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天師竟是自己人?


  另一邊。

  秦翹楚已經等在天師的住處外一天了,直到晚上,天師才接見她。

  她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秦懷名不知去向,很大程度就在秦般般那裡。

  以秦般般對她的敵意與嫉妒,她必定會利用秦懷名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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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需要人幫她!

  如果天師預言她是華國的希望,那麼她就有了聲望與無盡的支持者!

  到時候,哪怕秦般般與秦懷名合起伙來誣陷她,她也不用怕什麼了!

  很可能那個時候,還會有世家出來,保護她!

  秦翹楚鎮定的坐到蒲墊上。

  很快,一個身穿純白色套裝的男人出現了。

  外人都道井元天師是高僧,再不濟也是個禿頭老人,那樣才顯得說話有可信度。

  事實上,這位井元天師今年不過30歲整,生的白淨俊俏,甚至還有一股子淡淡的風塵味。

  井元天師本名蔣井元。

  蔣井元的視線掃過秦翹楚,隨後也坐到蒲團上,「秦翹楚小姐。」

  秦翹楚十分忐忑。

  上一次見井元天師的時候,她隔著一道屏風,並沒有看清對方什麼模樣。

  這次再見,的確是有些震驚。

  井元天師這麼年輕的嗎?

  「天師,您好。」秦翹楚禮貌問好。

  蔣井元眉眼唇角含著笑,「秦翹楚有什麼事嗎?」

  「我……」秦翹楚攥著手心兒,有些不太好意思。

  糾結半天,她才問出口:「天師,我是想知道,華國的福星,真的生於我們秦家嗎?」

  蔣井元眯眼,笑問:「你是想問,那個人,是不是你嗎?」

  被說穿了心思,秦翹楚臉色漲紅,「不瞞天師,如今我在首都處處碰壁,已經無法認真的鑽研藥學,為人類做出貢獻。我需要支持,需要一份鼓勵。」

  天師的預言,就是鼓勵與助力!

  蔣井元身旁的小助理,已經偷瞄秦翹楚好幾次了。

  倒不是貪圖美色,而是覺得這個秦翹楚小姐……

  咋這麼不要臉呢?

  蔣井元笑了笑,倒了杯茶,飲了一口。

  罷了,他道:「福星,的確生於漢平秦家。」

  在華國,井元天師的大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兩年前他就曾預言,兩年後會有人解救華國於危難之中。

  如今,冒出來秦家姐妹,那些世家也都在猜測,到底是秦家哪位小姐。

  萬一站錯隊,以後怕是……

  秦翹楚眼睛亮了,「天師,方便告知是我還是我妹妹嗎?」

  蔣井元抬眸,定睛看她好幾秒,而後問:「對自己這麼沒有信心嗎?」

  秦翹楚心頭一震!

  天師這意思,是指的她?

  華國的福星,其實是她?!

  對吧?

  她沒有理解錯吧?

  蔣井元放下茶杯:「歷史上,所有做出傑出貢獻的人物,都是一波三折,這很正常,符合天運命數。」

  秦翹楚激動的差點掩蓋不住笑,「謝謝天師安慰指點,日後我一定會更加努力,不辜負天師的期望!」

  蔣井元道:「送客。」

  秦翹楚也沒多留,被小助理一路送出大門。

  等回來後,小助理不解:「師父,真是她嗎?」

  蔣井元只是笑笑,「能夠為一個民族做出貢獻的人,是不可能那麼在意名利的。這種人,心中都懷大義。其實之前我也不確定了,因為我算出那個秦般般的命數,好像變了……」

  原本,蔣井元十分確定,華國的福星就是秦翹楚,絕不會錯。

  可等他再次推演時,就發現不對勁了。

  他甚至無法推演出秦般般的命格,這才選擇閉關。

  可閉關出來,他也沒有找到其中的緣由。

  人的命格,怎麼可能說變就變?

  除非經歷了大生大死。

  據他了解,那個秦般般一直待在家裡,並沒有出什麼事。

  這就奇怪了。

  「你去,以我的名義,邀請秦般般小姐來這裡做客。」蔣井元十分好奇那個秦般般。

  -

  「誰?」

  管家拿著那請帖,「的確是天師府送來的。」

  天師?

  井元天師?

  那個整個華國人都信奉追捧的人?

  秦般般倒是挺好奇。

  她從不信那一套,可這裡的人卻十分迷信。

  能讓整個國家都依賴的天師,該是什麼樣子?

  秦般般停下製作止痛藥的工作,換了套衣服,準備赴約。

  傍晚。

  七點鐘。

  秦般般到了天師的住處。

  小助理早早地等在那裡。

  因為秦翹楚的原因,小助理對秦家姐妹的印象都不大好。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估計這姐妹倆都是那種表里不一,勢力現實的人。

  直到車上下來一位少女。

  小助理的眼睛亮了一瞬。

  秦般般略施粉黛,高馬尾利落非常,搭配一件純白色羽絨服,一雙桃花眼帶著絲絲笑意。

  明明很樸素的打扮,卻怎麼都讓人挪不開眼!

  「你好。」秦般般走來。

  小助理磕磕巴巴道:「您……您是秦般般小姐?」

  「嗯。」

  「您請!天師已經在等您了!」

  進入天師府,一路的小橋流水,綠植遍地,幽靜安寧。

  好像這類人住的地方,都挺像。

  前世她就遇到過一個精神病,酷愛這種裝潢。

  客廳之內。

  秦般般站定,目光一掃。

  四目相對。

  蔣井元眯著眼睛看她好半天,「秦般般小姐?」

  秦般般也在盯著蔣井元。

  男人手裡那一長串的檀木珠,以及那套熟悉的純白色麻料衣服,還有常年不換的茶葉。

  一幕幕都在讓秦般般回憶起什麼。

  來這裡這麼久,秦般般第一次破防:「……精神病啊?!」

  蔣井元:「……秦般?!」

  跨時空的兩人,偶然相遇。

  但都不是驚喜,而是茫然與無語!

  小助理被攆出來時,都是一臉懵逼的。

  秦般般小姐叫師父什麼?

  精神病嗎嗎嗎?!!

  -

  客廳中。

  秦般般叉著腰,擰著眉頭打量著蔣井元。

  楚懷名也穿書就罷了,這個蔣井元怎麼來了?

  合著,大家組團穿書打BOSS唄?

  蔣井元在確定這人是秦般後,表情也是一言難盡。

  他從事玄學這麼多年,秦般簡直就是他玄學路上唯一的敗筆!

  他的卦,從沒出過錯!

  唯獨到了秦般那,處處都是坑!

  但讓蔣井元高興的是:「我就說你要遇到人生的大劫難!你還不信!現在怎麼樣?死了吧?穿書了吧?我就問你服不服!」

  秦般般依舊叉腰:「你那麼牛,你怎麼沒算到你也會穿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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