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莫懷明
男人拳頭捏緊,錘了錘眉心,得想辦法補救。
隨手取了條褲衩穿上,地上一片凌亂,她的衣裙,他的褲衩和背心還有皮帶…
地上潮濕的床單,無不在提醒他昨晚的癲狂和放肆。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ʂƭơ55.ƈơɱ
他從沒這麼失控過,但畢竟忍了十年了,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以至於居然連軸欺負了她四次,這的確有點流氓了。
這是他的錯,以為自己能控制的,但結果是一碰到司葳,他控制不住一點。
自律這點,他還得練,才能面對現下複雜社會環境下的各種誘惑。
但只要司葳向他勾勾手指,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咬住。
就跟當年,她說,
「俞居安,做我男朋友,願意不願意?」
他一百個願意,他好似在沙漠裡行走數日,飢餓難耐在生死邊緣的徘徊的旅人見到了一片綠洲。
他恨不得耗盡所有力氣衝過去,吮吸她唇角的甘甜。
他快速的收拾現場,抱著被子和衣衫站在浴室外,司葳洗完澡推門出來,眉毛皺在一起,四目相對。
他立在案發現場,胳膊上掛著她四分五裂的白色長裙,
「我幫你吹頭髮吧?」男人眼神躲閃。
「誰准你撕我衣服的,很貴的。」司葳烏溜溜的眼珠子轉轉,突然偵查到了突破口。
連衣裙就是就幾百塊,但這直男又不識貨。
「...」俞居安。
「我買新的給你,買十件,不,百件…」某領導求生欲很強。
「你一窮二白,你買什麼買…」司葳懟道。
對,他之前為了住進君豪府騙她說自己一窮二白。
富山居被查了,卡被凍結了,其實,他還有自己的小金庫的,等這段時間檢查組調查完畢了,他就無條件全部上交。
「.…」俞居安啞口無言。
司葳長而密的睫毛眨了眨,清了清嗓子,頓了頓,
「算了,不跟你計較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昨晚的事情就當我喝醉了,再說我也什麼都不記得了,我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吧…你今天就走吧,我幫你訂酒店….」
男人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他懂了,她想耍賴。
她這點小心思,怎麼能逃脫某領導的法眼。
男人云淡風輕的把一堆衣服放進洗衣機,神色淡然的劃開手機,司葳微信有消息進來,
「等等,看看這個再說。」
司葳抓過手機,點開,這個男人居然取證了,手機裡面傳來一些有顏色、可怕的、放肆的聲音,
「我今晚要睡了俞居安…」
「小安子…」
「還要嗎?」某領導低頻而攝人心魄的聲音傳出。
「要…」
「你是沒吃飯嗎?」
「疼….救命呀…」
…
這不是她,她才不會幹這麼流氓的事情,這,太可怕了。
房間裡面一片旖旎,司葳神色慌張的按滅手機屏幕,白皙的臉頰緋紅蔓延,耳垂紅的滴血,她這麼混帳的嗎?
真是晚節不保呀…
饒是她真的餓了吧。
她的手機關閉了,某領導調高自己手機的音量,那簡直是要了她的命,一股難言的羞恥心直衝腦靈蓋,司葳雙腿一蹦就來搶男人手上的證據,
「給我…刪了。」
男人利用自己的身高優勢舉高。
「俞居安…你變態。」
「明明是司律輕薄的我…怎麼成我變態了?想不負責任,那我就讓何阿姨給我做主…」
何靜一定會像瘋婆子一樣抓住她的頭髮,手撕了她吧。
「你一把年紀了,怎麼連這都玩不起。」司葳換了輕鬆調侃的口吻。
「我們之間還有什麼阻力?你說出來…有問題解決問題,怕什麼。」某領導低呵一聲,雙手抱胸,臉色黑沉。
司葳耷拉著頭,委屈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眼中含著淚,站在角落裡,脊背挺直,姿態清冷。
俞居安一旦凶人的時候,她是真的怕,怕他,但又喜歡招惹他,好像刻在基因里。
當初就是,她又想招惹他,又怕他的不行。
但,總之,都是她招惹的這黑面修羅。
見她這樣,男人心尖上一陣陣抽動,長臂一撈,嵌在懷裡,掌心扣住她的發頂,沉鬱的嗓音中裹著安撫,
「好好的,哭什麼…」
「你凶什麼凶?我膽小怕死,我更怕你死,我就是個膽小如鼠,你消失的這兩周我整夜、整夜失眠,我討厭這種感覺,更討厭沒有盡頭的等待,以前討厭,現在也討厭,我…我不想有一天抱著你的遺照被人圍觀,還號召大家學習你什麼捐軀的精神和偉大理想,我沒那麼偉大,我只想找個比我命長的男人平淡的過完這一生…」
「.…」男人哽咽的說不出話。
「對不起,寶寶…」他的心臟被撕咬著,一點點撕開他的心臟,翻出血肉,虎口捏著她的下巴,往上挑了一下。
炙熱的唇息撲在她的眉梢,一點點舔拭她眼角的潮濕。
「我向你保證,再也不讓你擔心害怕了,我現在不負責公安系統了…以後我主抓經濟和教育…司律師睡了我,休想耍賴,我今天必須要一個名份。」薄唇擦著她耳垂,她被磁性磁場嗓音驚的臉紅心跳。
司葳被嵌在懷裡,嚎啕大哭,發泄著這段時間的巨大不安情緒。
-
早上十點多,她拎著包偷偷摸摸的閃進律所,還好她是合伙人不用打卡,前台小葉一如往昔的給她打招呼,
「司律,你的咖啡…」
「謝謝。」
「司律,你的嘴皮怎麼破了?…」
「被蚊子咬了…。」
「這都快十一月,還,還有蚊子呀…」
「嗯,毒蚊子。」司葳紅著一張臉推開辦公室的門。
人坐到向陽辦公室的時候,她還在復盤,還沒想通,俞居安給她吃了什麼迷魂藥?
她怎麼就點了頭,
搞的她早上就洗了兩次澡,都快洗脫皮了。
問題是他啃什麼,咬什麼?
他屬狗的嗎?
嘴皮都破了,脖頸上滿是曖昧的痕跡,
這男人這麼粘人的嗎?
真是,煩不甚煩,不知道他的腰如何,反正她的腰和腿快斷了,三十六的男人了,體力還是這麼好。
剛打開電腦,腦子裡面還放著一些不太健康的內容,向陽群裡面就已經在瘋傳,
「司律又戀愛了,長的美就是好呀…」
「我看到司律嘴角都破了…」
「我也看到了…」
「看來昨晚挺激烈的呀。」
甘甜摁滅手機,叫她過去,她整理了高領毛衣,又對著鏡子處理了唇角的嘴皮才磨磨蹭蹭的過去。
推開門,映入眼帘的事蔣一倩端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慢條斯理的喝著咖啡,色眯眯的望著她,
「喲,春光滿面呀….昨晚戰況如何?」
甘甜的老闆椅背過去,只留給她一個清冷的背影,
「找死….是不是你加害的本宮。」司葳總算找到報仇雪恨的人了。
她撲上去掐住蔣一倩的脖頸,
「明明是你垂涎俞居安已久,寶貝,正視自己的野心和欲望。」
「蔣一倩,你最好是有項目要談。」甘甜老闆椅突兀的轉過來,面露寒芒,厲聲道。
「我的確是有事情要說,莫氏集團的單子,你想不想接,莫懷明回來了。」蔣一倩攸的出聲。
「他回來幹嘛?」甘甜「嗖」的挺直了脊背。
「莫懷明是誰?」司葳抬眼望著眼前的兩人,一臉怔然。
蔣一倩大意了,司葳忘記了莫懷明。
蔣一倩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與甘甜對視一眼,靈光乍現,摸著鼻子道,
「是你老闆的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