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施展媚術
薛婉寧冷笑一聲,她對薛承儒毫無一點感情,若是去也是確認薛承儒死沒死,她不會給薛承儒披麻戴孝。
是了,她名義上還是薛承儒的女兒,若去弔唁,不穿孝服說不過去。
恐怕陸淵也是想到這一層,才會那麼替她著想。
薛婉寧心裡湧起一絲甜蜜,雙手下意識環抱住陸淵挺拔的腰身,將頭埋進陸淵的懷裡。
陸淵總是能照顧她的心情,毫不遲疑為她撐腰,嫁給這樣的男人,她很欣慰。
被薛婉寧這般主動擁抱還是第一次,陸淵驚喜片刻,瞬時擁緊了薛婉寧。
「該放下的總要放下的,岳母也一定不希望你總是帶著仇恨生活。」
陸淵的聲音響在耳側,薛婉寧驀地抬頭看他,「你喚我母親什麼?」
陸淵微微笑著,「她也是我的母親。」
他從小就很仰慕凌將軍,也想讓凌將軍做母親,如今娶了婉寧,也算是達成所願了。
薛婉寧擁緊了陸淵,陸淵真是太會撫慰人心了。
兩人短暫地商議片刻,陸淵便帶人出府了。
他沒穿孝衣,只是穿上了朝服,代表著皇家至高無上的尊貴。
此去,代表的不只是薛婉寧,還有皇家,所以即便他不穿孝衣,也沒人敢詬病。
靠在馬車上,陸淵唇角彎起一絲冷笑。這侯府的人還算聰明,他只遞了一句話過去,那邊即刻就行動了。
沒錯,讓侯府解決薛承儒,是他的主意,他不會讓薛承儒的事影響到凌將軍以及婉寧的聲譽的。
永裕侯府門前早已高懸靈頭旛,只是往來弔唁的人並不多。
雖然永裕侯是凌將軍的夫君、攝政王妃的父親,但因為蘇英的事,甚至很多人怨恨永裕侯。
別說是弔唁了,有人甚至圍在侯府門前,大罵薛承儒死得好。
陸淵暗中冷笑,若是婉寧看到這一幕,也會高興吧。
進門時,侯府所有人都出來迎接了,大家以為薛婉寧會一起來,卻不想只王爺一個人到了。
沒人敢問王妃為何沒來,倒是王爺自己說了,「王妃悲傷過度,已然昏迷,本王替她來送侯爺最後一程。」
這話誰能相信呢?不過大家都很默契地點頭,不敢有半點質疑。
只要薛婉寧能就此放過侯府,他們便知足了。
陸淵進了靈堂,看了棺材裡的人,確認永裕侯的確死了,很快便離開了。
回到王府,他將結果告訴了薛婉寧。
薛婉寧這會已經平復了心緒,微微笑著,「死得好,如今我已經嫁人了,也無需為他守孝。」
陸淵點頭,「自是不需要。」
這便是他選擇此時動手的原因。
兩人正依偎著,宮裡傳來了消息。
原是三皇子叫人來說,魚兒上鉤了。
薛婉寧一下來了興致,連忙腳上馮瑤,直奔瑤池宮。
進了瑤池宮,兩人在三皇子的事先安排下,換上了宮裝,打扮成侍女,悄悄進了三皇子的寢殿。
而這會兒,三皇子的寢殿中,薛寶珠正在為三皇子餵藥。
薛婉寧想到她會來,卻沒想到她竟然就這樣來了,連遮掩都沒有。
她倒是要看看,薛寶珠想做什麼。
給三皇子餵了藥,薛寶珠拿手帕擦拭了三皇子的嘴角,柔聲道:「不出半個時辰,三皇子身上的毒就會被清除。」
三皇子點點頭,目光看向薛寶珠,「本殿從前怎麼沒聽說你會醫術?這解毒之法你是跟誰學的?」
薛寶珠手一頓,隨即俯身附在三皇子的耳畔,吐氣如蘭道:「三皇子現在身子虛弱,待您好些了,寶珠都告訴你。」
說著話,她媚眼如絲地看著三皇子,「我扶您躺下吧。」
一雙柔軟無骨的手,環抱住三皇子的脖頸,薛寶珠的胸口幾乎都要貼上三皇子的臉了,那低垂的衣衫領口處,露出雪白的肌膚。
三皇子微微凝眉,卻沒動聲色。
他想知道這女人接下來還有什麼動作。
而此時,偷偷看熱鬧的薛婉寧和馮瑤已經猜到了薛寶珠的目的。
看來,薛寶珠也習得了蘇英的媚術,要用三皇子用媚術了。
薛婉寧唇角彎起一絲冷笑。
「小姐,怎麼辦?我們就這樣看著?」
馮瑤緊張地握緊雙手,湊近薛婉寧耳畔小聲道。
這薛寶珠太可惡了,竟然趁著三皇子身子虛弱行這種事。
萬一三皇子抵抗不住誘惑,被薛寶珠得逞了怎麼辦?
馮瑤心裡焦急萬分。
「別急,你當三皇子是普通人?那可是人精。若是連這點伎倆都識不破,那還是三皇子嗎?」
「我們就等看好戲。」
薛婉寧倒是不急,一來她相信三皇子不會輕易上道,二來即便三皇子不小心著了薛寶珠的道,那還有她呢。
扶著三皇子躺下,借著給三皇子整理衣服的時候,薛寶珠縴手故意觸碰三皇子的身體。
那觸碰一路往下,落在了三皇子的腰間,見三皇子並沒有阻止她,薛寶珠唇角笑意越發魅惑,俯身湊近三皇子的耳畔,「我為您褪去衣服吧,穿著睡覺不舒服……」
話音落,不待三皇子表態,薛婉寧的手已經扯開三皇子腰間的帶子,探到了裡面。
這自然而然的動作,一看就是老手。
三皇子臉色驟然一變,抓住薛寶珠的手冷道:「你做什麼?」
看來這女人果然跟她母親一樣,習得了媚術,幸好他早有準備。
薛寶珠眼底閃過一抹驚慌,很快媚眼如絲地伏在三皇子的身上,對著三皇子耳畔道,「三皇子不熱嗎?我來幫您降降火……」
她早給三皇子的解藥里摻了媚藥,她的媚術再配合媚藥,她不信三皇子能抵住誘惑。
只要與三皇子有了第一次,她保證三皇子會想第二次,如此她便能控制三皇子。
薛寶珠目光灼灼地看著三皇子,正想美事呢,卻見三皇子目光一冷,用力推開了她。
她毫無防備之下,一屁股坐到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後腦勺磕得生疼。
她慌忙起身,揉著後腦勺,詫異地看著三皇子。
三皇子唇角微揚著冷笑,鄙夷的看著薛寶珠,「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功夫,原來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