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這是看上蕭燃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至少得有一部作品在華國出版社出版了才有資格加入京城作協,對吧?」蕭燃笑問。
費老本不想如此為難蕭燃,因為他知道華國出版社的標準之嚴苛絕不是蕭燃這個年紀的少年可以通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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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韋藝這樣的天才作家也是花了十年時間才寫出打動華國出版社總編的文章,其中需要付出的時間、精力、靈感、文采以及運氣都是常人難以想像的。
可是韋藝很明確地說:「對,至少得如此,我們大家才承認你是京城作協的一員。」
韋藝的話得到了好幾個大作家的認同。
費老勃然大怒,拐杖重重地叩擊地板,道:「放肆!蕭燃小友是我邀請而來,你們竟如此刁難,是不把老頭子我放在眼裡嘛?」
聞言,眾人紛紛低頭不語。
「爺爺!」
費小玲很擔心費老氣壞了,連忙過來安撫,還向蕭燃投去一個表示抱歉的目光。
她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費老,消消氣。」蕭燃笑著擺擺手,示意費小玲攙扶費老坐下,剩下的他自己處理:「韋藝,那就說好咯,如果我的作品可以被華國出版社出版,我就是京城作協的一員,並且你以後不許對我說三道四。」
「呵呵,無知無畏,你以為就憑你《斗破蒼穹》那樣的小白文可以在華國出版社出版嘛?」
韋藝十分不屑,他也看過斗破,自覺斗破的水平一般,只不過正好調動了年輕人的熱血情緒才得以爆火。華國出版社注重的是文學內核以及文化素養,以斗破之流壓根不可能被總編看上。
韋藝當然也不相信蕭燃有本事從斗破這樣的小白文突破至高端文學水準。
「你管我出版什麼。我只知道你現在的態度是對我的不尊重,更是對費老的不尊敬,你一個會員竟然敢公然頂撞費會長,我看你居心叵測、其心可誅。」
「你……」韋藝一慌,連忙對費老解釋,「費老,您不要聽他胡說八道,我是敬重您的,只是不希望濫竽充數之流混入作協罷了。」
「濫竽充數?」費小玲站出來維護蕭燃,「你怎麼定義這個濫竽充數?難道蕭燃的才華還需要懷疑嘛?」
對此,韋藝又是不屑一笑,「他可能、應該有一定的才華,但是目前來看,還不具備加入京城作協的水準。」
「你……」
費小玲還想理論,卻被蕭燃一把拉住了手。
蕭燃的手很暖,費小玲被突如其來的暖意搞得有些迷亂,意識到蕭燃拉她的手時又忍不住羞紅了臉,一時間忘記了要說什麼。
蕭燃對韋藝道:「既然如此,就等我在華國出版社出版了作品再談我加入京城作協也不遲,屆時,你,韋藝,要給我道歉,老老實實承認你對費老的不尊敬。」
「可以啊,你要花多長時間呢?十年還是二十年?我們可沒空等你一輩子。」韋藝道。
蕭燃豎起了三根手指,大家略顯疑惑,韋藝忍不住嘲諷,「三年?你以為你是誰?我用了十年才出版第一部作品,你妄圖只用三年趕上我的成就?」
「不,我是說三個月。」
「什麼!」
眾人大驚,費老更是出言勸阻,「蕭燃小友莫要衝動。」
韋藝驚訝之後便是忍不住的嘲笑:「哈哈哈,蕭燃,你真是井底之蛙,完全不知道這件事的難度啊。」
「我知道。如果不是我有懶癌,碼字的時候喜歡摸魚,我認為只需要一個半月就可以完成出版。」
「狂妄!」
韋藝又氣又好笑,權當蕭燃不知天高地厚了,「蕭燃,大話不是隨便說的,你竟然敢口出狂言,那就得負責,如果你三個月不能在華國出版社出版你的作品,那就永遠不得加入京城作協,永遠不能參加與京城作協相關的聚會。」
「不可……」
費小玲知道這是韋藝的激將法,也清楚華國出版社眼光之高,絕不會隨便出版一個網文作者的作品。
蕭燃年少氣盛容易意氣用事,費小玲可以理解,爭口氣也無可厚非,但是永不加入作協、永不參加作協相關的聚會,這樣的賭注太大了,無異於自毀前程。
然而蕭燃並不擔心,還說:「行,那我再加一條,如果我做到了,你韋藝就自己退出作協。怎麼樣?」
「退出作協……」
韋藝慌了一下,這樣的賭注確實太大了,他有點承受不起,不過事到如今,不能表現出畏懼,而且在他眼裡,蕭燃根本不可能做到,所以就沒什麼可害怕的,「行啊,大家都是見證,到時候你可不要反悔。」
「我當然不會反悔。」
蕭燃說得無比堅定。
可是在韋藝等人看來他就是故作淡定,實則心裡慌的一批。
「既然此時這麼決定了,蕭燃小友入會一事三個月後再議,各位請回吧。」
費老自知無法繼續干預這樣的賭局,只好任其發展了。
韋藝幾個人客客氣氣地和費老拱手道別,許久,現場只剩下蕭燃和費家爺孫。
「蕭燃……」費小玲嬌羞地指著自己被蕭燃牢牢抓住的芊芊玉手。
蕭燃這才反應過來剛才一直牽著費小玲的手呢,怪不禮貌的,趕緊鬆開,「抱歉,沒注意,我只是不希望你為了我和他們爭論什麼。」
「嗯,我理解。」費小玲害羞極了,不怎麼敢看蕭燃。
「哎!」費老嘆了口氣,惋惜地看著蕭燃,「小友啊,你真是衝動了啊,你或許還沒了解過華國出版社,這可是國家級的單位,能在這裡出版的作品都是百萬里挑一,你現在還年輕,文筆也比較稚嫩,文學素養還有待提高,想要過總編那關都是難如登天,你和他們打賭永不入會,實在是……哎~」
費老覺得太可惜了,蕭燃是個可塑之才,值得培養,但是一旦永不入會,就很難再有建樹了。
「這不是還沒到三個月嘛,說不定我運氣好,人家總編就喜歡我的作品呢。再說了,當不了作協成員,我還可以寫網文、寫歌為生嘛,大可不必擔心我的前途。」
「話雖如此,可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入會的。」費老思慮再三,「這樣吧,我和華國出版社的總編很熟,最近我去探探口風,看看能不能給你提點一下。」
「不必不必,這樣也等於作弊了吧。」蕭燃笑著拒絕,「費老,這事你就做個見證就行,其他的我自己搞定。」
「你有把握?」
「七八成吧。」
「好吧,既然你有把握,我也只能相信了。」
「嗯,費老,您現在需要做的是主持華國文壇的發展,讓更多的作者有機會展現自我,未來華國文壇如果蓬勃發展,您就是千古留名的聖賢啊。」
「嗨,聖賢不敢當。」
費老是真喜歡和蕭燃說話,這小子拍馬屁都是這麼順其自然。
時候不早,蕭燃也得離去了,費小玲還想送,蕭燃說外邊冷,不必遠送。自己打車就行。
費小玲只好作罷,目送蕭燃出了門。
蕭燃已走,可她依然看著門口的方向發呆。
費老一看自家孫女這般不舍模樣便知她心思,笑道:「你這是看上蕭燃了?」
聞言,費小玲的臉紅到了耳根,「爺爺,說什麼呢?我和他才認識幾天。」
說完,費小玲就跑回屋裡去了。費老只得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