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神兵在手!殺雜碎、殺人奸!
乾坤袋當中的東西可謂是五花八門。
秘籍、丹藥、甲冑、古典、兵刃、金銀玉器……應有盡有。
毫無疑問,單憑這一個乾坤袋,就足以在青州買下一座縣城,甚至半座府城!
江北目光如電,迅速掃過滿目珍寶,搜尋著對自己有用之物。
修煉丹藥與名貴藥材,眼下或許用處不大,但將來未必不能派上用場。
此外,還有幾本頗為不錯的武學秘籍,雖比不上《神象裂天訣》,但也屬上乘。
之後若是有多餘的功德點,倒是也可以提升一下。
隨即,江北的注意力轉向那些兵器。
他一一拿過來,測試了一下質量。
「嗯?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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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江北目光一凝,倏然定格在一把佩刀上。
這把佩刀表面看似平平無奇。
但刀身金光流轉,聖紋密布,鋒銳之氣自刃間隱隱透出,令人心凜。
「鎏金聖紋,玄奧非凡……這難道是——聖兵?」
江北眼中精光一閃。
他早有耳聞,兵器之中,以聖兵最為強大。
聖兵通體流轉聖紋,據說需傳說中的「武聖」強者日夜溫養,方能煉成完整的一件。
每一件聖兵都珍貴無比,按理說,唯有武聖或接近武聖境界的強者方有可能擁有。
劉家再強,也不過是一洲世家。
怎會有聖兵?
「不對!」
很快,江北察覺到了異樣。
只見刀身上的聖紋雖然玄奧,卻並未連成一體,而是斷斷續續!
「原來如此……是件半成品!」
雖是半成品,但也算是半件聖兵。
江北眼中掠過一絲期待,瞥見刀身上刻有「劫天」二字,便提刀來到院中。
他毫不猶豫,揮刀向前一斬!
「轟嗤!!」
剎那間,整座院落劇烈震動。
更讓江北心驚的是,前方空間竟隨之扭曲、顫抖!
雖未破碎,但這等威勢,絕非尋常兵器可比!
「太強了!我過去用玄雲刀,即便全力出手,也難讓空間扭曲,而這把刀隨手一揮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江北驚嘆不已。
半成品已有這般威力,真正的聖兵,又該是何等模樣?
「劫天……名字倒是霸氣,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江北輕撫刀身,嘴角微揚。
他原先所用的玄雲刀,還是在壬字營之時徐啟所贈。
雖也鋒利,終究只是凡兵。
過去對敵尚可應付,但近來幾次與五品巔峰強者交手,已漸感力不從心。
刀鋒上,甚至出現了幾處豁口。
這把劫天,來的正是時候!
即便是半成品,卻也沾了一個「聖」字。
此刀在手,四品之境稱無敵,應該沒人敢說不服!
若誰不服,一刀砍了便是!
……
接下來的兩三日時間。
隨著劉家滅完,劉震山被江北斬首,整個青州的宵小的確是安分了許多。
但即便如此,終究還是有些膽大的。
特別是蠻族那邊的。
他們對青州的入侵,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了,族內不乏一些頂尖強者。
不可能因此就徹底退兵。
邊境的幾個府,經常被蠻族給攻陷。
青州營也從未停下來過,不斷派兵力去平定。
江北亦是如此,這幾日,他出城數趟,接連斬殺數批蠻人。
至於蒼月妖脈那邊,自他連斬九名妖將之後,便再無動靜。
但他知道,那蒼月妖祖必不可能因此就忌憚。
眼下越是平靜,越說明對方在暗中醞釀著什麼。
他半分不敢鬆懈。
這日下午,江北剛從城外歸來,還未踏入大本營,便遠遠望見薛長聖與親衛長方鵬迎面走來。
「總兵!」
江北抱拳一禮。
「你我之間,何須如此客套?這幾日辛苦你了。」
薛長聖含笑拍了拍他的肩,眼中儘是毫不掩飾的讚嘆與欣賞。
從風雪山力挽狂瀾,到孤身闖入妖脈連斬九將,再到剷除劉家、平定蠻亂……江北一路走來,鋒芒愈盛,功績愈顯。
薛長聖愈發覺得,自己真是撿到了一塊稀世璞玉。
他更清楚,無論是青州,還是青州營,都只是這條真龍的起點。
好男兒志在四方,真龍終將翱翔九天——江北的未來,遠非他所能想像。
「屬下職責所在,不敢言苦。」
江北語氣平靜。
「江將軍太謙遜了,」方鵬笑著接話,「這幾日您的威名已傳遍青州,就連偏遠村鎮的百姓,都聽聞您的事跡,對您敬畏有加!」
薛長聖也含笑點頭,繼續說道:
「劉家之事已了,過幾日,我便帶你去皇城面見天軍大人。此外,我已向天軍司申請,讓你入『靈泉』,接受『靈泉洗髓』。」
「靈泉洗髓?」
江北神色微動,略顯詫異。
一旁的方鵬卻瞪大了眼,難掩震驚:「天軍司的靈泉洗髓?!」
就連他這個親衛長,也沒想到總兵竟已為此事提出申請。
他連忙向江北解釋道:「江將軍或許不知,這靈泉洗髓,乃是天軍司最珍貴的修煉寶地。入泉者,皆可脫胎換骨,修為大進——從靈魂到肉身,乃至天資根骨,皆得淬鍊,且毫無副作用!」
他還有一句未說出口:靈泉洗髓的機會何其珍貴!
每洗髓一次,便消耗一份靈泉精華。
各州軍營,每三年方得一次機會。
他曾問過薛長聖何時選人洗髓,薛長聖只說「此機當留給青州營更有潛力之人」。
之後半年間,無論是鎮軍總將齊淵,還是四大將,都曾申請,卻皆未得准。
誰也沒想到,薛長聖竟主動將這次機會,給了江北!
不過……江北確實值得!
方鵬不敢想像,如今的江北已如此強悍,若再經靈泉洗髓,又將強到何種地步?
「原來如此,多謝總兵!」
江北恍然,鄭重道謝。
天軍司最珍貴的修煉寶地,每一個進去的人都脫胎換骨。
從靈魂到肉身乃至根骨的洗髓。
他還真有些期待了!
「另外,近日城中想見你的人不少,都被你推了。連我幾位老友想引薦,我也知你性情,替你擋了回去。不過……」
薛長聖神色一正,看向江北,「有一個人,你恐怕不便再推了。他想親自見你一面。」
「州主?」
「不錯。可有空閒?不如現在就隨我去州主府一趟?」
「好。」
江北略一思索,便應了下來。
他與這位青州州主,確實還未正式見過。
上次雖同在劉府,但他一心追殺劉震山,並未與趙元泰照面。
……
不多時,二人便到了戒備森嚴的州主府。
大堂之內,趙元泰正伏案批閱卷宗,眉間微鎖。
聞報,他當即擱筆,臉上瞬間堆起熱絡笑意,親自迎至門前。
「哈哈哈!薛總兵!江將軍!稀客,真是稀客啊!」
趙元泰笑聲爽朗,目光灼灼地落在江北身上,上下端詳。
「見過州主。」
江北微微拱手。
眼前的趙元泰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如淵似岳,顯然也是一位絕頂的武道強者。
「不必多禮,快請入座!來人,看茶!要上本州最好的『雲頂雪芽』!」
趙元泰朗聲吩咐。
待眾人落座,他目光炯炯地注視著江北,毫不掩飾激賞之色:
「江將軍,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氣度,難怪能在風雪山力挽狂瀾,更孤身闖入妖脈連誅九將,與薛總兵聯手剷除劉家這顆毒瘤——樁樁件件,皆顯雷霆手段!」
他端起茶盞,慨然一嘆:「當日在劉府,本州遠遠望見你追殺劉震山的身影,真如潛龍出淵!後來得知你在城外將其斬滅,更是拍案叫絕!此等勾結妖族、禍亂青州之輩,死有餘辜!」
「得江將軍這般棟樑,實乃青州之幸!有你在,什麼蒼月妖脈、蠻族滋擾,皆不足為慮!本州這顆心,總算能稍稍放下了!」
面對趙元泰的盛讚,江北抱拳欠身,沉穩回應:
「州主過譽。除妖安民,本是分內之責。風雪山一戰仰賴總兵與將士同心,清剿妖脈、剷除劉家,也非我一人之功。」
薛長聖在一旁含笑聽著,輕呷一口茶,神色欣慰。
趙元泰連連點頭,眼中的欣賞愈發濃重。
三人飲茶暢談,分析青州局勢,研判蒼月妖脈與蠻族動向。
不知不覺,半個時辰已過。
就在江北與薛長聖欲起身告辭之際——
一道身影疾步闖入:「州主!出事了!」
「慌什麼?沒見我正在招待貴客嗎?」
趙元泰面露不悅,可見屬下神色惶急,還是壓著性子道:「說吧,何事?」
「嵐石谷的蠻人增派了人手!多了好幾名五品!我們的人抵擋不住,急需支援才行!」
「嵐石谷?」
此言一出,不僅趙元泰,江北與薛長聖也同時色變。
嵐石谷前幾日出現蠻族蹤跡,青州營已派齊淵與另一名鎮軍副將陳武率部前往,州主府也派出數名好手。
五品高手,至少也有兩三位坐鎮。
沒想到,竟仍抵擋不住!
「多了好幾名五品?!」
趙元泰眉頭緊鎖,面沉如水:「嵐石谷的局勢竟已嚴峻至此!這幫蠻子……賀榮!」
「屬下在!」
一名身披甲冑的漢子應聲而入,正是州主府護衛統領之一,賀榮。
「你即刻馳援嵐石谷!務必護住青州營與州主府將士安危,將那幫蠻子——趕盡殺絕!」
「是!」
賀榮領命,轉身欲走。
「慢著!」
趙元泰憂色未減,看向江北:「江將軍,如今府內人手不足,僅賀榮一人,恐怕難以壓制蠻族。不知你眼下可否……與賀榮同往?」
薛長聖也看向江北,並未出聲,只等他自行決斷。
「嵐石谷有難,青州營自不能坐視。」
江北起身,語氣沉靜。
齊淵等人尚在谷中,他不能不管。
那幫蠻族五品,亦是豐厚的功德點,他……同樣不能不管!
薛長聖嘴角微揚,他就知道,即便自己不言,江北也必會出手。
「那便再好不過!賀榮,你與江將軍同去!」
趙元泰欣然下令。
「是!」
賀榮領命,又向江北鄭重抱拳。
二人不再多言,當即離府,直奔嵐石谷。
「蠻族這群混帳,一日不得安寧!真不知何時才是個頭……」
趙元泰坐回椅中,深深一嘆。
「蠻族、妖族一日不除,青州一日難安。但願江北他們此行順利。」
薛長聖沉聲道。
趙元泰頷首,忽又想起什麼,轉頭道:「對了老薛,前陣子我得了一卷古籍,始終參詳不透,你來幫我瞧瞧?」
「古籍?」
薛長聖神色一動,看了眼天色,略作沉吟,點頭道:「走吧。」
「好,隨我來!」
趙元泰當即起身,引薛長聖往府內深處行去。
……
「江將軍,此番嵐石谷之行,可就全仰仗您了。」
另一邊前往嵐石谷的途中,賀榮開口說道。
「賀統領言重。」
江北淡淡回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二人全速趕路,不過幾個時辰,便已抵達嵐石谷。
這山谷占地極廣,地勢陡峭,怪石嶙峋,堪比一座小型城鎮。
「江將軍!」
「賀統領!」
就在此刻,山谷中走出三道身影。
三人身上皆帶傷,正是齊淵、陳武,以及都尉府另一護衛統領董志宏。
「江將軍!我就知道您收到消息定會趕來!不在您麾下殺敵,心裡總沒底啊!」
陳武朗聲大笑。
「傷勢如何?蠻族來了幾名五品?」
江北問道。
「傷勢不重。蠻族五品共有四人,我們的弟兄死傷頗重,已不敢再硬拼。」
齊淵沉聲回答。
「此處不是說話之地,不如先回駐紮點再議。」
董志宏提議道。
「也好。」
賀榮點了點頭,看向了江北。
江北目光在幾人身上不著痕跡地掠過,略一頷首:「走。」
旋即,五人便是朝著嵐石谷的深處走去。
「江將軍,這谷中路險,您多小心。」
陳武邊走邊說,忽似想起什麼,轉頭看向江北:「對了,方才探子來報,那幫雜碎已分散開來。我們最好的動手時機,應是今晚。您看……」
「今晚?」
江北漠然開口:「殺雜碎,何須等到今晚?」
陳武與幾人皆是一怔。
不待他們反應——
江北出手如電,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已暴探而出,直抓陳武肩頭!
五指發力,毫不容情!
「轟——!!」
「啊——!!」
爆響震徹山谷!
陳武肩頭瞬間炸碎,整個身軀化作一團血霧!
僅餘一顆頭顱沖天而起,飛到遠處亂石之中,雙目圓睜,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