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樹也有肖像權?」


  司葳在浴室裡面哼著歌洗澡,門外的某領導被鎖在門外,不指望她開門了,她跟防狼一樣。

  輸入他的生日提示密碼錯誤,那就輸入司葳的生日。

  他知道司葳最討厭記密碼,她的密碼換來換去不外乎他的生日,自己的生日,豆豆的生日。

  只試到了第二個,嘿,鎖開了。

  某領導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了。

  司葳聽到了關門聲,以為是豆豆又去樓下找萌萌玩,現在已經晚上十點了,風風火火地裹著寬鬆的浴巾,頭上頂著粉色的干發巾就出來了,

  「俞金豆..去哪裡?」

  

  司葳低嚎一聲,站在過道里,正好與剛進門的某人來了個四目相對,一雙烏溜溜的眼珠子貼死在了她玲瓏有致,呼之欲出的白皙、嬌軟的好身材上,

  性感的喉結微微滾動幾下,霎時頭頂炸開,這女人就這麼出來了,客廳窗簾都沒拉呢,男人三步並一步來到陽台,窗簾「嘩嘩嘩」的合攏。

  「啊…」司葳怔愣一瞬後,尖叫著跑進臥室,反鎖。

  大驚小怪,他又不是沒看過,,甚至…

  至於嗎?

  司葳躲了進去,客廳的男人無所適從起來,耳根子莫名的發燙,身體煩躁的不行。

  輕車熟路的去冰箱翻出冰水,仰起頭,性感的喉結滾動幾下,涼水咕嚕、咕嚕地灌下去。

  這身尖叫聲把次臥的豆豆引出來了,門邊探出一顆可愛的兔子頭,圓圓的眼珠子轉了轉,見是俞居安,警惕的眼神瞬間柔軟下來,

  「還以為是壞人呢,是俞叔叔啊…」

  「誒…」

  司葳換上了淺綠色的家居服出來,扣子扣到頂,雙手背在後面的站在門邊,審訊時間,

  「你怎麼進來的?」

  「輸密碼進來的。」

  「我明明換密碼了呀。」

  哦,她換了個寂寞,她的生日是他的手機密碼。

  「你為什麼動我的房子?」

  「太破了。」

  「要你管。」

  「就管了。」

  「別指望我給錢,你未經被人同意,擅自安排人進來,我沒告你非法侵入就不錯了…」

  「沒指望你給。」

  「那你可以走了。」

  「...」

  "你偷拍了我的樹...發了朋友圈,你觸犯了我肖像權知道嗎?"

  「我只拍了樹,又沒拍你,難道,樹也有肖像權?」司葳白眼翻滾,她是律師,要不要給他科普下肖像權?

  「有,那是我的生命樹!」男人淡淡一句。

  ...

  司葳愣了瞬,

  豆豆覺得兩人鬥嘴比她班上的同學還要幼稚幾歲,她眼珠子在兩人臉上反覆迴轉。

  耳朵「嗡嗡嗡」的叫,好似兩隻好鬥的大蜜蜂,不停的撲哧著大翅膀,很是形象,好玩。

  「誒,俞叔叔,你受傷了?」豆豆瞪著一雙澄清的眼神,指了指他的唇角,出聲打斷。

  「嗯,樓下有不安好心的壞人,我就去批評教訓了幾句。」俞居安雲淡風輕道。

  「媽咪,難道樓下還有壞人,俞叔叔,你今晚能不走嗎?求求你了…」豆豆拽著男人的胳膊央求道。

  「遵命。」男人掐了掐豆豆的臉頰。

  司葳心中大呼不行,但望著豆豆那雙清澈的眼神,又擔心是否真的還有仇家,怕對豆豆心理上帶來陰影。

  她這些年做律師的確得罪的人不少,雖然很是無語,但她的嘴巴好似被綁架了

  畢竟,這位黑面羅剎在,安全這點可以保證的。

  黑面修羅曾赤手空拳跟數十人毒販肉搏,依然是全身而退,還抓獲了販毒組織頭目,正因此,他才能節節高升,仕途一路高歌。

  司葳指了指客廳的長條沙發,去抱了被子和枕頭不客氣的砸給他,

  「那就辛苦人民公僕了。」

  說完,轉頭進了臥室去吹頭髮。

  豆豆已經洗漱完了,在客廳纏著俞居安,兩人又看了會書,豆豆打了大大的呵欠,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很快就堅持不住了。

  男人抱起豆豆去房間,輕輕的放在床上,蓋上被子,正準備離開,豆豆抓住了他的手腕,

  「俞叔叔,別走。」

  「….」男人霎時就紅了眼,低頭親了親豆豆的額頭,按滅床頭燈。

  主臥的門縫灑出一條細細的柔和的光線,司葳還在處理工作的事情,

  他抬手敲了敲了門,

  「幹嘛?」司葳對著門外扯了一嗓子。

  「我要洗漱,客廳衛生間的龍頭壞了。」某領導早就做好了準備。

  司葳擰開門,抬眉,「怎麼可能?」快速去客衛查看,

  俞居安自覺的跟在她身後,來到公衛,她按下水龍頭,的確沒出水。

  奇了怪了,早上還好好的,說壞就壞。

  「你請的人幹啥吃的?這怎麼沒修…」司葳還埋怨上了。

  「好,我扣他們的尾款。」男人雙手插兜,懶懶的靠在門框邊。

  「進來吧。」司葳招了招手,鬆口。

  「好。」某領導乖乖的跟著司葳進了主臥衛生間。

  司葳去找出一次性牙刷,紙杯還有毛巾塞給他,司葳又盤腿坐回床上,繼續敲電腦,整理文檔,她一旦認真起來就拼得不要命。

  浴室玻璃門關上了,磨砂玻璃門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室內朦朧水霧一片,

  司葳單純的以為她洗把臉,簡單刷個牙就行了,畢竟某大老爺們一向是不修邊幅的。

  曾經他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睡在草叢裡不眠不休幾個晚上,不洗澡,不洗漱,直至一周後回到公寓整個人臭不可言。

  那天,俞居安終於蹲到了嫌疑犯,人抓到後他回到家裡的時候是半夜了,逢頭垢面,推開門,暖色的檯燈下,司葳窩在他的被窩裡,抱著他的枕頭,司葳的身子半裹在被子,像只軟綿綿的貓咪弓著腰。

  男人心上歡喜,身體不受控的撲了上去,司葳驚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軟糯糯的頭往他懷裡鑽。

  白皙的大腿搭在床沿。

  她的身子是噴香的,肌膚潤澤,好似他在外面在怎麼拼命都是值得的,守護的是這一方的寧靜。

  他俯身而來,長臂一撈,摟在懷裡,隔著真絲的睡裙抵住她的腰,微涼的薄唇如雨點般砸在她粉嫩的肌膚上,下巴上的鬍渣刺醒了她。

  靈敏的鼻子嗅了嗅,他身上的衣服比垃圾桶裡面的剩飯還餿。

  她翻了個身,緩緩睜開眼,蹭了蹭他的胸膛,喃喃道,

  「幹嘛,別鬧。」

  「寶寶,我想你了,很想…」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刺入耳膜,輕咬她的耳垂,癢的不行。

  一股奇怪的味道撲入鼻息,

  「俞居安,你餿了都不知道,滾去洗澡。」

  很好,被女朋友嫌棄了。

  他成天跟一群餿爺們睡在一起,久聞奇臭,倒不覺得臭了。

  頭側過去聞了聞咯吱窩,在吸了吸被子裡面的人兒,是噴香的,淡淡的山茶花味道,對比起來,他果真是比死魚還要臭上幾分,

  「寶寶,等我,我很快。」男人衝進了浴室。

  他真的很快,一刻鐘後在回到房間的時候,司葳睡過去了。

  結果,那晚就是,隔著柔順的真絲面料以表慰藉。

  他捨不得叫醒她,要是打擾了她睡美容覺,她可以一周不准他上床,硬是死扛了一晚上,不知道沖了多少次冷水澡。

  *

  突然,浴室的水聲停了,他認真的刷了牙,還把他的一次性紙杯整齊的擺在她的漱口杯旁,牙刷要朝一個方向,男人的唇角上揚到一個逆天的弧度。

  他以前牙刷總是胡亂放,司葳以前就強調過,牙刷必須朝同方向,兩人才能一條心。

  架子上掛著司葳的浴巾,上面還纏繞著她身上的體香,來的匆忙,忘記準備換洗的衣服了。

  不過,這不重要。

  他隨意的用司葳的粉色浴巾擦了幾下緊實的身子,浴巾松松垮垮地裹在腰部,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掛了空檔,招搖過市的就出來了。

  壁壘狀的腹肌上縈繞著一層水霧,細細的水線順著磚塊似的腹肌傾瀉下來,司葳從屏幕前抬起眸子,瞳孔一震,

  「俞居安,誰讓你洗澡的?等等,誰准你用我的浴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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