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再殺八古妖聖!蕩平妖脈!
洞府深處。
八古妖聖以及其他的八位妖君,原本還在繼續喝酒吃肉,等待著那四百三十八個新鮮的「佳肴」端上來。
但一聲劇烈的轟鳴聲,以及暴喝聲貫入,讓他們臉色猛地大變。
「什麼動靜?哪個不長眼的東西?!」
「他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居然敢跑到八古兄的地盤上來撒野?!」
八名妖君的神情頓時陰沉了下去。
八古妖聖同樣是眉頭一皺,就準備走出洞府看看。
但這時,有三名妖君已經先他一步起身了。
「八古兄!這點小事何須你動手?你好酒好菜招待,外面那不知死活的,交給我們!」
「沒錯!找死的我見得多了,十息,不,三息都不要!我們保證就提著他的腦袋進來送給八古兄!」
三名妖君自信滿滿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剛欲起身的八古妖君,也是重新坐回了寶座之上,咧嘴笑道:「好!那就有勞三位兄弟,務必讓那螻蟻死得悽慘!」
下一刻,三妖氣勢洶洶衝出洞府,妖氣席捲。
「諸位,繼續喝……」
八古妖聖笑著端起酒杯,就欲繼續喝酒。
但甚至還不等他的嘴唇觸碰到酒杯邊緣——
「轟!轟!轟!!」
三道驚雷般的炸響震徹洞府!
方才走出去的那三名妖君,以極其悲慘的方式,被人直接從外面丟了進來。
落地之時,身軀紛紛炸裂開來,妖血飛濺,赫然已經變成了三具死得不能再死的屍體!
整個洞府當中瞬間一片死寂!
所有妖魔手中的酒杯猛然頓住!
的確是不到三息。
甚至兩息都不到!
可等來的,卻不是這三頭妖君將外面那猖狂的傢伙割下腦袋帶進來!
而是三頭妖君自身的屍體!
這怎麼可能?!
「混帳!!!」
八古妖聖先是一怔,隨後陡然將手中的酒杯捏爆,怒火噴涌,憤然起身。
在自己的地盤上,殺了自己請來的貴客。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如此大膽!!
其餘的五名妖君也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跟著八古妖聖朝著洞府外圍走去。
很快,便是見到一道赤金身影站在前方。
在這道赤金身影的威懾之下,以及剛才展現的雷霆手段之下!
四周熬煮人肉的妖魔戰戰兢兢,無一人敢上前。
身為雲州州牧的於才,更是癱軟在角落,冷汗直冒,再也站不起來!
「潛龍鎮使玄甲?!」
五名妖君中,一名蛇首人身的妖君突然尖嘯,「他就是那個青州殺神——江北!」
江北在青州的威名,早就傳遍了,特別是他們這些妖魔分外關注,因此名聲如雷貫耳。
「江北?!」
八古妖聖赤鱗炸立,血瞳迸出實質殺意,「本座正要剝你的皮!你竟敢殺我麾下白骨、青面獅王,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今日定要將你抽魂煉……」
「聒噪!」
江北根本不等他說完,身影已化作撕裂虛空的赤金雷霆!
劫天刀錚然出鞘,刀光未至,磅礴拳勁已如山洪暴發!
「轟!轟!轟!」
五名妖君甚至來不及運轉妖力,三道身影當空炸成血霧!
剩餘二妖肝膽俱裂,轉身欲逃,卻被江北左右手凌空一抓——
「噗嗤!!」
骨裂聲刺耳響起!
一妖頭顱如西瓜爆碎,另一妖被生生撕成兩半!
漫天妖血混著內臟潑灑洞壁,五大半聖妖君瞬息斃命!
「你——!」
八古妖聖駭然暴退,雙爪掀起百丈妖火轟向江北,卻被一拳鑿穿!
「砰!!!」
江北的鐵拳貫穿妖火,狠狠砸在八古胸膛!
赤鱗寸寸崩飛,胸骨塌陷爆響!
「這一拳,是為雲州枉死百姓!」
江北聲如寒鐵,反手扣住八古咽喉,將其萬斤妖軀狠狠摜向大地!
「轟隆——!!」
岩層炸裂,八古半個身子陷進地底!
他掙扎欲起,江北的腳卻已踏碎空間,攜崩山之力踐踏而下!
「咔嚓嚓!!」
八古妖聖頭顱如朽木塌陷,紅白漿液從七竅噴濺!
他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氣息正在飛速的消散,竭力想掙扎,但卻根本掙脫不了分毫!
在受傷的那一天起,他其實心中就想過自己殞命的結局。
但他想過被東陽妖聖殺,想過被天軍司的某位御帥殺。
但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栽到江北的手中!
栽到這個,在一日之前,他甚至覺得派兩名半聖去青州殺對方,都有些太看得起的螻蟻般的存在!
殺九大妖君如屠雞狗,斬他這妖聖如宰羔羊!
這青州,怎麼會出了一個如此恐怖的怪物!
他甚至……還未開啟他一統魔雲妖脈、一統雲州的大業啊!!
「轟!!!」
伴隨著最後一聲炸響。
八古妖聖的腦袋徹底被踩爆開來。
死得不能再死!
至此,盤踞雲州,盤踞魔雲妖脈的兩名妖聖,便是先後被江北全部滅殺!
「大……大王死了!」
「快跑啊!!」
那些洞府內外還殘存的八古手下,徹底崩潰,朝著漫山遍野逃遁而去。
「我說了——一個都走不掉!」
江北見狀,毫不猶豫,身影化作一道撕裂虛空的暗金閃電暴射而出!
「轟!轟!轟!轟!」
江北如同鬼魅般在混亂的妖群中閃爍、穿梭、衝撞!
每一次閃現,都伴隨著大範圍的恐怖爆發!
或是拳勁如山崩,將十數頭妖魔瞬間轟成漫天血霧肉泥。
或是刀光如匹練,橫掃而過,殘肢斷臂如雨紛飛!
所過之處,妖血成河,屍骸鋪路,沒有一頭妖魔能逃出他的殺戮範圍!
片刻!
僅僅片刻!
先前還喧囂混亂、妖魔遍野的魔雲妖脈深處,已徹底化為一片屠宰場。
上千妖魔,無論強橫妖將還是低等嘍囉,無論試圖飛天還是鑽地潛逃,盡數斃命!
死狀悽慘,無一全屍!
殘肢斷臂遍地狼藉,濃郁的血腥味幾乎凝成實質,沖天而起!
整個魔雲妖脈的核心力量,在東陽、八古兩大妖聖盡數被殺之後,又被江北以雷霆萬鈞之勢徹底犁庭掃穴,幾乎斷絕了根!
「快……快走……」
而同一時刻,在妖脈的不起眼角落,於才以及那幾個負責運送嬰孩的壯漢,連滾帶爬地朝著下山的小徑摸去。
「哪裡走?!」
就在此刻。
一道冰冷的聲音毫無徵兆的炸響。
瞬間讓他們如墜冰窟!
空間無聲裂開,江北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現在他們面前。
一隻覆蓋著暗金光芒的手掌,如同鐵鉗般,重重地按在了於才的肩膀之上!
「噗通!」
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傳來,於才雙膝一軟,直接重重跪倒在地。
他身後的壯漢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癱在地上抖如篩糠,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江北居高臨下,死死的盯著於才:
「上千無辜百姓!四百三十八個嬰孩!於州牧,你真是好大的手筆!好狠的心腸!」
「我還道你堂堂雲州州主去了何處,原來是跑到這妖聖巢穴,與之狼狽為奸,沆瀣一氣,親口下令將治下子民送入妖魔口腹,成為它們療傷的『貢品』?!你這州主,當的可真是『盡心盡力』啊!」
於才渾身一顫,涕淚橫流的哭嚎道:
「冤枉啊大人!卑職冤枉啊!卑職……卑職也是萬般無奈,被逼到了絕境啊!」
「朝廷棄我雲州如敝履,天軍司強敵環伺無力救援,段天軍大人又被那孽龍死死纏住,分身乏術!九府之地給了東陽妖聖,他那邊是滿足了,但八古這邊如果不給些好處的話,最後的四府之地早晚會沒有啊!」
「屆時死的就不僅僅是那幾百上千人了,而是百萬生靈塗炭啊!大人!」
說到這,於才聲音忽然拔高,竟是帶著幾分悲壯:
「我於才!嘔心瀝血,忍辱負重,不惜背負這千古罵名,行此下下之策,與虎謀皮,周旋於兩大妖孽之間,為的是什麼?!為的就是穩住局面,拖延時間,為四府百姓,為這雲州留下最後一絲火種!」
「我……我這是割肉飼鷹,舍小保大,以一時之污穢,換萬民之喘息啊!若非卑職此等良苦用心,委屈求全,勉強維繫著這脆弱的平衡,雲州……早就被兩大妖聖徹底踏平,大乾早就沒了這片疆土了!卑職……卑職何錯之有啊?!」
「舍小保大?割肉飼鷹?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無恥之言!」
江北眼中怒火熊熊,殺意沸騰,「那被你所『舍』、被你所『割』的無辜百姓,他們的命就不是命嗎?!那四百三十八個嬰孩,他們尚未看清這人間,就被你這畜生不如的父母官親手送入沸鼎!他們的啼哭,你可曾有一絲一毫聽進心裡?!」
江北向前一步,威壓更甚,字字如刀:
「你口口聲聲為了雲州,為了百姓!那我問你,你為何不將你州主府內,你於家那上百口親眷老小,也割捨出來『供奉』給妖魔?!」
「你所謂的『委屈求全』,不過是為了保住你這頂染血的烏紗帽!保住你州主府在四府之地依舊高高在上的地位和利益!哪怕管轄之地只剩一城一池,你於才,依舊是雲州的『土皇帝』!」
「百姓在你眼中,不過是隨時可以犧牲、用來換取你權勢穩固的『草芥』!你行此禽獸不如之事,還敢妄稱良苦用心,還敢妄言保全雲州?!簡直是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