫生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條手臂瞬間變得一半冰藍一半赤紅,經脈如同被無數細針穿刺攪動,那支毒針再也拿捏不住,「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他駭然轉頭,只見病房門口,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身影。
陳默!
他站在那裡,身上還帶著夜風的寒意,眼神平靜卻冰冷如萬載寒冰,仿佛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擊並非出自他手。
「你…你怎麼可能找到這裡?」假醫生又驚又怒,試圖催動內力逼出那根詭異的黑針,卻發現那針上的力量如同附骨之蛆,不僅凍結焚燒著他的經脈,更在不斷瓦解他凝聚起來的內息!
另外幾名「睚眥」高手見狀也是大驚失色,攻勢不由得一緩。那兩名灰衣守護者壓力驟減,立刻護在楊國韜床前,警惕地注視著突然出現的陳默,眼神中同樣帶著驚疑。
「清理了幾隻聒噪的蒼蠅,自然就找到這裡了。」陳默淡淡開口,一步步走進病房。他每踏出一步,身上的氣息就強盛一分,那混沌色的氣流在周身緩緩流轉,帶給在場所有人巨大的心理壓力。
「拿下他!」假醫生強忍劇痛,嘶聲怒吼!
離陳默最近的兩名「睚眥」高手毫不猶豫,一左一右,如同餓狼撲食般攻來!一人拳風剛猛,直搗心口;一人指爪刁鑽,鎖向咽喉!配合默契,皆是殺招!
陳默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他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五指微張,向前輕輕一按。
嗡——!
一股無形的、蘊含著混沌調和之力的力場以他手掌為中心驟然擴散!
那兩名撲來的高手只覺得仿佛撞上了一堵柔軟卻無法撼動的氣牆,所有凌厲的攻勢瞬間被消弭於無形!更可怕的是,他們體內的內力運行猛地一滯,變得混亂不堪,仿佛失去了控制!
「什麼?!」兩人臉色劇變,心中駭然欲絕!
就在他們舊力已盡、新力未生、內力混亂的瞬間,陳默動了!他的身體如同沒有重量的幻影,悄無聲息地切入兩人之間,左右手食指看似隨意地分別在兩人額前輕輕一點!
噗!噗!
兩人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神采瞬間黯淡,如同被抽掉了靈魂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再無動靜。
並非死亡,而是被陳默以混沌之氣瞬間封鎖了周身大穴,制住了神魂,陷入了最深層次的昏迷。
舉手投足間,兩名「睚眥」精銳已然被廢!
整個病房瞬間死寂!剩下的幾名「睚眥」高手和那假醫生看得頭皮發麻,心底寒氣直冒!這是什麼詭異的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那兩名灰衣守護者也是瞳孔收縮,看向陳默的目光充滿了震驚和忌憚。
陳默目光轉向那假醫生,腳步未停。
假醫生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得任務和手臂的劇痛,猛地轉身就想破窗而逃!
「留下吧。」
陳默的聲音不大,卻仿佛蘊含著言出法隨的力量。他並指如劍,隔空對著假醫生的背影輕輕一划!
嗤——!
一道混沌色的氣流如同無形的枷鎖,後發先至,瞬間纏繞在假醫生雙腿之上!
假醫生慘叫一聲,雙腿如同陷入了無形的泥沼,又像是被萬斤巨力碾壓,再也無法移動分毫,整個人因為前沖的慣性狠狠摔倒在地,狼狽不堪。
陳默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淡漠:「『蓬萊』計劃?檔案在哪?」
假醫生滿臉恐懼,涕淚橫流,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檔案…檔案只有孫老…孫濟民和他最核心的幾個學生才知道具體位置…我們只是來逼問楊國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