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紅黴素軟膏碾壓全場
推廣大使?
秦般般婉拒:「推廣大使我實在擔任不了,不過您可以宣傳,第一醫院這邊也在著手擴展婦產科的業務,爭取讓每個女孩子都少遭些罪。」
林瓶並不遺憾:「沒關係的,秦小姐!我相信你!你就是我們的女性之光!」
秦般般:「……」
林瓶那炙熱的眼神,實在太沉重。
秦般般客套幾句便走了。
而從始至終,蔚藍都沒有說話。
林瓶道:「你這孩子,你怎麼也不感謝人家秦小姐幾句?」
蔚藍提醒:「給您做手術的事婦科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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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瓶蹙眉:「蔚藍,你別在國外幾年就忘了本。沒有秦小姐的麻醉藥,我能做的上手術嗎?」
「媽。」
蔚藍神情不大好:「您剛剛說要推廣流產手術,我不建議,也不支持。流產手術是什麼好事嗎?自己不安分守己,遭罪也是情理之中。這種手術如果大肆推廣,只會讓許多女孩認為,可以隨意亂來,反正能做手術。」
對床的陸老爺子看向這邊,僅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帘子隔上。
陸老爺子對兒子兒媳說:「以後別讓陸家小輩的,跟蔚家那個女兒走太近。」
那是什麼話?
忘恩負義?
吃完飯了打廚子?
陸母點點頭:「那孩子說的話,的確有些沒良心了。」
年輕人意外懷孕,這是很正常的,根本無法阻止。
何況已婚夫婦也有這種時候,難道都要一個個的生?
幾十年來,因為自己墮胎,運氣差喪命的女性,據統計已經超過十萬人。
這種兩全其美的手術,可以說是造福女性,那姑娘也不知道哪根筋沒搭對。
陸詹遠卻道:「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陸老爺子怒斥:「你給我閉嘴!」
-
一小時後。
出院的三人,集體來到秦般般的臨時辦公室。
她要把後續的消炎藥給他們拿去,剛拆線,一個月內都有復發感染的風險。
消炎藥還沒有對外宣布,她獨自做的藥盒,已經私下通過了藥檢局的檢測。
「一人一盒,如果發現刀口有發紅髮癢的情況,及時吃,一定要忌口,這上面我寫了忌口的食物。一旦嚴重,一定及時來醫院。」秦般般道。
每人一盒藥,一張忌口的卡片。
蔚藍看了眼,反問:「秦小姐,人大病初癒都應該吃一些有營養的食物補一補。這上面寫著,牛羊肉海鮮蛋類都不讓吃,那怎麼能有助於養身體?」
林瓶想阻止女兒。
秦小姐怎麼說,怎麼做就是了!
「你這……」
秦般般自打在晏家,就察覺到蔚藍對她有敵意。
思來想去,無非因為晏臣州。
按理說,秦般般是不願意理會這種女人之間爭風吃醋的事的。
少女靠著座椅,左手把玩著鋼筆,側眸問:「蔚小姐學醫?」
蔚藍眉頭一皺:「不是。」
「學藥?」
「……也不是。」
「那就是研究人體生物的?」
蔚藍閉口不言了,靜靜地看著她。
秦般般抬眸輕笑:「所以,你根據什麼在質疑我?」
四目相對,蔚藍覺得臉頰火熱,「因為這是常識。發熱生病後,不能進食。大病初癒,要努力滋補。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
「好。」
秦般般:「那你可以不聽我的,按照你們的來。」
她看向陸老爺子與另外的男患者:「你們記下了?」
陸老爺子與男患者急忙點頭:「記下了!我們絕對忌口!」
秦般般送上祝福:「祝賀你們痊癒出院。」
「是我們該謝謝您!」
陸老爺子更是手都在顫:「多虧了您,我還能多活幾年。」
秦般般送他出去,「您啊,長命百歲不成問題。」
一聽長命百歲這個詞,陸老爺子差點老淚縱橫!
在一陣感激中,各位家屬帶著病患離開了。
蔚家。
一回到家,蔚藍就吩咐廚房,給林瓶多做一些營養豐盛的。
林瓶:「秦小姐都說了,要忌口,不能吃。」
「媽,你有些時候也不能太聽信一個小姑娘的話。人不吃點有營養的,能有抵抗力嗎?能利於養刀口,養身體?開口,那可是非常虧氣血的。」蔚藍說。
林瓶有些動搖,「那行吧。」
-
接下來的幾天,秦般般忙的腳不沾地。
晏臣州都找不到她,只能來醫院堵人。
「你怎麼來了?」秦般般剛下手術,打著哈欠走過去。
晏臣州風塵僕僕,眼裡都是她的影子:「給你發消息你遲遲不回,我擔心。」
秦般般趕緊去拿手機,發現晏臣州給她打了28通電話,微信消息三十多條。
「我從早上就在跟手術,帶了一批麻醉學員,沒顧得過來。」秦般般解釋。
晏臣州看著她:「你不想我嗎?」
秦般般眨眨眼:「啊?」
她有些意外。
這大反派男二,也戀愛腦?
秦般般趕忙洗了洗手,然後直接挽著他的手臂:「這次是我的錯,下次我一定注意,絕不再犯!」
她還舉起手發誓。
晏臣州無奈,拉下她的手:「還沒吃飯?」
「沒。」
後面那群新過來的麻醉學員各個笑個不停。
說是學員,其實都是各大名醫的外科醫生,年前發布的招收麻醉師的消息一出,無數人一涌而入。
最後選了12位出來。
秦般般手把手教他們,累的要死。
她真的好想把楚懷名抓過來做苦力。
但又怕交給別人,萬一有疏忽就完了,畢竟這12人學成後,是要進入各大醫藥大約麻醉科目教學生的。
「給你帶了晚餐。」晏臣州道。
袁秘書笑呵呵提起拎著兩個保溫盒。
秦般般眼睛一亮,剛要拉著晏臣州去辦公室吃飯,就聽有人喊——
「般神!第一批手術的患者,有個出問題了!」
出問題?
一聽這事兒,所有不忙的醫生全都聚集到了門診。
這可是關乎整個手術界的大事!
刀口出什麼問題了?
門診,處置室。
浩浩蕩蕩的人群進入,秦般般走在最前面。
看到林瓶時,秦般般絲毫不驚訝,她回頭:「婦產科醫生留下。」
男醫生退出後,婦產科醫生給林瓶做檢查,「呀!這怎麼這樣了?」
林瓶做的是流產手術,問題不大,禁止同房即可。
但在手術之後第十天,醫生發現林瓶隱私部位長了個東西,便再次手術給切除了。
所以秦般般才叮囑林瓶要忌口。
秦般般靠著長桌沒說話。
蔚藍站在一邊很焦急:「醫生,我媽媽的刀口據說不大,按理說不至於潰爛啊。」
秦般般:「洗澡了?」
蔚藍一怔。
她的確勸說她母親洗澡來著,但她也沒想到會這樣啊。
婦科醫生說:「已經發炎了,都有了潰爛流膿的趨勢。般神您看……」
七八位婦科醫生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換做之前,那就直接切了肉。
但那很疼。
除非硬挺著,命硬挺過去就好了。
秦般般的目光掃過蔚藍。
僅僅一個眼神,蔚藍幾乎是瞬間覺得無地自容。
是她盲目自信害的母親這樣的。
看來,國際上那些常識,未必是對的!
秦般般轉身走了。
「醫生,秦小姐怎麼走了,我這……」林瓶心急如焚。
婦科醫生一向以秦般般馬首是瞻,她們也不知道怎麼辦啊!
但很快秦般般回來了,她隨手扔下一張紙,與一管紅黴素軟膏:「按照我寫的每天清洗塗抹。」
「這是什麼藥啊?秦小姐。」婦科醫生拿起來看。
秦般般腳步微頓:「可以理解為消炎類的藥。」
消炎類?!!!
般神又又又又做出了消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