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送給他。


  寶馬在機場高速飛馳,蔣一倩這女人說好去歐洲就去一個月的,結果又去了非洲,一個月的行程被整成了三個月。

  世界那麼大,她也想去看看。

  可是,她沒蔣一倩瀟灑。

  司葳在機場接到了蔣一倩,只她一人,司葳問,

  「小奶狗呢?」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

  「惹我不開心了,我偷偷回來的,他還在非洲追獅子呢。」

  「究竟是他追獅子,還是獅子追他。」司葳捏了捏她的小蠻腰上的軟肉。

  兩人好的跟孿生姐妹一樣出了機場,蔣一倩回來可真憋不住了,叫了甘甜出來,三人去吃了海底撈。

  她一個人吃了三個人的分量。

  飯後,她扶著肚子站不起來,甘甜說為了慶祝她回歸祖國媽媽懷抱,說今天不上班了,三個人又去按摩蒸桑拿,按摩。

  蔣一倩聊著在歐洲和非洲的趣事和見聞,司葳不要太羨慕,三人的笑聲就沒下來過。

  蔣一倩最會玩,說小奶狗玩膩了,想見識、見識性感的,三人又去了夜店。

  台上的帥哥站在舞台上跳著勁爆的舞蹈,視覺盛宴,蔣一倩一杯又一杯地灌司葳酒,很快,她小臉趴在桌上,開始說醉話,

  「俞居安,狗男人…」

  甘甜不明所以的乜蔣一倩一眼,摟著司葳的肩膀,

  「蔣一倩,你有病吧,你灌司葳幹嘛?」

  「我不灌醉她,她怎麼睡俞居安?」蔣一倩拋下小男友回來,是帶著任務回來的。

  她間接從豆豆那裡知道了俞居安出事了,而某女人分明是夜夜難眠,豆豆親眼見到她坐在窗前獨自垂淚。

  於是,蔣一倩安排豆豆去她家住,為的是通過豆豆的嘴讓蔣友林知道俞居安的存在。

  更要讓蔣友林知道,俞居安就是豆豆的爸爸。

  蔣友林最疼豆豆,只要豆豆摸摸眼淚,她硬漢老爹才能破破例。

  所謂,隔代親。

  豆豆雖說不是蔣友林和胡玉的親孫女,但蔣友林夫妻並不知道這個真相。

  那年,蔣一倩消失一年後回到家,懷裡還抱了個剛滿一個月的嬰兒。

  蔣一倩說,這是她的孩子,從她肚子裡面爬出來的。

  說她談了場戀愛和渣男男友分手了,但分手前查出來懷孕了,她選擇生下來。

  那時,蔣友林真恨不得一巴掌給自己的寶貴女兒扇上去,胡玉要死要活地哭著,攔著,不讓他打蔣一倩。

  事後,蔣友林冷靜下來想想,都怪他早年忙於事業對女兒缺乏管教,導致她性情叛逆又乖張。

  但現在娃都生出來了,老兩口只有做好善後,所謂,養不教父之過。

  他們讓蔣一倩放心復學,豆豆由老兩口來撫養,但擔心孩子的身份暴露,影響蔣一倩的名聲。

  孩子不能姓「蔣」,對外說的是,親戚家的孩子,寄養。

  豆豆是老兩口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貼心小棉襖,到了後來,老兩口待豆豆比她這個親女兒還親呢。

  畢竟,她叛逆不服管教,而豆豆軟糯糯的,嘴甜甜的。

  蔣友林這些年虧欠蔣一倩的父愛,全部轉移在了豆豆身上,豆豆現在是老兩口的心頭肉,心尖血。

  不出蔣一倩意料,蔣友林果真見不得豆豆掉一顆珍珠,他出手了。

  「蔣一倩,我不打女人,但我今天想破個例。」甘甜咬唇道,慢條斯理的解開襯衫袖口的扣子,掌心攥緊,額角緊繃。

  「甘甜,你那點心思就只能瞞過司葳這個心大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對司葳的那點心思嗎?」蔣一倩局外人,看得門清。

  所謂當局者迷,只有司葳單純的覺得甘甜幫她當學妹。

  這些年,甘甜事無巨細的照顧著司葳,是因為她對司葳存了不該存的心思。

  甘甜的捏緊拳頭,唇角抿的發白。

  「可是,司葳只喜歡俞居安…她喜歡男人,姐們,你沒戲。」蔣一倩淡淡乜來,無情揭露。

  「我不管她心裡有沒有我,我只想陪著她,哪怕當姐妹,只要這樣天長地久地陪著她,我心甘情願,這十年不也就這麼過來了嗎?人生又有多少個十年?」甘甜一雙猩紅的眼眸,深情的凝視著桌子上醉眼迷離的司葳。

  甘甜微微俯身,微涼的指腹輕拂她泛紅的臉頰,掌心嚴絲合縫地貼在她的臉龐,指尖輕輕顫抖著,眼中含著點點淚光,凝視著司葳微微抖動的睫毛。

  「甘甜,不是我不幫你,我看在眼裡,也急在心裡,可是,你用了十年還是沒能把她掰彎,那就只能怪你不爭氣。」蔣一倩不是沒給甘甜機會和時間。

  「只要俞居安不回來,我就還有機會,她和張伯衫都分手了,俞居安就是下一個。」甘甜憤憤不平道。

  「司葳壓根不喜歡張伯衫,但俞居安不一樣。」蔣一倩扶額。

  「有何不同?俞居安才傷她最深,她只是暫時忘記了俞居安對她的傷害。」

  「她和俞居安的事情,我們都是局外人,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不管,我只知道,我不會放手的,我不會放開司葳。」甘甜不聽。

  「那我灌醉她了,機會交到你手裡,你現在給我親瘋她,瘋狂地親她,強吻她,今晚就睡了她,看她對你有感覺沒…別說做姐妹的我不幫你呀,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蔣一倩雙手叉腰,破釜沉舟。

  甘甜彎腰,俯身下去,唇靠近司葳的額頭,卻停住,最後是,她不爭氣的扭開頭,一拳又一拳重重的捶在沙發上。

  「你害怕,對吧?害怕司葳清醒過來,你們連朋友都沒得做?甘甜,要怪,就怪你沒長那玩意兒…你有那玩意兒還有男人什麼事,你怎麼早幾年不去泰國呢?現在晚了…」蔣一倩端起一旁的紅酒一飲而盡。

  甘甜紅著眼起身,抓起一旁的外套,扶住門框,抬眸回望趴在桌面上的司葳,

  「甘甜,放手吧,你們還能做朋友,不然,你們連朋友都沒得做,司葳這些年過的什麼樣的生活,我們看在眼裡,你親自去歐洲請的催眠大師,她忘記了很多事,但還是忘不了俞居安,這是為什麼,你沒想過嗎?

  因為她還愛他,這是你不能否認的,我們做朋友的,推她一把吧,讓她直面自己真實的內心,去追求屬於她的幸福,就當了是為了豆豆,好嗎?」蔣一倩低聲懇求道。

  甘甜紅著眼,搖搖頭,幾乎站立不穩,她踉蹌離開,她不敢面對這個可怕的現實。

  蔣一倩要把司葳推向俞居安,她不能接受。

  可是,她無能為力,她無法阻止。

  俞居安出事的這段時間,她怎會不知司葳心如刀絞,她找了很多人,就為了打聽俞居安的事情,還求到她這裡,她豈會不知司葳又一次對俞居安動了情。

  司葳甚至還為了俞居安求到她這裡,說未來不要工資了,免費給她打工一輩子,於她來說,這是剜心的痛。

  …

  甘甜走了,她心不甘、情不願的逃了,做了那個她唾棄的膽小鬼。

  蔣一倩摸出司葳的手機,輸入密碼解鎖,俞居安的微信居然是司葳的置頂,已經有男人若干條消息進來,還算他有點良心,蔣一倩快速的輸入,

  「我是蔣一倩,看在豆豆的份上,夜魅酒吧,來接人吧,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司葳,你能不能爭氣點,今晚就睡了俞居安能怎樣?」蔣一倩摁滅手機,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榆木腦袋。

  「好,睡了俞居安。」某醉鬼聽進去了。

  「你敢睡他?」蔣一倩套話。

  「我真不敢。」司葳傻笑。

  「沒用的傢伙,究竟敢不敢?」

  「敢,我早就想睡他了,做夢都想。」司葳醉的離譜。

  蔣一倩揉了揉「突突突」的跳動的額角,沒用的女人。

  只會在夢裡意淫某領導。

  現實裡面慫的一逼,怕的要命,慫人一個。

  哪像她那般豁達,想睡就上,實在不情不願了,睡完了再說,睡完了再哄。

  蔣一倩扶額,無語的笑。

  上一次司葳喝醉還是數年前,司葳酒品不是很好,喝醉後非要抱著蔣一倩睡,手還不安分往她身上掏,她哪有那玩意兒。

  蔣一倩嫌棄的不行,不耐煩的一腳踹開她,司葳突然睜開眼,俯在她身上,急紅了眼,道,

  「俞居安,你的小安子呢,小安子怎麼不見了?你不會去泰國變性了吧?」

  「死女人,別亂摸,小安子,我沒有,我不是俞居安。」

  「你不是俞居安,那我不能跟你睡,俞居安會生氣的,他生氣了很可怕,我會怕的。」

  這齣,蔣一倩當場嘔死了,氣死了。

  原來,在司葳的心裡,那個死渣男還是排第一,果真是個見色忘友的傢伙。

  這些年都是誰陪著她來著?

  自己還無痛當媽了。

  她沒有什么小安子。

  她要是有小安子,還有他什麼事,她只會比甘甜更猛。

  …

  俞居安來得很快,不到一刻鐘,男人高大身影出現在酒吧的台階下,夜色漸攏,穿著一件黑色大衣,肩頸線寬闊立挺,一身肅冷,幾乎要融入黑色的背景。

  蔣一倩扶著司葳的出了夜魅,兩人身體顫顫悠悠的來到門口,

  「誒,那個人長得好像俞居安…他好帥,是不是?他是我的前男友也,我睡過喲。」司葳指了指前方快步過來的男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