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天階功法：虛空神遁！
楚婉清深吸一口氣，指尖逼出一滴殷紅的精血，輕輕滴落在墨玉般的塔尖之上。
血液融入的剎那，九竅玲瓏塔驟然爆發出陣陣嗡鳴。
整個塔身劇烈震顫，仿佛要掙脫楚滄溟的掌控。
第一層，赤芒爆閃，瞬間點亮。
緊接著，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塔身亮起的速度快得令人窒息，血光一浪高過一浪。
第五層、第六層、第七層！
當第七層穩定地散發出熾烈光芒時，全場已是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死死盯著那尊寶塔。
然而，光芒的攀升並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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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數道駭然的目光注視下，第八層塔身也跟著亮了起來！
八層！
竟然是八層天賦！
「八……八層，天佑我楚家！」
楚烈激動得渾身顫抖，老淚縱橫。
族中長老們更是狂喜得難以自持，如此天驕進入北冥楚家之後定然會被著重栽培。
日後，他們這一脈都會跟著沾光，若是楚家出了一位煉虛境的大能，誰還敢輕易招惹楚家。
「八層天賦……北冥主脈也僅有少主一人達到此等高度啊！」
楚滄溟激動得面色潮紅，手臂微微發抖。
八層！
他竟然尋得了一位八層天賦的絕世天驕！
加上楚楓……此行圓滿，他在族中的地位將無人能及！
而另一邊，楚滄瀾卻是面如死灰。
族中發現一個八層天賦的天驕，這是天大的好事。
可是，這個發現的人卻不是他。
楚滄瀾看著那耀眼的血光，只覺得一股逆血直衝頭頂，眼前陣陣發黑。
八層！
竟然是八層天賦！
這本該屬於他的天驕，卻被楚滄溟搶走了！
楚滄瀾猛地一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他猛地踏前一步，手腕一翻，一個寒氣繚繞的玉盒出現在掌心。
玉盒打開的瞬間，一股極寒之意瀰漫開來，讓周圍溫度驟降。
盒內一枚通體冰藍的丹藥靜靜躺著，散發著驚人的靈力波動。
不等楚滄瀾開口，便立即有人認出了此丹。
「這是冰心凝魄丹！」
「聽說此丹能淬鍊神識，穩固魂魄，對突破元嬰境時抵禦心魔有奇效！」
「這可是三品頂階丹藥，滄瀾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楚婉清，此丹乃我意外所得，今日便贈予你。」楚滄瀾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只要你願隨我回歸北冥，我楚滄瀾以道心起誓，必為你爭取最好的修煉資源。」
嘩——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三品頂階丹藥說送就送？」
「滄瀾大人這是下了血本了啊！」
「為了搶人，連道心誓言都可以發！」
聞聽此言，楚滄溟卻是臉色瞬間鐵青。
「楚滄瀾！你還要不要臉！賭鬥你已輸了，竟敢出爾反爾？」
楚滄瀾卻冷笑一聲，一副無賴模樣。
「賭鬥贏的是優先測試權，可沒規定她必須跟你走，她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我開出我的條件，何錯之有？
難道只許你招攬，不許我誠意相請？」
「你！」
楚滄溟氣得渾身靈力都波動起來，恨不得立刻動手清理門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楚婉清身上，等待著她的抉擇。
一邊是贏了賭鬥的楚滄溟，另一邊是開出驚人條件的楚滄瀾。
楚婉清絕美的臉上卻閃過一絲遲疑，她並沒有立刻看向兩位尋宗使，反而眼波流轉，偷偷地瞥了一眼楚楓。
她深吸一口氣，而後開口道。
「多謝滄瀾大人厚愛，只是……我選擇跟隨太傅大人。」
什麼？
選擇跟隨太傅？
這個答案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就連楚滄溟和楚滄瀾都愣住了。
不過，楚滄溟反應過來之後，臉上立即浮現出一絲得意。
楚楓已經是他這邊的人了，楚婉清選擇楚楓，那也就是選擇他。
但下一刻，楚滄瀾猛地反應過來，眼中瞬間爆發出無比熾熱的光芒。
楚婉清選擇跟隨楚楓，那隻要能將楚楓爭取過來，豈不是買一送一？
甚至……楚楓的價值，恐怕比八層天賦的楚婉清還要巨大！
心念及此，楚滄瀾立刻轉頭看向了楚楓，臉上堆起前所未有的熱情笑容。
「小友天賦驚世，選擇跟誰回北冥都一樣，不過我願贈予一株萬年份的龍血淬骨花！」
在場眾人聽到這個名字，頓時驚呼出聲。
「龍血淬骨花！」
「那可是淬鍊體魄的二品靈藥，傳聞以龍血澆灌而生，蘊含一絲真龍氣血，對煉體修士而言是無價之寶！」
楚滄溟一聽，眼皮狂跳，立刻厲聲道。
「楚滄瀾你放肆，楚楓早已答應隨我回北冥，龍血淬骨花算什麼？」
他轉向楚楓，語氣無比誠懇。
「楚小友，我可以為你申請一次進入祖血池浸泡一日的資格。」
祖血池凝聚了歷代先祖氣血精華的秘境，浸泡一日，足以抵得上數月苦修，更能純化血脈，有機率覺醒天賦神通。
每次開啟都需耗費海量資源，尋常核心弟子都無緣得入。
見狀，楚滄瀾眼睛都紅了。
「祖血池資格我同樣能申請，除此之外，我再加一部地階下品功法《九幽寒冰訣》」
地階功法！
眾人只覺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地階功法已是許多大宗門的鎮宗之寶了！
見狀，楚滄溟氣得鬍子都在發抖。
「楚滄瀾，你跟我比底蘊是吧？
我再加一柄殘缺的古寶裂空戟，雖已殘缺，但其上蘊含的空間之力碎片，若能參悟，價值無可估量。」
嘶——
楚滄瀾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那可是楚滄溟壓箱底的寶貝。
據說是一次上古遺蹟探險所得，哪怕是他想要看看，對方都一直捨不得拿出來。
聽到裂空戟，楚楓是真的有些心動了。
「蘊含空間之力的古寶殘件。」
然而，楚滄溟越是瘋狂，楚滄瀾就越發確定楚楓的重要性。
所以，他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我再加三塊空冥石，此乃煉製空間法寶的核心材料，舉世難尋！」
眾人瞬間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喉嚨跟著滾動了一下。
「指甲蓋大小都價值上萬上品靈石，他居然一下子給出三塊！」
「瘋了，兩位大人都瘋了！」
「楚楓到底會選誰？」
此刻，楚滄瀾和楚滄溟的目光都落在了楚楓的身上。
兩個人幾乎把全部家底都拿出來了，最後的結果只能看楚楓的選擇了。
楚楓略微對楚滄瀾拱了拱手，而後歉聲道。
「晚輩已經答應了滄溟前輩，還望前輩見諒。」
楚滄瀾踉蹌後退了一步，最終也不得不接受這個結果。
一旁的楚滄溟忍不住得意地笑出了聲，朗聲道。
「楚滄瀾，我們族中再見吧。」
……
神舟破開雲層，向著北冥之地疾馳而去。
房間內，楚楓盤膝而坐，身前橫放著那柄楚滄溟送給他的裂空戟。
此戟長約七尺，通體呈暗銀色，戟身布滿暗紋，看上去古樸無華，甚至有些地方還覆蓋著斑駁的鏽跡。
戟刃顯得有些鈍拙，仿佛經歷了無盡歲月的侵蝕，已然靈性大失。
若非楚滄溟視若珍寶，任誰看去，都更像一件即將徹底腐朽的凡俗兵器。
然而，當楚楓的神識緩緩靠近，試圖深入探查時，異變陡生。
嗡——
一聲極其輕微，卻直抵靈魂深處的嗡鳴自戟身內部傳出。
那斑駁的戟身之上，那些看似雜亂的暗紋竟仿佛活了過來，開始緩緩流動，散發出銀白色光澤。
緊接著，以裂空戟為中心，周圍尺許範圍內的空間，開始發生肉眼可見的扭曲。
光線如同透過晃動的水波，視野中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一種極不穩定的空間波動瀰漫開來。
楚楓目光一凝，心中凜然。
「好詭異的空間之力，即便殘缺至此，自行散逸的力量竟也能擾動虛空！」
他收斂心神，將磅礴的神識之力凝聚成一絲，小心翼翼湧入裂空戟。
轟——
就在神識觸碰到裂空戟的瞬間，楚楓只覺得眼前景象轟然破碎。
他的意識仿佛被強行抽離，投入了一片支離破碎的無盡虛空之中。
這裡只有無數空間碎片，一道道漆黑的空間裂縫如同擇人而噬的巨獸，時不時地憑空出現又驟然消失。
銀色的空間亂流則如同奔騰的星河，狂暴地沖刷著一切，速度之快，超乎想像！
「好恐怖的破碎空間！」
楚楓的意識體在這片虛空中沉浮，若非他神識強大，只怕瞬間就會被這混亂的空間力量撕成碎片。
他穩住心神，將全部感知沉浸其中，仔細感悟著這片虛空的一切。
「空間並非一成不變，它可以被撕裂，可以被摺疊，可以被跨越……」
「速度的極致，並非單純的快，而是無視距離，穿梭虛空。」
「那些亂流中的軌跡，似乎蘊含著一種功法……」
楚楓的意識推演著這片破碎虛空中亂流中的軌跡，時間在感悟中飛速流逝。
外界只過了幾個時辰，但楚楓的意識在那片空間幻象中，卻仿佛經歷了數年之久。
那些破碎的軌跡在他眼中開始交織，演化成一道道空間道則的銀色符文！
這些符文越來越清晰，最終如同百川歸海般，盡數湧向他的意識核心，凝聚成一篇功法要訣。
與此同時，外界他手中的裂空戟仿佛受到了牽引。
戟身劇烈震顫，那些暗紋亮到了極致，最終所有的銀光猛地收斂，瞬間沒入了楚楓的眉心識海。
咔嚓！
一聲極其輕微的脆響傳來，裂空戟戟身上的裂紋擴大了幾分，其上傳出的空間波動也隨之減弱了大半。
其內蘊藏的最後一絲本源道則，已被楚楓徹底汲取。
楚楓猛地睜開雙眼，其眸中倒映出無盡虛空破碎重演的景象，深邃得令人窒息。
他緩緩抬起手，並指如戟，對著前方虛空，輕輕一划。
沒有動用絲毫靈力，僅僅是以手指引動剛剛領悟的空間法則。
嗤啦——
一聲布帛被撕裂的輕響清晰地在房間內迴蕩，只見他指尖划過之處，虛空竟然被硬生生地劃開了一道長約尺許的黑色裂縫。
裂縫邊緣銀光閃爍，散發出暴虐的空間之力。
雖然這道裂縫只是維持了一瞬便迅速彌合消失，但這一幕若是被楚滄溟看到，絕對會驚得魂飛魄散。
徒手撕裂空間，必須對空間法則領悟到極深境界才能做到。
楚楓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這裂空戟自身靈性已失，算不得什麼法寶。
但其中卻蘊含著一部天階身法，比裂空戟本身的價值要高的多——《虛空神遁》！
此法並非尋常速度身法，而是涉及空間穿梭的無上秘術。
練至大成，心念所至，身即所至，無視諸多禁制結界，天涯咫尺皆在一念之間！
雖然以他目前的修為，還遠遠無法發揮《虛空神遁》的全部威力，但即便只是初窺門徑，其身法也已發生質的飛躍。
砰！
裂空戟徹底崩碎，最重要的空間道則已被楚楓獲取，所以不復最初之神異。
楚楓輕輕撫過戟身，將其收入納戒。
此次北冥之行，尚未抵達，便已收穫驚人。
他對那所謂的上古傳承洗禮，不由得更多了幾分期待。
神舟之外，雲海翻騰，正以更快的速度駛向北冥楚家。
……
御風神舟穿越了最後一片流雲，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只見一片浩瀚無垠的冰原之上，矗立著一座古老的巨城。
城牆並非凡間磚石，而是通體由萬年不化的北冥玄冰鑄就，高聳入雲，仿佛與天相接。
城牆之上，銘刻著無數陣文，形成一層肉眼可見的巨大結界，將整座巨城籠罩其中。
城內是一片宛如仙境般的景象，無數座宮殿群依著起伏的山勢而建。
最為醒目的是城中心處，九座高聳入雲的巨塔。
每座塔的頂端，都有一顆巨大的晶體在緩緩旋轉，不斷汲取著天地間的靈氣，化作九道巨大的靈氣光柱，匯入城市上空的結界之中。
天空中，並非只有楚滄溟這一艘御風神舟。
時常可見其他制式相似的神舟穿梭往來，北冥楚家與其說是一個家族，不如說是一個傳承了萬載的聖地。
神舟穿過結界的那一刻，一股濃郁靈氣如潮水般湧來，瞬間將所有人淹沒！
這靈氣不僅濃郁到幾乎化為液態，吸一口便覺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泰，仿佛能直接洗滌人的經脈。
「天啊！這……這裡的靈氣！」
「我感覺我停滯已久的瓶頸竟然鬆動了！」
「吸一口氣，堪比在外界苦修一日，這就是北冥主脈的修煉環境嗎？」
來自各分支的天驕們瞬間炸開了鍋，一個個面露狂喜之色。
他們貪婪地呼吸著，仿佛要將每一口空氣都榨乾。
有人甚至忍不住當場盤膝坐下，試圖運轉功法吸收這驚人的靈氣。
楚皓雖然竭力想保持鎮定，但眼中的激動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他緊緊攥著拳頭，身體因興奮而微微顫抖。
楚婉清亦是美眸中異彩連連，紅唇微張，顯然也被這仙家府邸般的景象深深震撼。
然而，在這群幾乎快要沉醉迷失的年輕人中，唯有一人例外。
楚楓神色平靜如常，他輕輕吸了一口氣，眼神中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未曾泛起。
此地的靈氣濃郁程度，與他在玉衡院的別院相差無幾，只是多了幾分寒意。
感受過十聖廣場的天地靈氣灌頂，見識過玉衡院核心區域的靈氣潮汐，更是常在蘇沐雪的百草院丹霞之氣中修煉。
眼前這景象，對他而言也不過是尋常。
然而，他這份超乎常人的淡然，卻讓楚滄溟不由得暗自點頭。
此子心性，果然遠超同輩。
楚滄溟輕咳一聲，將沉浸在震撼中的眾人注意力拉回。
「此處便是我北冥楚家宗城，你等隨我來，已為你們安排好了臨時居所。」
他領著眾人步入城內，城內街道寬闊，沿途所見之人，無論老少，氣息皆是不弱。
即便是一些僕役，也多有築基期修為，讓眾分支天驕暗暗咂舌，不敢再有絲毫倨傲。
最終，他們被帶到一片雅致樓閣群前。
每人都分得了一個獨立的房間，房間內設施一應俱全，並且都設有小型的聚靈陣，比他們各自的家族強上十倍不止。
安排妥當後，楚滄溟面色肅然地看向眾人，沉聲道。
「你們在此安心住下，不可隨意亂闖宗城重地，以免觸犯族規。
三日之後，便會統一舉行上古傳承大典，讓諸位接受傳承洗禮。
此次大典至關重要，關乎爾等未來，務必好生準備，將狀態調整至最佳！」
聞聽此言，眾人齊齊點頭，眼中都露出了期待之色。
他們背井離鄉，為的不就是這個機緣嗎？
楚楓所在的樓閣，雖位於宗城相對邊緣的區域，但環境清幽，靈氣也比外界濃郁許多。
他正盤膝坐在房內，感悟著《虛空神遁》的玄妙，同時也在適應著北冥之地特有的凜冽靈氣。
突然，院門被人毫不客氣地推開，打斷了室內的寧靜。
三個身著北冥楚家子弟服飾的青年，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為首一人，身材高瘦，面容帶著幾分刻薄。
他身後兩人，一個體型壯碩，抱著雙臂，滿臉橫肉。
另一個則略顯陰柔，眼神閃爍，嘴角掛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這三人大喇喇地站在院中，目光掃過楚楓所在的房門。
為首的青年清了清嗓子，冷聲道。
「裡面新來的，出來！」
見半晌都沒有動靜，他身旁的壯漢不由得目光一凝。
「冰狼會楚寒鋒楚少駕到，還不快出來拜見！」
下一刻，房門無聲打開，楚楓緩步走出，神色平靜地看著這三位不速之客。
「何事？」
他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絲毫情緒。
楚寒鋒上下打量了楚楓一番，下巴微抬傲然道。
「聽好了，我叫楚寒鋒，這兩位是楚凌、楚厲。
我們三人，便是掌管這片客舍區域的冰狼會成員。」
身形壯碩的楚凌瓮聲瓮氣地接話，威脅意味十足。
「你想在這裡安安穩穩待下去，不受人欺負，就得先表示表示。」
楚厲則嘿嘿一笑，假惺惺地道。
「寒鋒師兄這是給你機會，加入我們冰狼會，日後在主脈也好有個照應。
有我們罩著，像你這種沒什麼根底的分支子弟，日子會好過很多。」
楚寒鋒滿意地點點頭，終於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先把這次的入會費交了，五百下品靈石。」
還沒等楚楓開口說話，楚寒鋒又慢悠悠地補充道。
「這靈石交了，你就是我們冰狼會的成員了。
以後每個月，家族發放的月俸，你自己留一半，另一半準時上交給我們。
有我們冰狼會在，保管沒人敢動你。」
在他看來，這些進入北冥楚家的各分支所謂的天驕不過都是一群廢物，竟然還妄圖和他們一同接受傳承洗禮。
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堆里。
既然到了北冥，就要有被壓榨的覺悟。
此時，周圍的院落里，也有一些同樣新來的分支子弟被驚動，偷偷打開門縫看了過來。
他們之中，已經要不少人交了會費。
初來乍到，沒人敢惹事，更何況，這三人都是築基後期的修為，根本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見狀，楚雄的臉上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那小子被冰狼會的人盯上了！」
一旁的楚玉嬌語氣還透著幾分虛弱，被楚楓一鞭子抽的，身上的傷還沒有痊癒。
「五百靈石，日後還要交一半月俸，這也太狠了！」
「不想交就別想在這裡混下去，我已經交了。」
「楚楓若是敢不交，有的是人能夠收拾他。」
楚婉清也從她的房間走出，站在不遠處，秀眉微蹙，眼中流露出擔憂之色。
強龍不壓地頭蛇，就算楚楓是大楚太傅，但北冥並不屬於大楚皇朝，他的身份在這裡便失去了作用。
楚楓看著眼前這三個蠢貨，語氣之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我不會留在北冥，保護費更沒興趣交。」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三人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直接下了逐客令。
「滾！」
一個字，如同平地驚雷！
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他竟然敢讓冰狼會的人滾？」
「他以為這裡還是大楚嗎？」
「這下徹底完了，冰狼會絕對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