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他笑得蠻好看的嘛!
待司葳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病房裡,蔣一倩和甘甜守著她。
俞居安次日接受了組織新的任命,他因311特大案件的偵破有功,被調往京城。
司葳是在電視裡面看到了他的任命公告,司葳手裡握著的玻璃水杯徑直砸在電視上,滿眼猩紅,甘甜和蔣一倩被嚇了一大跳,
「寶,怎麼了?」蔣一倩忙問。
「好得很,俞居安又升職了。」司葳冷笑一聲,臉色猙獰得可怖。
甘甜和蔣一倩對視一眼,心底是無數個問號。
兩人問司葳,司葳一個字都不說,但兩人認識司葳這麼多年,她們知道,俞居安和司葳之間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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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此事後,司葳好似徹底變了個人,她如常去上學,不言不語,不吃不喝,蔣一倩寸步不離的跟著她,哄著吃點東西,就怕她出事。
蔣一倩知道,司葳才痛失了親人,她定是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她需要時間,蔣一倩會陪著她走過這段至黑的時間。
司葳一個月的時間暴瘦二十斤,直至人暈倒在了課堂上,蔣一倩送她去了醫院,司葳這時被查出有了身孕還被診斷重度抑鬱,醫生說司葳必須休學接受正規的精神治療。
蔣一倩和她一起辦理了休學,司葳住進了醫院,三個月後司葳精神狀況好轉,她回了萬安養胎直至臨產。
莫懷明數月後終於被無罪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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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她就要死了嗎?
可是,死之前,她居然好想見到俞居安。
她甚至想在死前把莫危交給他撫養,她想俞居安一定可以把莫危培養成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畢竟,俞居安他一身正氣。
想著,想著,司葳又哽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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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用早餐的時候,傭人故意打開電視,電視裡面傳來播音員抑揚頓挫的播報聲,居然轉播的是國內的整點新聞,
「我台剛收到的新聞,原江城市副市長俞居安同志因突發疾病,於今早八點一刻搶救無效死亡…俞居安同志曾任江城市刑偵處,曾破獲特大製毒、販毒案件,曾…」
司葳握在手中的玻璃杯摔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玻璃碎片一地,司葳心臟一緊,痛得快不能呼吸…
她臉色煞白,站立不穩,身體踉蹌半步,玻璃隨便隔著拖鞋扎進腳底,地板上猩紅一片,
俞居安說他的字典里,沒有離婚,只有喪偶。
可是,不是他俞居安喪偶,是司葳喪偶。
「不可能的…俞居安…不可能,死的…」司葳沖了出去,大喊一聲,
「我要打電話。」
「司律,俞居安,他不是你的仇人嗎?我們大仇得報,我們應該慶祝才是…」白勇踩著節奏進來,他邊鼓掌邊抽菸。
「你這是非法監禁我,我要回國。」司葳眸子猩紅一片。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可以走,但俞居安的兒子必須給我兒子陪葬…帶走。」白勇吩咐兩句,保鏢綁著莫危下樓,小身板被保鏢扛在肩上,莫危踢了踢,
「媽咪…救我。」
「放開我兒子!」司葳呵斥。
「他爹當年也沒有放過我的兒子…帶走,我沒有親眼看到俞居安死,已經是便宜他了,但我必須看到他兒子死在我面前。」白勇臉色黑沉的可怖。
「不要…」司葳聲嘶力竭地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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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爺,情況不好,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警察,朝我們這邊來了…」那時,有跟班快速過來匯報。
「什麼?怎麼可能,警方對我們,一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呀?」
「後院還有很多貨和槍枝彈藥,快速轉移,和那邊聯繫。」白勇臉色微變。
「白爺,那邊失聯了,大概率被一窩端了,快走吧,來不及了。」保鏢在白勇的耳邊嘀咕幾句。
「好,先撤。」一行十幾號人,拖著司葳和莫危往後院去,數量黑色的越野車已經停在原地待命。
保鏢舉著槍護著白勇上車,那時,幾名黑衣閃過,莫懷明從身後的灌木叢沖了出來,他一腳踹翻了保鏢,身姿矯健的翻滾幾下,鎖住了白勇的脖子,黑黑的槍管抵在白勇的太陽穴上,
「讓他們放人。」
「莫懷明,你為了這個跟你血緣關係的兒子,還有這個心裡沒有你的女人,你有病吧,我兒子待你不薄吧,你為什麼要背叛他?」
「我就是有病,行了吧,放了他們。」莫懷明厲聲一句,扣動扳機。
「那一命還兩命,很值呀,我兒子死了,這十年你知道我是怎麼活的嗎?我早就不想活了…那我們一起去見閻王爺吧。」白勇伸出兩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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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許動,你們被包圍了。」只聽曠野里傳來一聲。
四面八方埋伏好的特警和泰國的警方通力合作,埋伏在別墅的各個角落,就等著俞居安的「死訊」公布好吸引來白勇等人一網打盡。
俞居安早於三天前入境,以公安部的名義,要求泰國警方跨國合作抓捕流竄在東南亞一帶以白勇等人為頭目的重大製毒、販毒和電信詐騙的通緝犯。
無數的紅點出現在白勇等人心臟的位置,他們已經被團團圍住,俞居安帶人蟄伏在黑夜中一晚了,就為了等白勇現身。
「哈哈哈,俞居安,領導,既然不遠千里地來了,就出來打聲招呼吧?」白勇仰天大笑一聲,突然就明白了。
他們這夥人流竄在東南亞十年了,當地警方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怎滴,今天就突然盯上他們了?
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俞居安來了,他盯上了他們。
兩人之間的梁子三天三夜說不完。
白勇一夥當年是江城最大的製毒和販毒集團,被剛出茅廬的愣頭青俞居安給盯上了,往死里逼他,甚至不惜潛伏在他身邊只為了獲得他製毒和販毒證據。
曾有一段時間,白勇是把俞居安當做左右臂來培養的,可惜,他培養的孤狼咬死了他唯一的兒子。
司葳抬眸,入目的男人一身筆挺的警服從芭蕉林裡面出來,肩上的國徽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耀著光芒,腳上瞪著靴子,手裡握著槍,
俞居安這男人又騙她的眼淚,司葳眼裡含了一汪淚汪汪的水,委屈地咬著唇,怔怔地望著他,說不出一句話來。
男人淡淡掀眸,朝她無所謂的聳聳肩,薄唇不自覺地彎了彎,扯出一個淡定的笑容,這一笑,司葳竟覺得突然不那麼害怕了,居然覺得,他笑得蠻好看的嘛。
都什麼時候了?
還要彰顯自己的帥氣逼人。
「白勇,你知道我是神槍手吧。」不緊不慢地舉著槍,瞄準。
「怎麼會不知道呀,你槍法還是我教的呢?可謂是百步穿楊…彈無虛發…」白勇嗤笑幾聲。
「怎麼會是你教的呢,我是自學成材。」男人扯唇,邪魅地一笑,薄唇吹了吹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