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出營斬獲功德點!圍剿寶相寺!


  張德喘著氣,急忙報告:

  「江大人!是寶相寺出事了!」

  「近日接連有百姓報官,家人去寶相寺上香後便無故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起初只有幾起,未受重視,可近來失蹤者越來越多,幾乎每日都有!」

  他抹了把汗,臉色發白:「營里派了六品高手高飛去查,誰知他帶人進寺後,竟也音訊全無!」

  「徐元大人昨日親自前去交涉,方丈寶淨態度強硬,一口否認寺內有問題,反指高飛擅闖禁地、冒犯神靈,已被扣押『靜心思過』。徐大人亮明身份要求搜查並帶回高飛,可寶淨卻說……」

  「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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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北眉頭一緊。

  張德連忙道:「寶淨說,徐大人雖是總兵義子,但也得講證據。僅憑流言就想搜這千年古剎?扣留高飛是事出有因。若無實權文書或將軍親臨,恕難從命!」

  江北神色一凝。

  之前他就聽說過,這寶相寺底蘊深厚,是青州頂尖勢力。

  沒想到竟如此強硬——這是欺青州營正值多事之秋?

  張德急道:「徐大人見難以壓場、沒法硬搜,再待下去還可能動手。才命我速回稟報:務必請一位實權將軍親往,方能鎮住局面!」

  「明白了。」

  江北眼中寒光一閃。

  百姓失蹤、同袍被扣……寶相寺這事,不小!

  他正愁缺功德點提升先天法——

  這寶相寺,來得正好!

  「傳我號令:點兵!百人精銳即可!立刻隨我前往寶相寺!」

  江北當即威嚴吩咐道。

  「是!」

  張德見江北如此果斷,精神一振,領命後迅速轉身安排。

  片刻之後,大本營的校場之上,便是已經集結了四五百百名青州營的士卒!

  人人刀出半鞘,殺氣騰騰。

  隊伍前方,只有張德一人。

  眾士卒知道,這次任務的主導者不可能是張德,當即就有議論聲在底下傳開。

  「這是哪位的命令?」

  「鎮軍總副將江北江將軍親令。」

  「圍困寶相寺。」

  片刻之後,隨著江北的到來,眾人更加確信了這道親令。

  聲音愈傳愈遠。

  親令也逐漸從「圍困寶相寺」,傳成了「圍剿寶相寺」。

  一時之間,大本營之內人盡皆知,議論紛紛,震動至極!

  而片刻過後。

  大本營的門口。

  江北在隊伍前方一馬當先,出營直奔城外的寶相寺而去。

  身後四五百人浩浩蕩蕩的跟上,猶如一抹鋼鐵洪流一般,聲勢浩大,化作燎原之勢,直撲寶相寺。

  ……

  同一時刻。

  劉文韜、劉文昌兄弟正向家主劉震山稟報營前受辱之事。

  「家主,那江北簡直狂妄!」

  劉文昌憤然道,「我們亮明身份,話也說到那個份上,他竟完全不把劉家放在眼裡,甚至要動手,簡直欺人太甚!」

  劉文韜陰沉補充:「我本想教訓他,誰知其手下稱他『總副將大人』——薛長聖已破格提拔他為鎮軍總副將,與四大將平起平坐!」

  「鎮軍總副將?!」

  聽到這句話,劉震山手中把玩的玉核桃驟然停頓。

  眼中精光暴射,威嚴的臉上首次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那小子……竟能一步登天至此?」

  書房內一時氣氛凝滯。

  劉震山沉默片刻,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

  陰沉的臉色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好一個薛長聖……好一個江北!」

  他起身踱至窗邊,聲音冰寒:「在州城動實權總副將,就是打薛長聖的臉,得不償失。」

  他話鋒一轉,眼中泛起一抹厲色:「不過……我記得,江北這總副將的職責,在於統管十大軍營。州城事了,他根基尚在壬字營,必定要回去坐鎮,他那邊似乎還有沒解決完的敵人吧?」

  「好像是有此事,這江北在州城待不了幾日。」

  劉文韜點頭道。

  「我明白了,你們先退下吧。」

  劉震山瞳孔微微縮起,泛起一抹寒意,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是!」

  劉文韜和劉文昌立即拱手退下。

  ……

  寶相寺。

  作為青州頂尖的寺廟,寶相寺坐落在一片鬱鬱蔥蔥的青山當中,每日都有無數香客上寺上香。

  但是這些時日,卻是逐漸冷清了下來。

  廣場之上,此刻正有著不少的和尚在誦著佛經。

  一名披著袈裟,模樣十分蒼老的和尚坐在最前方。

  忽然,他感知到了什麼,抬頭看去。

  只見一道身影匆忙從山下跑來。

  「方丈!方丈!」

  那道身影同樣是名和尚,慌忙來到近前。

  「寶元,何事如此慌張?」

  蒼老和尚,也就是這寶相寺的方丈寶淨開口詢問道。

  「那徐元又上山了!」

  寶元說道。

  「多少人?」

  「就他一個人!」

  「看來還是不死心。」

  寶淨搖了搖頭,隨後站起身來。

  「這一來二去,煩也被煩死了,要不你我動手,乾脆把他也拿下得了?」

  寶元提議道。

  「不可。」

  寶淨抬手止住寶元,沉聲道:「徐元是六品大練,又是薛總兵的義子,身份比高飛更敏感。他雖無實權,背後卻站著薛長聖,還是由我親自應付。你繼續下山盯著,一有動靜,立刻回報。」

  「是!」

  寶元應聲退去。

  寶淨整了整袈裟,臉上掠過一絲厭煩,轉身迎向山道。

  果然,徐元正快步踏階而上,眉峰緊鎖,面色冷峻。

  「阿彌陀佛,徐施主去而復返,不知所為何事?莫非是對昨日貧僧所言,尚有疑慮?」

  寶淨雙手合十,聲音平和。

  「方丈!」

  徐元強壓怒火,開門見山:「高飛是我青州營軍官,奉命查案,卻在寶相寺內失聯!你們不但避而不談,還以『擅闖禁地』為由將他扣押——此事關乎袍澤性命、百姓安危,豈能兒戲?今日我必須親眼見到高飛,並徹查寺中可疑之處!」

  寶淨臉上的悲憫漸漸褪去,轉為冷肅:

  「徐施主,此言差矣。昨日貧僧已說得清楚。高施主行為無狀,擾我佛門清淨,觸犯寺規,暫時留他靜思己過,合情合理。」

  「至於你說調查百姓失蹤?證據呢?無憑無據,僅憑坊間流言,便要將髒水潑向我千年古剎?寶相寺名聲清譽,豈容隨意玷污?」

  他向前邁了一步,無形的壓力彌散開來:

  「你說你是總兵義子?是,身份貴重。但國有國法,寺有寺規!你空口無憑,便要我寺敞開所有門戶任你搜查?」

  「徐施主,你有總兵的授權文書嗎?有朝廷刑部簽發的搜查令嗎?或者……你是身負實權職銜,足以代表青州營在此發號施令的將軍嗎?!」

  「你!!」

  徐元被這番連問的血氣翻湧。

  他雖是六品大練,是總兵義子。

  但此刻的身份確實只是一個特使,並無正式調兵查案之權!

  這寶淨咬死程序,句句在理,讓他憋屈無比。

  「沒有?」

  寶淨嘴角掠過一絲譏諷,「既然什麼都沒有,僅憑義父威名就想在寶相寺橫行?徐施主,未免太不把本寺放在眼裡!佛門清淨地,容不得你滋擾!請回吧!」

  「寶淨!百姓生死不知,袍澤下落不明!你說我滋擾?」

  徐元怒不可遏,體內勁力鼓盪而起,袍袖無風自動,「今日我若見不到高飛,絕不離山!」

  「徐元!貧僧看在總兵面子上,一再忍讓!真當我寶相寺是紙糊的不成?你再不離去,休怪貧僧不留情面,也只好『請』你去和高施主作伴了!」

  寶淨眼中凶光一閃,身後武僧齊步上前,氣氛驟緊。

  徐元臉色鐵青,雙拳緊握,指節捏得發白。

  面對態度強硬的這寶淨及其身後數名氣息不俗品的武僧,他一人之力,強闖毫無勝算。

  而就在寶淨作勢要動手,徐元也已準備拼死一搏的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股沉重整齊的腳步聲如悶雷自山下滾來,殺氣沖天!

  由遠及近,速度極快!

  剎那間,不僅是徐元和寶淨,整個寶相寺廣場上的所有僧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充滿肅殺之氣的巨大動靜吸引了目光。

  只見山道台階處,一面黑底赤邊、上繡著猙獰字眼的「青州營」大旗率先出現!

  緊接著,是如同鋼鐵洪流般湧出的甲冑洪流!

  洪流組成的,是黑壓壓的青州營精銳士卒,足有四五百人!

  他們身披制式皮甲,手持兵刃,隊列森嚴,如怒潮般漫上山頂廣場!

  腳步聲沉重統一,踏得地面微顫。

  冰冷的殺氣更是如同實質,瞬間將整個寶相寺前的寬闊廣場籠罩!

  「嘩啦——!」

  抵達廣場之上後,精銳士卒訓練有素,立刻分散開來。

  呈半月形快速包圍了整個廣場,鋒利的兵刃已經出了半鞘。

  鐵血肅殺之氣沖天而起!

  讓那些普通僧人嚇得面無人色,瑟瑟發抖!

  見到這一幕,寶淨臉色更是瞬間劇變。

  臉上的冷漠和戾氣蕩然無存,只剩下難掩的驚駭。

  他萬萬沒想到青州營竟然真敢調兵圍寺!

  而且來的這麼快,這麼多人!

  如此規模,至少需要一位擁有調兵實權的將軍才能做到!

  是誰?是青州營的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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