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再不加把勁,你就沒戲了
俞居安以往出任務的時候,通宵達旦是常態,局裡出了名的拼命三郎。
司葳擔心的不行,怕她血灑當場。
所以,男人出任務的時候,司葳總是呆呆的坐在窗台望著樓下的車位,一旦他開車回來的時候,她總能第一時間看到車位上停著熟悉的黑車,還有那一束久違的車燈,
「寶寶,往下看。」電話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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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就能看到窗台上呆坐的司葳,
「俞居安,你要死呀,這麼晚才回來,我等的困死了。」司葳那刻眼睛就亮了,一邊埋怨一邊擠眼淚。
四目相對,那刻他眼中有星星落入。
此刻,芳草園單元門下,他望著樓上的人兒,男人先濕潤了眼眸。
點點滴滴,恍如昨日,往事種種,揮之不去。
還好,司葳還在原地等他回來,一切都還來得及。
司葳偷偷背過臉去垂淚,這該死的男人總是惹她哭,why?
她為什麼要哭,她現在再也不用每夜失眠了,以前他出任務的時候總是擔心的整夜的睡不著,怕他死,怕他傷,日子總是過的戰戰兢兢。
現在好了,兩人分了,她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為什麼還要哭呢?
神經病呀。
「下來,有東西給你。」手錶那頭傳來男人低沉的聲線。
「不。」
「那我上來?」
「找死。」
「給你五分鐘,你不下來我就上來咯。」
某男人總是那麼霸道,有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等著…」樓上那人鬆口。
司葳掐斷電話,客廳,何靜還在追劇,見她在玄門換鞋,
「幹嘛去?烏漆嘛黑的…」
「拿快遞。」
「成天買那麼多快遞幹嘛,搬的累死了。」
司葳心虛的關門,好奇怪,怎麼有種早戀背著家長偷偷去見男友的感覺。
她都快三十了,早就不是十八了。
司葳心裡好似藏著一隻兔子,心跳得不行,見俞居安這老男人有什麼好激動的?
興奮個什麼勁。
雙腳卻不聽使喚的快速下樓,黑暗中,臉上莫名染上一抹緋色,
人來到單元門口,步子突然慢了下來,扭扭捏捏的過去,故意冷著一張臉,男人長腿裹在西褲里,小跑過來,長臂一撈,攬她入懷,
「幹嘛?」司葳微瞋道。
她像一隻迷路的小鹿跌跌撞撞的撞進男人滾燙的胸膛,冷杉中裹著一絲淡淡的菸草味,來的途中過於激動了,抽了根煙試著平復,
「豆豆受傷,心疼是你,我不該凶你的,對不起,寶寶,我錯了。」男人低沉嗓音沙啞中裹著安撫。
司葳抵住他堅硬的胸膛,用盡推了推,他抱的更緊了,夜色漸濃,淡雅的晚風吹拂一縷髮絲划過他的臉頰,輕輕柔柔的。
男人將她吹落在臉頰的髮絲拂到肩後,他下頜抵著她的發頂,抱著她像是被羽毛擦過胸腔。
男人垂著目,微微彎起的唇角,炙熱的唇息落在她的臉上,司葳扭過臉去,用力推開他,
「俞居安,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呀。」司葳雙手抱胸。
「哦,給你看一樣東西。」俞居安慢悠悠的從錢夾里翻出照片塞在他掌心。
司葳瞄一眼,瞳孔一鎖,那不是她嗎?
真醜,臉上還掛著一條大鼻涕,她的黑歷史,司葳慌張抓過來,攥緊在手裡。
「第一個輕薄我的人,是你也,你要對我負責。」男人混不吝道。
「什麼?我,我不記得了…你有病吧。」
「我的確有病,相思病,我要想死你了,寶寶。」男人不管不問的抱了上來,薄唇擦著她耳垂,她被磁性磁場噪音蠱惑的臉紅心跳。
這些話過於油膩,老色鬼。
臉皮厚,則無敵。
司葳心不受控的縮了一下,長而密的睫毛撲閃幾下,居然乖乖的任由他抱著,安安靜靜的不在出聲,還吸了吸鼻子。
夜風入懷,司葳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瘦削的肩膀抽動幾下,俞居安才見她穿著單薄的睡衣,他忙脫下外套兜頭罩在她身上。
兜里的手機頻繁振動,何靜放心不下,電話狂轟爆炸,
「快走。」司葳推了他一把,心虛極了。
「加好友,不加不走..」某領導居然撒嬌了。
司葳只好當場把他挪出黑名單,
「現在能走了吧?」
「司葳,給我滾上來,我看到你了」何靜雙手叉腰,站在陽台上,目光如炬,人立在黑夜裡,母上血脈壓制。
哪有什麼快遞,大晚上的,謝玉芳家的豬上門來拱她家小白菜了。
兩人好似早戀被抓的小情侶,司葳從他懷裡艱難的出來,小跑著上樓,心臟一度快要跳出胸腔。
身上還披著男人的外套,上面散發著他身上獨有的菸草和冷杉味,帶著實質般的安撫著她此刻的心悸,她彎著腰躡手躡腳的推門進去,何靜板著一張黑臉,等在門口,
「謝玉芳的兒子絕對不行…」
「知道,我跟你一樣是不婚族。」
「那也不行,誰准你不婚的,我跟你姨媽說了,明天給我相親,還有,這些都是謝玉芳買的,我改天給她丟回去,休想拐走我女兒。」
「好,相,我累了,睡覺了。」三十歲的司葳也叛逆了一回,摔門去次臥。
開車回去的某男人,開心的哼著歌,心情不要太好。
躺床上的司葳展開手中的那張老照片,把通紅的小臉塞進了被子裡,她居然和俞居安從小就認識了,這是什麼該死的緣分。
十歲俞居安是什么小變態嗎?
為什麼要偷親她?
【睡了嗎?】
某男人的消息進來。
【嗯。】
【我想你了,寶寶。】
這句寶寶,直接讓司葳破防,呼吸一滯,
【誰是你寶寶,別亂叫。】
【早點睡,寶寶,明天見。】
明天,誰要見他,滾。
何靜深夜打了好幾個電話,在家族群裡面張羅上了,說誰家有資源的,趕緊給介紹,司葳回來了,相親。
她表妹王柔月說剛好有一個小伙子,叫林長春,是萬安縣住建局的科級幹部,年紀輕輕就升了。
何靜說,那敢情好,明天一早請到家裡來。
早上十點,林長春提著禮盒就跟著王柔月登門了,何靜的中國速度的確很驚人。
聽說司葳是律師,兩人就多聊了幾句最近的爛尾樓事件,司葳請教了幾個問題,林長春耐心解答,司葳拖著下巴聽的認真。
豆豆見兩人聊的正歡,急的不行,趕緊給某領導報信,
「俞叔叔,你再不加把勁,你就沒戲了。」還偷拍了兩人坐在沙發上聊天的照片。
此時正在車上的某人,看見消息,氣的腦門疼,一腳油門踩下去,
「居安,慢點,你外婆心臟受不了。」
十分鐘後,SUV穩穩噹噹的停在單元門口,還是昨天的老位置,車位一旁停了輛沃爾沃,他沒好氣的抬腳踹了上去。
謝玉芳扶著老太太下車,
「媽,今天就看你的了,就是要辛苦您了,五樓。」
「沒事,媽,爬的動。」
謝老太為了外孫媳婦,豁出去了。
俞居安急的火燒眉毛,但謝老太年紀大了,腿腳不利索了,見她走的顫顫悠悠的,他彎了彎腰,蹲在謝老太身前,
「外婆,上來,我背你,時間不等人。」
「走,我們拼了。」謝老太和謝玉芳齊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