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們現在什麼關係?


  晏臣州握著電話的手,一寸寸在收緊。

  在他二十多年的世界裡,聽到最多的是——

  st🔑o55.c🌽o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你要強大,你要為人民』

  『你要心狠手辣,丟棄自己的喜惡』

  『祝晏局步步高升』

  『祝晏局年年有今朝』

  這些話毫無新意,他都聽的耳朵起繭子了。

  叮囑、奉承、恭維。

  什麼都有,可那些人說得好聽,卻從來沒有給予過他半分助力。

  所以這一路走來的每一步,無論得到什麼,晏臣州都拿的心安理得。

  因為那是,他打破頭,斷了腿,換來的。

  孤獨前行,他早已習以為常。

  可現在,卻有人祝福他的願望早日達成,且還在與他並肩前行。

  這種感覺對於晏臣州來說,很陌生。

  陌生到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直到煙花在他頭頂再次炸開,晏臣州收起了電話。

  風雪逆行。

  第一次,他不再為人民,而是某個人。

  秦般般看見那道剪影在向自己而來。

  一步,兩步,三步……

  直到剩下最後兩步時,秦般般走了過去。

  晏臣州腳步一頓,看著迎著他而來的少女。

  她的臉頰因低氣溫而變得越發蒼白。

  他沒想到,她會走過來。

  晏臣州突然伸手,將人擁入懷中。

  秦般般吐出一口霧氣,也慢慢抬手環住他的腰,「你的腿剛好,太低的溫度不適合久待。」

  晏臣州答非所問:「向來只有我利用別人。第一次,我被利用,竟然還會覺得開心。」

  秦般般睫毛輕顫,「你從什麼時候發現我在利用你的?」

  「尹長安死了,上面一定會第一個調查我。所以你是故意去找的我,且用的還是送藥方的理由,你把自己摘的很乾淨。有我在場作證,又有藥方,沒人會懷疑你。」

  晏臣州越說,越把秦般般抱的更緊。

  秦般般沒說話。

  晏臣州低聲在她耳畔道:「秦般般,我覺得我應該去看看醫生了。」

  「嗯?」秦般般不解。

  晏臣州道:「越發現你心狠手辣,我竟然越開心。」

  秦般般的心尖像是被撩動了下。

  她鬆開晏臣州,輕聲道:「回家過年吧。」

  晏臣州看著她,「跟我一起回去?」

  她沒有家人,也沒有朋友。

  秦般般眨眼:「這合適嗎?」

  「你的道來,只會讓我父母更開心。」

  -

  晏家。

  晏家夫婦手忙腳亂的多加了幾個菜,又著急忙慌準備新年紅包。

  秦般般再出現在這裡時,絲毫不拘謹。

  她甚至沒有問晏臣州,她為什麼要來這裡。

  什麼關係能讓她來晏家過新年?

  晏臣州也沒有提起。

  他只是很自然的招待著秦般般。

  晚餐吃完,晏家夫婦很識趣的出門了。

  「家裡有實驗室,你要去嗎?」晏臣州擔心她不自在。

  秦般般勾唇:「晏局長,今天過年,你還要讓我上班?」

  晏臣州失笑:「怕你不自在。」

  「我很自在。」秦般般開口:「我想喝紅酒。」

  「好。」

  晏臣州讓傭人都休息了,他親自照顧她。

  書房裡。

  晏臣州還有事需要處理,秦般般便坐在對面品嘗著美酒。

  書房的窗外,景色美輪美奐,好像還能看見她住處的方向。

  晏臣州竟有些無法專注,時不時想抬頭看她一眼。

  他甚至不太敢相信秦般般會在他的書房裡。

  最終,晏臣州繳械投降,嘆了口氣,開口:「秦般般。」

  少女回眸,帶著水霧的雙眼,總像是藏著什麼,讓人捉摸不透。

  晏臣州起身,繞過長桌來到她身旁,身子靠著桌邊。

  他問:「我們現在什麼關係?」

  秦般般眨眼,再眨眼。

  「我想問個問題。」

  「嗯?」

  「這裡談了戀愛,但最後沒結婚的話,犯法嗎?」秦般般道。

  她沒怎麼了解過書中華國所有的律法。

  晏臣州的眉頭慢慢皺起,「所以你是想玩完我就走?」

  秦般般:「………」

  「不是,我就是問問,如果犯法,肯定要慎重。萬一最後是你想拋棄我,我不也得為你考慮一下?」秦般般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晏臣州突然俯身,雙手將她堵在座椅中。

  他居高臨下的姿態,壓迫人心。

  「在華國不犯法。但在我這裡,如果你想那麼做,我會殺了你。」

  這話,秦般般信。

  晏臣州在書里,就是個表里不一的反派。

  他的狠辣,在書的後期,發揮的淋漓盡致。

  秦般般伸出小拇指,「拉鉤。」

  晏臣州一怔,隨後竟真的跟她勾了勾小拇指。

  這天夜裡。

  秦般般出現在了晏臣州的床上。

  她這幅身體年紀雖小,但她內心早已熟的不能再熟。

  如此俊美的男人在眼前,她沒理由放走。

  直至兩人快要衝上雲端時,晏臣州突然停下。

  他緊緊的抱著她滾燙的嬌軀,沙啞的聲音徘徊在秦般般耳畔:「秦般般,你要什麼我都會想盡辦法送到你面前,但你不能跑。聽到了嗎?」

  秦般般被卡的上不上下不下,忙答應:「不跑不跑,你什麼都有,我傻了才會跑吧?」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晏臣州才拉著她一起陷入洶湧海浪中。

  一整個晚上,晏臣州一次次被秦般般刷新了印象。

  秦般般到底是個成熟女人,晏臣州卻在此之前,未經人事。

  她的撩撥,讓晏臣州根本承受不住。

  天明時,晏臣州想,哪怕今天死在她身邊,他也甘之如飴。

  -

  秦般般睡得很沉,身邊總有個熱烘烘的人形暖寶寶,她情不自禁的往裡面拱。

  晏臣州早就醒了,卻沒急著起床,任由秦般般抱著,騎著。

  他單手拿手機處理事情,另一隻手摟著秦般般。

  電話打進來,他壓低聲音接聽。

  「晏局,新年好啊。」

  「嗯。」晏臣州應:「什麼事?」

  電話那邊,是晏臣州剛剛回國過年的好友衛晉。

  衛晉疑惑:「你幹嘛呢?沒醒?」

  晏臣州看了眼懷裡的人兒,眼底不自覺柔軟幾分:「嗯。」

  「這不是你的作風啊。」衛晉道:「我們已經在你家門口了,給我開門!」

  晏臣州眉頭一皺。

  每年過年當天,他那幾個發小都會過來。

  因為他們都知道,平時他很忙,只有過年那幾天有空。

  秦般般覺輕,早就在他接起電話時醒了。

  她睜著惺忪的睡眼抬頭,無聲道:「我現在就能起來。」

  說完,她直接退出晏臣州的懷抱,一分鐘內,找到自己的衣服穿好,作勢就要走。

  晏臣州差點沒反應過來:「你等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