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微服考察，整治亂象
午覺睡得安穩，林曉月醒來時，窗外陽光已柔和了許多。
她躺在床上緩了緩神，聽著時鐘輕微的滴答聲，疲憊感消散大半。起身整理好衣物，看了眼手機，剛好兩點五十。
按照計劃，三點要去琉璃巷實地考察——這條商業街她剛拿下，後續要重新規劃運營，得親自看看實際情況。
「林芷，備車，去琉璃巷。」林曉月走出臥室，對整理客廳的林芷說。
「好的小姐，車已備好，我跟您一起？」林芷問。
「不用，我自己去，暗中看看。」林曉月搖搖頭，換了身低調休閒裝，戴上鴨舌帽和口罩，儘量不引人注目。
三點整，林曉月乘車到琉璃巷街口，車子停在巷外，她步行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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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巷是老城區改造的商業街，青磚黛瓦的店鋪主打文創、手作和特色小吃，本該熱鬧有活力。但走沒幾步，林曉月就皺了眉。
巷口第一家是手工飾品店，門口貨架子雜亂，幾個店員坐在門口玩手機，見她進來，眼皮都沒抬。
林曉月拿起一個銀飾，做工粗糙，接口有毛刺，標價卻不低。「這銀飾什麼材質？有證書嗎？」
店員慢悠悠抬頭，上下打量她，語氣敷衍：「純銀的，要證書加錢。戴著玩而已，有沒有都一樣。」
林曉月沒說話，放下飾品繼續往裡走。
第二家是非遺剪紙店，店裡光線昏暗，展品蒙著薄灰，店主靠在椅子上打盹，她喊了兩聲問工藝，沒人回應，只好作罷。
再往裡，一家陶瓷茶具店看著像樣，剛進門就被店員攔住。店員穿不合身的制服，雙手抱胸，趾高氣揚：「最低消費五百，不買別摸，碰壞了賠不起。」
「我想看看那個壺。」林曉月指了指櫥窗。
「說了最低消費五百，先選夠金額再說。」店員翻個白眼，語氣更沖，「看你這樣也不像買得起的，別耽誤生意。」
旁邊幾家店也好不到哪去。
有的死氣沉沉，店員靠在櫃檯玩手機，顧客諮詢半天懶得回應；有的仗著是「關係戶」，占著好位置，商品質量一般，服務態度卻差得離譜，一副「愛買不買」的架勢。
林曉月一路走下來，把這些情況都記在心裡。
作為消費者，她完全沒感受到逛街的愉悅，只剩不適。這些問題看似不大，卻嚴重影響商業街氛圍，也辜負了她重新規劃的初衷。
她折回那家態度惡劣的陶瓷茶具店，走到櫃檯前：「叫你們負責人來。」
剛才攔她的店員嗤笑：「你誰啊？我們老闆忙著呢，沒空見你。」
「讓他來，不然這店你可能待不下去。」林曉月摘下口罩和鴨舌帽，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店員看清她的臉，愣了下，又恢復不屑：「裝什麼大老闆，我沒見過你。」
正說著，一個肚子圓滾滾的中年男人走進來，是店主。店員立刻迎上去：「老闆，這人沒事找事，說要讓我待不下去。」
店主上下打量林曉月，語氣不善：「女士，我們哪裡得罪你了？沒事就出去，別影響做生意。」
「你們店服務和商品都有問題。」林曉月指著剛才看中的茶壺，「釉色不均，做工粗糙，不值標價零頭，還設最低消費攔顧客？」
店主臉色一變，連忙打馬虎眼：「誤會，店員年輕不懂事，商品都是正經渠道來的，可能是你看錯了。」
「看錯了？」林曉月拿出手機，點開拍下的瑕疵商品和店員懈怠的照片，「我一路走過來，巷子裡至少五家店有類似問題，服務差、商品以次充好，還有關係戶占道經營，這樣的街誰願意來？」
店主心裡咯噔一下，語氣軟了些：「女士，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們小本生意不容易。」
「我是林曉月。」林曉月語氣平靜卻有分量，「這條琉璃巷，現在歸我管。」
店主和店員臉上的不屑瞬間僵住，你看我我看你，滿是錯愕。
他們當然知道林曉月——前段時間巷裡傳得沸沸揚揚，整條街被一位年輕女老闆全款拿下，要重新規劃，只是沒人見過她的真面目。
誰能想到，眼前這個穿得休閒、像普通遊客的女人，就是新東家。
店員臉色唰地白了，剛才的趾高氣揚蕩然無存，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店主也慌了神，額頭冒細汗，囂張氣焰瞬間消失。
「原……原來是林老闆！」店主結結巴巴開口，連忙換上諂媚的笑，「有眼不識泰山，剛才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別計較。」
「計較談不上，問題必須整改。」林曉月語氣嚴肅，「第一，以次充好的商品立刻下架銷毀，三天內重新備貨，保證質量；第二，服務差的店員要麼培訓上崗，要麼辭退，顧客進店必須主動熱情；第三，取消最低消費這類不合理規定，不許攔顧客。」
「是是是，馬上整改！」店主連連點頭，不敢反駁。
林曉月又走向旁邊幾家問題嚴重的店，店主們聽說新東家來了，紛紛圍過來，態度恭敬。
「林老闆，我們一定改，給個機會。」
「之前是我們糊塗，以後好好做生意。」
其中一家關係戶開的手作店，店主還想狡辯：「林老闆，我這店是托朋友關係進來的，沒犯什麼大錯……」
「托關係不是懈怠經營的理由。」林曉月打斷她，「琉璃巷要打造成非遺特色商業街，不是關係戶的避風港。要麼按要求整改，要麼現在搬出去。」
關係戶店主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終只能點頭答應。
林曉月拿出筆記本，把每家店的問題和整改要求一一記下，明確期限：「三天後我來檢查，沒達標就取消入駐資格，押金不退。」
「明白！」眾店主紛紛應下，不敢再敷衍。
處理完這些，林曉月看了眼手機，快六點了。
剛才一番交涉加來回走動，她又感到疲憊，太陽穴微微發脹。「林芷，巷口等我，回酒店。」她發了條消息，轉身走出琉璃巷。
坐上回程的車，林曉月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休息。窗外街景快速後退，夕陽餘暉灑在車身上，暖融融的。
回到酒店時，晚餐已經備好。還是清淡的家常口味，一碗雜糧粥加幾道小菜，適合疲憊時吃。
林曉月慢慢吃飯，沒再多想商業街的事——整改有了期限，後續跟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