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要騙我


  柳夭夭雙手一攤,反問道:「我何時對付她了?」

  「難道是我讓她去會情郎?難道是我讓那情郎出行宮?」

  雙紅身體微微一怔,思慮了一番,還真是。

  自家姑娘可什麼都沒做,只不過是順勢而為罷了。

  她走到柳夭夭身後,伸手開始幫她按著太陽穴,「姑娘,忙碌了這一整天,累了嗎?」

  手法是慣用的,不輕不重,緩解疲勞。

  柳夭夭一臉舒爽地閉上了眼睛,「這麼多年了,還是你的手法得我心。」

  「雙紅,希望他們兩個千萬要鬧起來,這也不枉費我一整天拉著他們兩個了。」

  她其實並未親眼見到兩人有什麼貓膩,只不過,一前一後從一個偏僻的地方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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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姜棲梧表面上和善,實則拒人千里。

  可那日,她分明見到了她眼中不一樣的情緒。

  因此,才命雙紅暗中跟上。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等收穫。

  雙紅眼睛裡面有著疑慮,「姑娘,若那人只是有事出行宮,那豈不是也沒什麼用?」

  柳夭夭搖了搖頭,她一向信自己的直覺。

  「即使他們真的沒什麼,可謝懷瑾心中懷疑種子已生,接下來,我們就等著生根發芽好了。」

  「雙紅,這段時間,稍微盯著一點,但不用跟太緊,謝懷瑾可不好對付。」

  雙紅一想到謝懷瑾的眼神,心裡有些發顫,硬著頭皮答道:「姑娘,我知道了。」

  ……

  謝懷瑾枯坐了一會,心頭疑慮越來越深。

  與此同時,他心中的憤怒,更是如同一把火,在熊熊燃燒著。

  那隻貓兒可真餵不熟。

  不知不覺,他竟在院中坐了一晚上。

  陸遠找到院子中,看到他家侯爺肩膀上結的霜,心頭微微發顫。

  這莫非又跟棲夫人吵架了?

  他趕緊取來了披風,將之披在了侯爺身上。

  隨後,眼觀鼻鼻觀心,權當自己不存在一樣。

  侯爺與棲夫人吵架,每每遭殃的都是自己!

  他必須要小心謹慎,最好,連呼吸聲都不要出現。

  思及此,陸遠放緩了呼吸,心中暗暗祈禱棲夫人快點出現。

  這一個大活人嘞!

  一晚上不出現,怎麼也得找一找吧!

  謝懷瑾聽著這呼吸聲,心中煩悶極了,不耐煩道:「你放緩呼吸做什麼?難道本侯聽不到?」

  都是習武之人,無論呼吸是輕是重,他都能聽見!

  陸遠微微一窒,果然,自己的出現便是一個錯誤吶。

  「侯爺,莫不是在為冬獵操勞?」

  謝懷瑾平靜地給了他一個眼神,後者趕緊認罪,「侯爺,屬下不該擅自揣測,請侯爺責罰!」

  陸遠心裡微微一嘆,其實被打十悶棍,也不是不能接受吧!

  謝懷瑾深吸一口氣,「陸遠,昨日有士兵離開行宮,我要此人的所有信息。」

  「此外,我要知道,他離開行宮是為了何事!」

  陸遠心頭滿是疑惑,點頭應是。

  「屬下這就去辦!」

  陸遠走後,謝懷瑾掃落了自己身上的霜,他走到屋子中,洗了一個熱水澡,才感覺到自己活過來了。

  他慢慢走到內室,看到那沒良心的正睡得香。

  謝懷瑾心頭湧現了一股悶氣。

  他快步走上前,低下頭將人抱在懷中。

  手下稍微用力,便扯去了她的衣服。

  姜棲梧在睡夢中,感覺身上一涼,渾身打了一個寒戰。

  她睜開了眼睛,見某人正睜著一雙如狼似虎的眼睛,惡狠狠地看著她。

  「爺,一大清早的,您這是做什麼?」

  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迷茫。

  謝懷瑾可恥地發現,自己心頭的怒火已經消失了。

  罷了!

  在沒有實證之前,他不想兩人起衝突,更不想讓那隻貓兒生氣。

  「阿梧,你可有什麼隱瞞我的?」

  聞言,姜棲梧暗自心驚,他為什麼這麼問?

  要說隱瞞他的事情,那可多了去了。

  也不知道他具體指的哪一件!

  姜棲梧趕緊伸手抱住了他,反問道:「爺可有事情隱瞞著妾?」

  謝懷瑾:「……」

  她倒還會倒打一耙了。

  「阿梧,有些事情,你未必需要知道,知道了反而徒增煩惱。」

  姜棲梧眉眼一挑,調侃道:「爺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呢。」

  他自己都隱瞞著一堆事情,哪有臉面要求她坦誠以待?

  但她內心深處並不想與他討論這些,伸手往他身上敏感處撫摸。

  謝懷瑾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神情冷峻,「所以阿梧,你真的有事隱瞞我?」

  姜棲梧看到他的模樣,心頭一煩。

  按照謝懷瑾的性格,若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怕是會追根究底。

  而她此時此刻,最不能讓人懷疑。

  姜棲梧靠近他耳邊,輕聲細語道:「爺,妾整日在府中,哪有事情能隱瞞您?」

  「爺,一大早掀妾被子,難道不需要對妾負責?」

  話音剛落,從他手中掙脫了手,一個勁兒地在他身上招呼。

  謝懷瑾呼吸一窒,慢慢開始變得沉重。

  他喘息道:「阿梧,別讓我知道你騙了我,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姜棲梧心頭隱約有一種害怕,但一想到,若是戶籍搞定了,她定可以遠離京城。

  到時候天高海闊的,謝懷瑾到哪裡找她?

  何況,他是侯爺,也不可能出京太久。

  這麼一想,她心底反而不害怕了,她伸手慢慢褪去了他身上的衣衫。

  謝懷瑾細腰腿長,觸之手感非常好。

  高嶺之花,確實不是凡品。

  一想到以後再也不能享受了,姜棲梧竟然出現了一種可惜之感。

  她再也不似以前一般被動接受,反而主動出擊,真正開始享受起來。

  謝懷瑾眼中閃過暗喜,呢喃道:「阿梧,你這是做什麼?」

  姜棲梧伸手捂住他的嘴,「爺,這種時候說話,太破壞氣氛了。」

  話音剛落,她抬起頭,瞬間吻上了他的喉結。

  心中陡然一驚,沒想到觸感這麼不錯?

  她以前就想這麼做,然而迫於謝懷瑾的淫威,根本不敢造次。

  姜棲梧流連在他的喉結之處。

  這就苦了謝懷瑾了。

  他渾身緊繃,肌肉都仿佛要炸裂了一般。

  心頭處有絲絲麻麻的感覺,如遭雷擊,又如墮入了無邊地獄。

  這種感覺並不好受,可他根本捨不得離開。

  這是第一次,阿梧有興趣探索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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