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買買買

  沒想到王嬤嬤一口應下

  「就這麼定了，以後姑娘再有什麼新鮮的野貨可都緊著我柳府送，有多少要多少。」

  王嬤嬤能這麼大氣說出這話是因為柳府經營著一家酒樓，酒樓生意不是很好，今日老爺一嘗這菜，便覺得酒樓有救了，想把這些菜弄到酒樓去。

  「沒問題嬸子。」

  隨後，蘇清歡請人拿出紙筆，把木耳的好幾種吃法，山藥的清理和吃法，都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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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嬸子，我這兒還有幾個菜方，不知柳府可需要？」

  王嬤嬤一看蘇清歡這皎潔的眸子，就知道這丫頭是個能算計的，不過她倒也爽快。

  「蘇姑娘，不瞞你說，這縣裡豐滿樓就是我們員外的產業，剛員外試吃了您做的這些菜就是想你這邊能長期供貨······」

  「嬸子，瞧您，還叫什麼蘇姑娘啊，您直接叫我歡兒就成，我家裡人都這麼叫我。」蘇清歡直線拉近距離。

  「柳員外能看上我這些菜，還要多虧了嬸子幫忙引薦，嬸子恩情歡兒記著的。」

  蘇清歡這小嘴跟抹了蜜一樣，把王嬤嬤哄得一愣一愣的。

  「歡兒，那你先等一下，員外這會兒有客人在，一會兒我就帶你去正堂見見。」

  王嬤嬤走後，蘇清煙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下一半，她真怕出個什麼岔子，不過她做夢也沒想到歡兒隨便弄的這些東西居然能被貴人看上。

  「堂姐，我記得我摘回木耳的時候你跟堂哥的眼神好像是見過這個？」

  「咱們家屋後面倒著的那根糟木頭上面不是全部都是嗎，還有你說的這個叫山藥的，坡上也好多，不過之前有人餓極了摘過，還沒開始吃碰到就渾身發癢，自此再也沒有人敢弄這東西了。」

  蘇清歡兩眼放光，天助我也。

  「堂姐，一會兒你聽我說，必要的時候你配合我就行。」

  「啊，我怎麼配合你？」蘇清煙膽子再大，畢竟也是在鄉野長大的，沒見過什麼世間，面對有權有勢的人，多少還是有些膽怯。

  眼看王嬤嬤返回來了，蘇清歡來不及解釋那麼多。

  「一會兒見機行事吧。」

  「歡兒，員外忙完了，你跟我來吧。」

  跟著王嬤嬤的指引，她們穿過長亭，七拐八繞，終於來到王嬤嬤所說的正堂門口了，這房子真大，難怪這王嬤嬤來回一趟耽擱不少時辰，她走一遍倒是能理解了。

  「老爺，那兩丫頭來了，是現在帶過來嗎？」跟自己說話的語氣態度不同，王嬤嬤此時像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僕人，雙手捏著手帕交織在腹部，低著頭，彎著腰。

  「進來吧。」裡面傳出一個沉穩、渾厚有力的男聲。

  蘇清歡進去就見主位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和中年婦人，兩人應該是夫妻關係吧。

  婦人端起桌前的茶水，大紅色的丹蔻配上細長的手指，一看就是保養得極好，顯得一點兒也不突兀。

  看似在喝茶，眼神卻沒有離開過自己。

  「柳員外，夫人。」蘇清歡學著剛才王嬤嬤的樣子，給人鞠了一個躬，算是打招呼了。

  她們在打量蘇清歡的同時，蘇清歡也在打量著她們。

  雙方視線交織，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哈哈哈······」柳員外突然大笑。

  「不錯，不錯。」

  蘇清歡一頭霧水，這，說的是自己？

  「聽聞姑娘是縣附近的村戶，時常有些新鮮的野味？」

  「回員外，是的，家中長兄喜歡狩獵，我與長姐則時常去山裡採摘一些野菜出售貼補家用。」

  柳員外這時才注意到站在蘇清歡身後的女子，說是長姐，好似沒有什麼話語權，安安靜靜地站在她的身後。

  兩人你來我往，天南地北地聊著，就是誰也不提合作的事情。

  柳員外是看出來了，這丫頭是個人精，哪裡像是一個鄉野小丫頭摘野菜補貼家用啊。

  蘇清歡：跟老娘打馬虎眼，你當我三歲小孩呢，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前世我那對不負責任的父母就是經商的，每次打電話或者見面耳熏目染多少能學點兒不。

  ······

  「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以後蘇姑娘的貨可不許供應給別家了。」

  「放心，只要柳員外不違約，我這人說話向來作數。」

  今日賣的木耳和那一點山藥，總的收益是2兩銀子800文，柳員外是個爽快人，也不差這三瓜兩棗，看兩人穿得破爛，直接給湊了個整3兩銀子，給了2兩銀子的預付定金，7天後送10斤木耳和山藥來風滿樓，價格就按照木耳80文一斤，山藥十文錢一斤價格收，一月結一次帳。

  蘇清煙跟著堂妹走出柳府還是感覺腳底下輕飄飄的，好不真實，這銀子就這樣賺啦？

  「歡兒，你掐我一下。」

  「嘶~疼。」

  兩人嘻嘻哈哈地往集市跑，兜里有銀子了，走路腰板都直了。

  蘇清歡是個大方的人，掙錢是幹嘛的，當然就是及時行樂，她可沒有啃著窩頭攢錢的習慣。

  堂姐蘇清煙也是個爽朗大方的人，何況銀子是堂妹掙的，她說了算，她不能掃興。

  兩人年紀相仿，對一切的新鮮事物都充滿了好奇，比如，兩人走進胭脂水粉店就出不來了，本想心一橫，高低給自己來點兒水粉的，這張臉是得好好保養了。

  「歡兒，算了吧，一盒水粉10文，頂我爹一個月錢呢，你來一盒就行，我就不用了，平時也用不到。」

  「誰說用不到，女孩子就要漂漂亮亮的，放心，我有錢。」蘇清歡衝著堂姐眨巴眼。

  最後一人買了一盒粉撲，又買了耳環，給嬸子也帶了一副，給家裡人一人做了一套新衣，裁了三卷淺色的布和三卷深色的布，成衣太貴，蘇清煙的意思是回家她娘會做。

  蘇清歡給家裡人一人買了一雙鞋，她留意到，家裡每個人的鞋好像都露大拇指了。

  把這些買完兜里就剩下2兩銀子300文了。

  「歡兒，這錢可真好花，咱別買了，回家吧。」

  「堂姐，剩下的銀子咱們買米麵油、肉，家裡的米缸都空了，我可不想吃黑饃饃，拉不出屎。」

  蘇清歡不避諱地說出來嚇得堂姐趕快捂住她的嘴。

  「瞎說八道什麼，誰家日子不是那麼過的，姑娘家以後切莫在外面說這些，會鬧笑話的。」

  看著堂姐緊張的小模樣，蘇清歡咯咯～樂。

  「知道了，知道了。」人吃五穀雜糧，哪兒能不拉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