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晏局長的危機感
接下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裡。
秦般般說了好幾種癌症,系統在它超大容量的內存里,翻找出來快要落灰的癌症藥方。
說到最後,系統說:【藥方容易,可是這個世界針對癌症檢測的儀器都沒有。比如最簡單的切片,這裡都做不了,更不要說什麼穿刺取樣等等了。】
這也是秦般般最犯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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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做藥物,可藥物做出來,但她確診不了那些人的病症。
無法對症下藥。
系統提議:【我建議你可以組建一支可以製作這些儀器的團隊,僅供你差遣那種。】
秦般般剛想說什麼,一道聲音打斷——
「般般?」
抬起頭,她看向接待室門口。
晏臣州站在那,身後跟著一群下屬,那麼多雙眼睛盯著,秦般般淡定起身。
「你們好。」
藥檢局的同事們有一大部分是新來的。
國家的藥品越來越豐富,需要管理的事情也就越來越多。
藥品需要管理,醫藥用品也需要監控。
這些人自打來到藥檢局工作後,最想完成的事就是見到秦般般本人。
這會兒終於看到了,他們激動的不得了。
哪怕一些三十大幾的男人,也難以掩蓋心裡的激動。
「般神!」
「般神好!」
秦般般笑容甜美,落落大方跟他們揮手。
晏臣州說:「都去忙吧。」
「好的!晏局!」
他們一邊回頭看秦般般,一邊往遠處走。
直到他們徹底看不見,秦般般走過去,突然抱住晏臣州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胸口。
晏臣州微怔,下一秒也回抱住她,「這是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想你了。」
他們最近見的特別少。
「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啊?」她問。
晏臣州失笑:「哪來的狗?」
他拉著秦般般進了他的辦公室。
「那你都不找我了。」秦般般撅著小嘴,表達不滿。
晏臣州走過去,雙手拄在她身側,將她圈在懷裡。
他湊近她的耳畔,低聲說:「我的女朋友是華國最有名望的藥學者,甚至國外都在以你為榜樣。有這樣厲害的女朋友,我怎麼能不努力呢?」
「再者說,你那麼忙,我都擔心找你次數多了,你該說我不懂事了。」
秦般般忍著笑,平視著面前的男人:「誰敢說晏局長不懂事啊?」
「有啊。」晏臣州道:「我爸媽前段日子還說我不懂事。」
秦般般十分意外:「闖禍了?」
「那倒沒有。」
針對那次他深夜去了東明山,登門胡家一事,過後晏父深刻的批評了他——
「兒子,即便做,怎麼不做的掩人耳目一點?既然都已經做了,怎麼不直接辣手摧花,做的徹底點?也太不懂事了!」
對此,晏臣州用笑容回應了父親。
秦般般忽然湊上前,吻了一下晏臣州的唇。
晏臣州微怔。
下一秒,秦般般又湊近,在他唇上啄了口。
晏臣州忽然伸手,將她抱進懷裡,對準她的軟唇洶湧熱烈的吻了下去。
兩具年輕的身體觸碰到一起,只會迸發出更熱烈的火花。
系統在虛空中,把自己的攝像頭屏蔽了。
非禮勿視!
非禮勿視啊啊啊!
纏綿糾纏了十幾分鐘,兩人差點擦槍走火。
秦般般整理著自己的衣服,靠在沙發里,「快去工作。」
晏臣州氣息滾燙,嗓音沙啞:「你要等我?」
秦般般雙眼裡逐漸露出成熟女人該有的魅力,「嗯。」
她柔軟的一聲應答,讓晏臣州心領神會。
他知道,他的小女朋友,是需要他了。
看來,他得抓緊時間處理工作。
-
第二次會議開始。
晏臣州儘可能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會議上。
在作報告的下屬整理資料時,舒副局長突然笑問:「晏局,什麼時候喝你的喜酒啊?」
晏臣州神經一怔蹦。
舒副局長看著他,硬著頭皮道:「晏局長,這話我不應該說,也絕對沒有冒犯的意思。只是,咱們華國的平均壽命在52歲左右。您馬上三十歲了,我不是咒你你的意思,但秦小姐還年輕,您說等您步入中年後……」
般神現在擁有著屬於自己的科研團隊,還有面向國際的大型醫藥工廠,人又年輕又漂亮。
她才19歲。
多麼好的年紀,未來有無限種可能。
晏臣州的手把玩著鋼筆,明顯走了神。
舒副局長沒說錯。
她還年輕,各方面都那麼優秀。
而他,雖說家世還算優越,但他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方面比秦般般更好了。
二十多年來,晏臣州第一次被危機感包圍。
在未來,他能比那些成長起來的優秀小伙子,更有優勢嗎?
見晏臣州陷入了沉思。
舒副局長很自然的接管會議的進程。
他暗自吐出口氣。
晏父背地裡找到他,讓他催一催晏局長結婚的事。
這……
應該算是辦成了吧?
-
當天夜裡。
秦般般差點被折騰死。
她氣都喘不勻了,「晏、晏臣州你……你這是怎麼了?你……」
她渾身香汗淋漓,墨色長髮披散開來,猶如種滿了的罌粟,讓晏臣州著迷,甚至瘋狂。
他忽然勒住秦般般的腰,「秦般般,再過幾年我就是中年人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中年人?
秦般般有些懵。
29歲,就快成為中年人了?
秦般般忽然想起,這個世界的人平均壽命低,剛成年就結婚,三十歲可不就是中年了?
而且還是個大齡剩男。
看著身上肩寬有力的男人,秦般般的心,軟了又軟。
「我嫌棄你什麼?老?」
晏臣州忽然咬她肩頭一口,「我哪兒老了?是沒伺候好你嗎?」
秦般般疼的吸氣。
隨後扭頭,與他親密的貼了貼臉頰。
「晏臣州,你是我無比信任的人。我的秘密,你都知道了。」
秦般般通過話語,讓他感受到他們之間的親密。
晏臣州心頭的危機感果然消散了些許,但僅僅是些許。
他們從沒有面對面提起過那些事,但他們仿佛默契的默認了。
秦般般注視著他深邃的眸:「我背叛你的概率,比我做錯藥的可能性還要低。」
「所以……」
「我們結婚吧。」
婚姻而已,她願意給他。
晏臣州整個人僵在那裡,手撐在秦般般耳邊,目光幽深不見底——
「你,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