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落雷天脈!再見師尊!


  軒轅敬連忙擺手,無奈道:「罷了罷了,老秦,你這是存心要我難堪啊。我這把老骨頭,上次的傷還沒好利索,強行動手,怕是幫不上忙反倒拖你後腿。」

  他話鋒一轉,眼底掠過一絲精光,開口問道:「對了,聽說你那個叫江北的寶貝徒弟,已經帶著冷火妖蛛的妖丹趕來了?有那蘊含玄冥冷火的妖丹在手,對付北夜狼王應當能事半功倍,省去你不少麻煩了吧?」

  提到江北,秦天鴻眉宇間的鬱氣似乎都散了幾分,眼中流露出一抹讚賞:「不錯。那小子……是塊難得的璞玉,心性手段都屬上乘。冷火妖丹一到,我再戰北夜那廝。」

  正說著,他腰間一塊傳音玉符驟然亮起,劇烈震顫起來。

  軒轅敬見狀,挑了挑眉,卻是沒有說話。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秦天鴻拿起玉符,神識一掃,臉上的笑意更深,欣慰的說道:「是滄溟傳訊。江北這小子,已經到了魔域,而且剛一抵達,就宰了北夜狼王那寵姬玉面狐姬!已經鎖定了赤烈獅王與玄怒鱷君那兩個孽畜的藏身之處了!」

  「嘶——」

  「殺了玉面狐姬?!」

  「江將軍果然神勇!」

  此言一出,山丘上的開陽府將士們無不面露驚容,隨即湧上狂喜,面面相覷。

  魔域的局勢日益兇險,府主一人獨抗北夜狼王壓力巨大,急需強者增援。

  如今,總算是來了一位!

  軒轅敬聞言,眼神當中掠過一抹異色,但很快便是恢復正常,他撫掌贊道:「哦?剛來魔域便斬了那騷狐狸?手段倒是凌厲!看來秦兄這位高徒,確實有兩把刷子,是個狠角色!」

  說到這,他隨即正色道:「秦兄放心,既然已經鎖定了那獅妖和鱷妖的目標。我答應你的玄淵四星,早已動身前去尋他匯合。想來此刻,他們已經與楚滄溟接上頭了。」

  「那就好。」

  秦天鴻點了點頭。

  「咻咻!!」

  就在此刻,遠處的天際忽然有兩道流光暴掠而來,緊接著轟然墜落在山丘之上。

  光芒斂去,不是別人,正是江北與陸武。

  江北目光沉凝,快步上前,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對著秦天鴻深深一揖,隨即遞上了冷火妖蛛的妖丹:「師父,幸不辱命!」

  秦天鴻眼中精芒爆射,重重一掌拍在江北肩頭:「好!好!沒讓為師失望!」

  他伸手接過冷火妖蛛的妖丹,旋即繼續笑道:「方才你大師兄傳音已至,說你剛入魔域,便斬了那玉面狐姬!哈哈,好小子,驚喜不斷啊!」

  「有此丹在手,事不宜遲!陸武,隨我即刻再入天脈,與那北夜老狼決一死戰!」

  「遵命!」

  陸武立即抱拳應諾。

  江北正欲開口,但就在此時,秦天鴻的傳音忽然落入他的耳中:「江北,你且在此稍候。為師另有要務交付於你。」

  江北心頭微凜,面上卻不動聲色,不再多言。

  只是心中還有些疑惑。

  師父為何選擇傳音?

  此地眾目睽睽,他是在防備誰?

  下一刻,秦天鴻與陸武的身形便是已化作兩道璀璨流光,再次悍然沖入前方雷鳴電閃落雷天脈深處。

  這時,一直靜立旁觀的軒轅敬,才緩緩踱步上前。

  他目光落在江北身上,讚賞的說道:「江北賢侄,老夫雖久居魔域這紛亂之地,但伏天域近來風起雲湧,賢侄之名,亦是如雷貫耳啊。只手掀翻吳家,硬撼域主府,連那玉面狐姬亦斃於你手……嘖嘖,老秦這眼光,當真是毒辣,收了個了不得的好弟子!」

  江北微微躬身,姿態不卑不亢:「軒轅城主謬讚了,晚輩不過盡己所能,不敢當此盛譽。」

  「誒,年輕人,過謙便是自傲了。」

  軒轅敬笑著擺擺手,話鋒微微一轉,審視的說道,「老夫知曉,賢侄此來魔域,胸中必懷凌雲之志,想為你師尊分憂解難,甚至……想與那北夜狼王一較高下?」

  他頓了頓,沉聲說道:「賢侄勇猛精進,老夫欽佩。然則,魔域兇險,遠非伏天域可比。北夜狼王盤踞此地千年,凶威滔天,麾下大妖強敵如林如海,其根基之深、手段之狠,絕非那玉面狐姬所能比啊。你初來乍到,若想真正為你師尊擎起一片天,尚需……多多磨礪啊。」

  江北默然頷首,並未接話。

  心中卻是有些莫名。

  這軒轅敬說這話什麼意思?

  就在此時,一道破風聲響起,一名玄淵城的將領臉色倉皇,飛掠至山丘,單膝跪倒在軒轅敬面前,稟報導:「稟城主!齊雲峰……齊雲峰妖巢異動!屬下等奉命前往探查清剿的小隊……全……全軍覆沒了!」

  「什麼?!」

  軒轅敬臉色驟然一沉,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瀰漫開來!

  他目光如電,銳利地掃過身後一眾玄淵城精銳,眉頭緊鎖,最終,落在了江北的身上,說道:「江賢侄,你看,這磨礪的機會,說來便來了。齊雲峰那邊,盤踞的雖非北夜狼王那般絕世凶物,卻也聚集了一方妖王,凶戾狡詐,非等閒之輩。其妖患於我玄淵城轄境如芒在背,說大不大,說小……卻也絕不輕鬆。」

  他微微停頓,旋即繼續道:「老夫觀賢侄銳氣正盛,正是需要此等試煉來印證所學、打磨鋒芒之時。若能蕩平此患,既能解我玄淵城之憂,更能為你師尊減輕幾分側翼壓力。況且……」

  「方才老秦也曾與老夫提過一嘴,言道賢侄初至,不妨先尋些合適的妖巢練練手,也好熟悉魔域水土。這齊雲峰,不正是一個極好的去處麼?」

  「師父的意思?」

  聽聞此言,江北瞳孔驟然一縮,心中疑惑更甚。

  師父傳音的秘密任務,莫非就是指這齊雲峰?

  若真如此,為何不明言?

  又為何要讓他在此等候?

  心念電轉之間,江北表面仍舊平靜如水,對著軒轅敬抱拳道:「多謝軒轅城主指點與厚愛。只是,這齊雲峰之行,關乎重大,晚輩不敢擅專。一切,還是待師尊從天脈歸來,問明訓示之後,再做定奪不遲。」

  此言一出,軒轅敬臉上那溫和的笑容瞬間僵硬了,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其隱晦的不快。

  他尚未開口,侍立在他身側的一名玄淵城將領按捺不住,猛地踏前一步,戟指江北,厲聲呵斥道:

  「放肆!江北!城主好意提攜於你,更言明此乃秦府主之意,你竟敢推三阻四?!這裡是魔域,不是你伏天域那等講規矩的地方!休說你一個新晉天將,便是你開陽府那些積年的老牌天將,在魔域前線,亦要受我玄淵城調度節制!城主讓你去,你便去,何來這許多廢話!莫非真以為殺了個玉面狐姬,便可在魔域橫著走了?哼,若無我玄淵城的鼎力支撐,你開陽府在魔域,怕是早已……」

  「住口!」

  軒轅敬猛地一聲斷喝,聲如驚雷,打斷了那將領的話語。

  旋即他反手一記凌厲的耳光,狠狠抽在那將領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力道之大,打得那將領一個趔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混帳東西!誰給你的膽子在此胡言亂語,衝撞賢侄?!」

  軒轅敬面沉似水,怒斥道,「還不快滾下去!自去刑堂領二十鞭!再敢妄議盟友,本座拔了你的舌頭!拖下去!」

  兩名親衛立刻上前,將那名將領架了下去。

  軒轅敬這才轉向江北,帶著一絲歉意的笑道:「江賢侄,實在對不住。手下之人粗鄙無狀,言語衝撞,皆因憂心齊雲峰妖患,亂了方寸,還望賢侄海涵,莫要與這等莽夫計較。」

  江北聞言,神情淡然,心中卻是冷笑。

  這軒轅敬雖然是致歉,雖然剛才在怪責,但實際上眼中並沒有幾分真的怒意。

  他笑了笑,說道:「城主言重了。軍情如火,將士憂心如焚,情有可原。晚輩理解,我就在此恭候師尊佳音。」

  說罷,不再多言,轉向落雷天脈方向。

  片刻之後,軒轅敬他們沒有在山丘之上過多停留,似乎收到什麼傳音之後,便是帶著自己玄淵城的將士離開了落雷天脈。

  而軒轅敬剛離開天脈,他旁邊一名親衛便是立刻圍攏了過來,詢問道:「大人,剛才您何不直接……」

  「愚蠢!還未到那般地步,一切自有定數,該來的總會來。」

  軒轅敬訓斥一聲,旋即不再多言。

  「是,是手下唐突了……」

  那親衛立即低頭。

  ……

  兩個時辰之後。

  落雷天脈,秦天鴻與陸武的身影回到了山丘之上。

  兩個時辰的鏖戰,二人身上皆是有著程度不同的傷勢,臉色略顯幾分蒼白。

  江北立刻迎上前,沉聲問道:「師父,怎麼樣?」

  秦天鴻緩緩搖頭,沉聲道:「有了冷火妖蛛的妖丹,那極寒之力確實克制了北夜那廝的幾分凶焰,讓他吃了些苦頭,受了傷。」

  「但要想徹底結果了那廝……難!特別是在這落雷天脈里,那是他的老巢,天時地利占盡,滑不溜手。不過無妨,」

  秦天鴻的語氣陡然轉厲,「待為師調息片刻,恢復全盛,定能尋機一舉格殺此獠!」

  江北點了點頭,隨即開口:「師父,方才軒轅城主在此,提及讓我去齊雲峰一行,還道……您亦有此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