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少將陸川
陸川平靜地看著沈清玥。
「我不需要任何人來證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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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你，也一樣。」
沈清玥微微一怔，望著陸川那張熟悉的側臉。
眼前的他，似乎和記憶中那個陽光開朗的少年，已經完全不同了。
陸川不再看她，而是將目光轉向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張浩。
「你很喜歡撿垃圾？」
他問道。
張浩下意識地反駁。
「你什麼意思？」
陸川的目光掠過他，落在了他身後的林雨薇身上。
「既然你喜歡，那就送給你了。」
「畢竟，她不過是清玥離開我那段時間，一個無聊的慰藉品罷了。」
陸川狠狠扇在林雨薇和張浩的臉上。
「而且……」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雨薇憤怒而起伏的胸口，嘴角扯出一抹嫌惡。
「我最討厭對A了，摸起來，跟搓衣板沒什麼區別。」
轟！
這可以說是林雨薇的雷點了。
「啊——！陸川！你這個渾蛋！你胡說八道！我殺了你！」
林雨薇徹底崩潰了，她不顧一切地朝陸川撲了過來。
張浩也氣得渾身發抖。
「陸川，你他媽找死！」
就在這時！
宴會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正是護送陸川前來的那名特勤人員。
他剛才在門外通過微型耳機，將裡面發生的一切聽得清清楚楚。
當聽到林雨薇那句咒罵時，他立刻向「龍隊」請示。
得到的回覆只有一句話。
「一切以陸顧問的安全和尊嚴為重！」
「都給我閉嘴！」
特勤人員一聲暴喝。
他一步跨到陸川身前，將那對瘋狗般的男女隔開。
「你他媽誰啊？哪兒來的傻帽？陸川花錢雇來的演員嗎？」
張浩正在氣頭上，指著特勤人員的鼻子就罵。
「我告訴你，識相的趕緊滾！不然老子讓你在嘉林市混不下去！」
特勤人員沒有廢話，直接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了一個紅色的證件。
啪！
證件被狠狠地拍在張浩面前的桌子上。
純金的國徽在水晶吊燈下熠熠生輝，下面一行燙金大字。
【中央戰區，特別行動處】
而在照片下方，軍銜一欄，兩個龍飛鳳舞的燙金小字，更是讓張浩幾乎軟倒在地。
【少將】
照片上的人，赫然是陸川！
「根據《軍人地位和權益保障法》第七十條，侮辱、誹謗現役軍人，情節嚴重的，依法追究刑事責任。」
「你們兩個，準備進去踩縫紉機吧。」
「少……少將？」
張浩整個人癱倒在地。
林雨薇的大腦一片空白，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從身下湧出，瞬間浸濕了她昂貴的晚禮服。
所有人呆呆地看著那個曾經被他們鄙夷的男人。
他們眼中的廢物竟然是一位少將？！
帝豪大酒店外，黑色的奧迪A8無聲滑行，匯入城市的車流。
車廂內，氣氛有些微妙。
陸川靠在后座，閉目養神。
沈清玥坐在他的身旁，幾次欲言又止。
清冷的眸子裡寫滿了探究。
「少將？」
她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不確定。
陸川睜開眼，轉頭看向她。
路邊的霓虹燈光從車窗外流淌而過，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拉出長長的光軌。
「一個臨時的身份，為了方便執行一些特殊任務。」
他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解釋。
以他現在「方舟計劃」最高顧問的身份，別說一個少將，就算是更高的軍銜，也不過是老將軍一句話的事情。
沈清玥自然聽出他不想多說，便沒有繼續追問。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謝謝你。」
她指的是陸川掙開她手臂的那個動作。
雖說在宴會上會比較難堪，但陸川知曉她的家庭，不會放任她自由戀愛的。
若是家裡知道，恐怕會更麻煩。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陸川的聲音依舊平淡。
「那你說的『慰藉品』……」
沈清玥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這個問題，終究還是問出了口。
陸川的目光轉向窗外倒退的街景。
「當年你走後，我很長一段時間狀態都不好。和她在一起，不過是覺得生活總得繼續，找個人搭夥過日子罷了。」
「談不上感情，所以，也談不上背叛。」
這番話，讓沈清玥的心沒來由地一顫。
原來，是這樣嗎？
她一直以為，他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
卻沒想到，那段感情的開端，竟是源於自己的離開。
車廂內再次陷入沉默。
開車的特勤人員目不斜視，但他豎起的耳朵，暴露了他內心的八卦之火。
良久，沈清玥深吸一口氣，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
「陸川，這個世界，可能要出大問題了。」
她忽然說道。
陸川轉過頭，看著她嚴肅的側臉，心中微微一動。
「我爺爺是嘉林市古文化研究協會的名譽會長，家裡收藏了很多古籍。其中一些我們沈家代代相傳的孤本里，記載著一種『天地大劫』的說法。」
「古籍上說，每隔一個很長的紀元，天地就會經歷一次『歸墟』與『新生』。舊的天地規則會崩塌，新的規則會建立。這個過程，伴隨著天災、異獸，以及……『天外邪魔』的降臨。」
天外邪魔？
陸川的瞳孔微微一縮，這不就是異世界的智慧種族嗎？
「最近這段時間，我爺爺一直心神不寧。他說，古籍中記載的種種大劫前兆，比如氣候異常，星辰錯位，都開始一一應驗了。」
沈清玥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憂慮。
「我這次從國外回來，也是因為爺爺覺得外面很快就要不安全了。」
陸川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他沒想到，除了自己這個「開掛」的重生者，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人能通過古老的傳承，窺見末日的一角。
那道璀璨劍光，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或許，那並非偶然。
「我爺爺想見你。」
沈清玥終於說出了她的目的。
「他看了你被網紅曝光的視頻，說你身上的『氣』很特別，不是普通的醫者。」
「或許，我爺爺可以幫你找到答案。」
車子緩緩停在了沈清玥的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