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拒絕
「你的意思是，五天後，也就是6月21日，第二醫院的消防通道里，會出現一個能讓人覺醒超能力的……地方？」
其中一位中年人推了推眼鏡，沉聲問道。
「是的。」
陸川點頭。
「那將是人類獲得反抗力量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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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將軍沉默了許久，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終於，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陸川。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陸川笑了。
他伸出右手，攤開掌心。
一團柔和的白色光芒，憑空在他的掌心亮起。
治癒系異能！
緊接著，他的雙眼泛起一層藍色光暈。
會議室里，包括老將軍在內的所有人，都感覺大腦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精神系異能！
做完這一切，陸川收回了能力，平靜地看著他們。「現在，夠嗎？」
老將軍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夠了！完全夠了！」
他繞過桌子，快步走到陸川面前。
「陸川同志！從現在開始，我授予你『方舟計劃』的最高顧問權限！你需要什麼，國家就給你什麼！人、財、物，一切資源，無上限供應！」
「只有一個要求！」
老將軍一字一頓地說道。
「帶領我們，打贏這場戰爭！」
「方舟計劃？」
陸川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思索。
老將軍重重地點頭。
「對！方舟計劃！在這場席捲全球的浩劫中，為我華夏文明，為整個人類，留下一艘能夠渡過劫難的方舟！而你，陸川同志，就是這艘方舟最重要的領航員！」
會議室內的另外兩位中年人也站起身來。
陸川卻搖了搖頭。
「將軍，您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一個僥倖能窺見未來一角的普通人，並非無所不能的神。這場災難的規模，遠超任何人的想像，這不是一個人站出來便能夠解決的。」
老將軍聞言，臉上的激動稍稍冷卻。
「你的意思是……」
「我能做的，其實很有限。」
陸川坦誠道。
「我可以提供我所知道的一切情報，可以指出敵人的弱點，甚至可以幫助你們建立初期的優勢。但是，我無法代替軍隊去戰鬥，也無法親自逆轉戰局。」
他頓了頓。
「更重要的是，我在未來的片段中看到，過於高調的倖存者，會成為異世界強者的首要目標。」
陸川沒有忘記被黑色火焰焚燒殆盡的痛苦，那種絕望，是他目前所有模擬經歷中最深刻的烙印。
在自己真正擁有能夠對抗那種存在的絕對力量之前，藏身於幕後，遠比站在聚光燈下要安全得多。
老將軍沉默了。
他從這個年輕人的眼中看不到絲毫的畏懼。
他明白，陸川說的都是事實。
良久，老將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臉上的遺憾之色一閃而過。
「我明白了。」
他表示了理解。
「我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你的安全，同樣是國家的最高優先級。不過，你剛才的提議，我們完全同意。」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龍姓男子。
「小龍，從現在開始，由陸川同志擁有最高級別的安全權限和情報調閱權限，他的一切需求，都必須得到最優先滿足！」
「是！」
龍姓男子挺直身軀。
「陸川同志。」
老將軍重新看向陸川。
「無論你需要什麼幫助，國家，會不惜一切代價！」
「我明白。」
陸川點了點頭。
「如果我知道什麼，一定會第一時間告知你們。畢竟，我也是這個國家的一份子。」
後續的會議，陸川沒有再過多參與。
他只是將暴雨預警、醫院時空異常點、以及初期怪物的種類和大致弱點，交給了情報小組。
離開地下基地時，已是深夜。
回到家中，陸川沒有絲毫的疲憊感。
他對自己的決定並不後悔，與國家合作，將自己的情報優勢發揮到最大，同時又將自身隱藏在幕後，這無疑是當前最優的選擇。
他看向腦海中的模擬器。
【冷卻時間剩餘：2小時13分】
時間還早。
陸川打開了腦海中的屬性面板。
【宿主：陸川】
【體質：7（影響身體強度、耐力、恢復力）】
【敏捷：2（影響速度、反應、協調性）】
【智力：12（影響學習、分析、記憶能力）】
【精神：5（影響精神力總量、意志、感知範圍）】
【聲望：35（影響社會地位、公信力、人格魅力）】
經過幾次模擬的累積，他的各項屬性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尤其是聲望，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誇張的高度。
而精神屬性，是在他覺醒了精神系異能之後才出現的。
「精神力的高低，會不會跟異能的等階有關？」
陸川喃喃自語。
無論是治癒系還是精神系，目前都還停留在「初階」。
想要升級，或許除了尋找更多的時空異常點之外，提升基礎的精神屬性，也是一條可行的道路。
「下一次模擬，必須想辦法側重於提升精神力。」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致命的短板擺在他面前。
他的近戰能力，幾乎為零。
雖然有體質的加成，讓他身體強壯了不少，但面對那些動輒撕裂鋼鐵的怪物，這點力量根本不夠看。
一個治癒系，一個精神系，都是輔助和控制類的能力。
一旦被近身，他就跟砧板上的魚肉沒什麼區別。
「必須提高自己的對戰能力了。」
陸川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他不能永遠指望別人的保護。
只有自身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
在等待冷卻的間隙，陸川並沒有閒著。
他打開電腦，開始瘋狂地搜索和下載各種格鬥術、冷兵器使用技巧、以及野外生存的教學視頻。
憑藉著高達12點的智力，這些知識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大腦，被迅速地理解。
兩個小時後，模擬器的冷卻時間終于歸零。
陸川躺在床上，深吸一口氣。
「開始模擬！」
【冷卻完畢，是否開始第六次模擬？】
伴隨著熟悉的提示音，陸川的意識沉入模擬器。
【您當前天賦如下：指點群雄（紫色），財運亨通（金色）】
【您當前覺醒異能如下：治癒系異能（初階），精神系異能（初階）】
【是否重新抽取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