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棋差一招
下班之前，沈霖宴還不忘詢問費小玲晚飯想吃什麼，但是費小玲回覆說她今晚可能會挺晚才回去，所以晚飯不必考慮她的那一份。
她可能要繼續她的學術研究，沒有時間，沈霖宴也就沒有多問。
做蕭燃喜歡吃的就可以了。
傍晚，蕭燃如約而至。
這會兒沈霖宴還在廚房做菜呢。
蕭燃並不知道費小玲今晚不回來吃晚飯，事實上，她和小王總的事情還沒解決，如果不是小王總還在醫院，這事可能會更加麻煩。
蕭燃的計劃是找個差不多符合小王總要求的人幫他一把，但是，直到現在，都沒有合適的。
做飯的時候和沈霖宴聊了這件事，試圖讓沈霖宴從她的人在圈子裡面尋找。
這個事可把沈霖宴難住了。
她給了蕭燃一個寓意頗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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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燃一開始還不明白咋回事，但是很快他就想起來了，忍不住撓頭一笑，「嗨，我都忘了，你的同性緣有點差。」
「嘖！你還說出來。故意的是吧。」
正在清洗青菜的沈霖宴嗔怒著將指尖的一點水漬甩到了蕭燃臉上。
「哈哈哈，我的錯，我的錯。」
蕭燃依然沒心沒肺的笑著。
至少現在沈霖宴可以心無波瀾的面對這件事了，這也是她的進步。
人不能總是困在過去，要學會面對未來，這樣才能活得更加精彩。
晚飯做好之後，蕭燃和沈霖宴對坐，動筷之前，沈霖宴還開了一瓶紅酒。
蕭燃驚喜道：「你還有這個癖好啊？這酒不便宜吧？」
蕭燃也算是混跡酒吧的浪子了，見過很多好酒。雖然不確定這瓶酒的品牌，但是看包裝，聞味道就知道成色不差。
價格當然也不菲。
「我沒這個癖好，上次我去我姐那邊，她讓我帶回來的。」沈霖宴給蕭燃倒了一杯，她不怎么喝酒，品不出酒水的好壞，「如果是我自己的花，這瓶酒可能會放到天昏地老，但是你來的話，可以開來嘗嘗。」
「嗯，行，那我替你拿拿味。」說著，蕭燃抿了一口，讓酒水在口腔裡面跑動了一下，以後才咽下肚，臉上也隨之划過一絲愉悅，「不錯，是好酒。你姐姐眼光不錯啊。」
「是麼？」
沈霖宴不懂，也抿了一口，除了辛辣的酒味和葡萄風味之外，她品不出任何稱得上「美味」的點。
最後她皺了皺眉，放下了酒杯，把剩下的大半瓶酒推到了蕭燃那邊，「那你喝了吧，我喝不來。」
「我也不可能全喝了啊。」蕭燃擺擺手。
「沒事，喝不完先放我這裡，你還想喝的話就來找我。」沈霖宴說。
蕭燃聞言，心中一喜，「隨時都可以來嗎？」
「嗯，隨時都可以來。」沈霖宴點點頭，沒有任何猶豫。
「那……會有下酒菜嗎？」
「你想吃什麼下酒菜就提前和我說，我給你做。」又是好猶豫的回答。
蕭燃不再問了，只是看著沈霖宴露出淡淡的笑。
忽然感覺有沈霖宴這樣的女朋友真的太幸福了，雖然現在還不是女朋友，但是蕭燃覺得自己和她的關係就隔著一層窗戶紙。
該在怎麼樣的情況下捅破這層窗戶紙呢？
這需要一個契機。
蕭燃覺得自己應該主動點，主動的製造這樣的契機。
蕭燃忽然不說話了，沈霖宴就覺得奇怪，抬頭看了看，發現蕭燃正對她笑。
這讓沈霖宴的臉頰瞬間就紅了，她有些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額前的髮絲，問：「怎麼……怎麼了？為什麼這樣看著我？我的臉上有東西嗎？」
「沒，沒有。」蕭燃搖了搖頭，有被沈霖宴局促不安的樣子逗到，更覺得好笑。
沈霖宴深呼吸了一口，調整了一下情緒，說：「其實我找你來吃晚飯，是想和你說一件事。」
「你說。」蕭燃吃著菜，輕鬆又愜意。
「今天陳總給我打電話了，就是我以前公司的那個陳總。」
沈霖宴的話立刻引起了蕭燃的警覺，第一反應是陳光是不是做了什麼對沈霖宴不利的事情，如果是這樣的話，他高低得付出代價。
「他咋啦？」蕭燃放下了筷子，神情凝重地問。
沈霖宴意識到蕭燃誤會了，趕緊解釋說：「你別著急，不是什麼大事。他只是打電話請我幫忙問一下你，關於和他約好的歌曲，你的創作進度怎麼樣？」
「嗨，我還以為什麼事呢，嚇我一跳。」蕭燃鬆了一口氣，「誒，話說回來，他怎麼不直接打電話問我啊？還拐彎抹角的找你。」
「可能是怕打擾你創作吧，當然也可能是擔心你覺得他在催促，會生氣，畢竟他現在可不敢得罪你。至少在交易完成之前，他沒有這個膽量。」
「言之有理。但是我覺得他找你還有另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
沈霖宴不明所以。
蕭燃露出一個壞笑，「他誤以為我們的關係非常親近。」
聞言，沈霖宴又是臉頰一紅，「我……我們哪有很親近，只是很正常的朋友啊，又不是像男女朋友那樣膩歪在一塊才叫親近，他真的誤會了……」
沈霖宴迫切想要解釋的樣子讓蕭燃覺得好笑。
她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確實反應太大了，乾脆不說了，低下頭扒飯吃。
蕭燃搖頭一笑，「你直接和他說，這個周末我就可以把歌曲給他。」
「周末？那就是說，你已經快創作好了？」
「實不相瞞，還沒寫。只是最近有聽蔣艾薇的歌，了解她的演唱風格，現在才算確定給她寫什麼歌。」
「她是怎麼樣的風格？」
這個問題沈霖宴還挺好奇的，她很想聽聽蔣艾薇在蕭燃的眼裡是怎麼樣的。
蕭燃想了想，回憶了一下說，「說她的風格不對，應該是說她可以駕馭的風格，我實話實說，你不要驕傲哈。她沒有你那麼高的天賦，並不是什麼歌曲她都可以駕馭的，比如這個元旦檔期，她唱的《心門》……這首歌你聽過了吧？」
「嗯，聽過的。」沈霖宴其實把榜單上的歌曲都聽了，不管怎麼說，《心門》也是韋海作詞作曲的作品。
雖然現在她對韋海的印象不是很好，但是以前她可是很敬佩韋海的創作能力的，自然會抱以學習的態度聽他創作的歌曲。
當然也聽聽蔣艾薇的唱功。
蕭燃繼續說，「《心門》這首歌主打抒情，詞曲之間透露出撕心裂肺的情感表達，有點類似於……你唱的那首《泡沫》，如果你來唱的話，最終效果會好很多。她唱的話雖然還不錯，但是就是差點意思，而差的這點意思，就算只是一個普通的聽眾可能也會隱隱約約感受得到。
蔣艾薇做不到這點，這是致命的。說白了，她成名太早了，她的星途比起別人順利得太多，這讓她忘記了自己的功底還沒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她一味的追求數據，不斷的攀比，總想著貶低對手，卻忘記了提升自己。導致她現在總是棋差一招。」
蕭燃對蔣艾薇的分析得到了沈霖宴的肯定。
她認識蔣艾薇很久了，其實一直都有這樣的感覺，只是她沒辦法像蕭燃這樣表達出來。
當然，她也不覺得自己有資格或者有能力請假蔣艾薇的唱功。
現在蕭燃成了她的嘴替，清楚地表達出來了。
而且，蕭燃並非胡說八道，蔣艾薇最近兩次和韋海合作出的歌曲在有晚楓傳媒大力支持的情況下依然只是堪堪到了及格線的位置。
差的其實就是蕭燃說的這一招。
「也就是說，蔣艾薇專注提升自己的實力之後，就有機會真正躍居一線了嘛？」沈霖宴問。
「不！」蕭燃搖搖頭，「她差的不是這點功底，而是天賦。即便她提升了，通過營銷可以短暫躍居一線，可背後的資本推手一旦放手，她一定又會掉回去。因為她的天賦無法支撐她像你一樣駕馭所有的歌曲風格。」
「那怎麼辦呢？」
「那只能找到個性的風格了啊，比如有的人唱歌不咋的，但是可以在說唱賽道發光發熱。又或者在兒歌、民謠領域取得一席之地。蔣艾薇現在需要的是一首可以讓她完美駕馭的歌曲，然後她以此為標籤，繼續深耕此道，吸引某一批特定的粉絲。」
「嗯，言之有理。」
沈霖宴點點頭，對蕭燃的分析深表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