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奶狗?
這一天,我都不知道在沙發上睡了幾覺。
就為了守在客廳里不讓小姨偷偷離開。
她也一直都在房間裡補覺,直到下午兩點多,她才迷迷糊糊從房間裡走出來。
我則坐在沙發上抱著個手機呼呼大睡呢。
「龐岩,龐岩?」
「嗯?...小姨,你醒啦?」
我抬起手抹了一把哈喇子,抬起頭看向她。
她的臉上又再次被溫柔覆蓋,柔聲對我說:「餓不餓,我給你做點東西吃?」
「不搬走了?」
「我還能搬哪去?那十萬塊錢都變成你的債了,我總要留下來照顧你,賺錢還給你啊。」
哈哈哈,這就對了嘛,欠誰人情不是欠呢。
我試探著說道:「還真有點餓了,就是冰箱裡好像沒什麼東西,要不咱倆去逛超市?」
「好,那我去換身衣服。」小姨乾脆的回道。
我直接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好嘞。」
我也起身,衝進衛生間裡洗漱一番,從衛生間出來時,小姨已經站在門口等著我。
她身穿一件白色的短袖,下身修身的牛仔七分褲,一雙小白鞋。
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心裡美滋滋。
就我小姨這素顏之下依舊清麗脫俗的面龐,身姿窈窕修長,渾身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高貴氣質……
「瞅啥呢,趕緊穿鞋走啊。」她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說道。
「啊!我在想穿啥鞋,來啦,來啦。」
剛想給自己加詞兒。
雖然不知道小姨這一上午是怎麼想通的,但終歸是好事啊。只要她不走,長久在這住下去,我們一來二去不就日久生情了。
到時候,什麼亂七八糟的桎楛,都無法阻擋我們相親相愛雙宿雙飛。
來到小區門口的大超市,我推著車跟在小姨的身邊,她負責選東西,我就負責推車和算帳。
這就是我多少個午夜夢回所期待的美好生活,和所愛之人一起逛超市,一起布置我們的小家,一起洗衣做飯,一起看恐怖電影,一起...
「龐岩?龐岩!」
「啊?」
「你傻笑什麼呢,我在問你,是喜歡喝紅酒還是啤酒。」
「啊?呵呵呵...你喜歡什麼,我就喜歡什麼。」我傻笑著說道。
她白了我一眼,拿了兩瓶干紅,又拎了一提啤酒。隨後又買了些牛排,還有意面。
哎喲,這是要跟我一起吃燭光晚餐的節奏麼?
嘿嘿!我就說,小姨她還是懂我的心意。我願意把我的所有積蓄都拿出來還債,願意將我的房產都抵押幫她還債。
那她能拿什麼還我?
最好的解決辦法,當然就是以身相許咯。
「佳佳,這邊!」
「嗯?」
我不禁疑惑的看向小姨。
「小姨,你們認識?」
「啊,忘了跟你說,我在冰城唯一的好姐妹,宋志佳。」
我側頭看去,迎面款步而來的女子,上身穿著一件黑色蕾絲勾勒的低胸吊帶衫,下身搭配著一條剪裁利落的黑色短裙。
一頭如海藻般豐盈的大波浪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臉上架著一副造型誇張的大墨鏡,更添幾分神秘與嫵媚。
「婉清。」
女子走過來,抬起手將眼鏡往下挪了挪,沒好氣的對小姨說:「你這麼多天都死哪去了,電話打不通,醫院也沒人,害得我都滿嘴起泡,你是要急死我呀。」
小姨有些感動,又有些傷感。
「我爸爸去世了,我回老家安葬他。」
「啊,對不起啊,婉清,你節哀。」
小姨笑了笑,拉住女子的手,兩個人彼此眼神中都是對對方的信任和關心。
突然女子轉頭看向我,笑眯眯的對小姨問:「哎喲,這是誰家的小奶狗啊?還挺帥的。」
我噗...
這什麼詭異的形容詞?我多陽剛一大男孩,咋到她嘴裡變成小奶狗了?
「佳佳阿姨好,我叫龐岩。」
「叫誰阿姨呢,誰是你阿姨呀。」宋志佳立馬就不願意了。
我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來,誰叫你說我是小奶狗呢。
再說了,我管你閨蜜叫小姨,我叫你阿姨有毛病麼。
小姨趕緊上前攔住了宋志佳,似乎生怕宋志佳一個小暴脾氣衝過來撓我似的。
「佳佳,他,他是我一個遠房親戚,按照輩分,他管我叫小姨。」
「啥玩意?這麼大個外甥?」
宋志佳表情浮誇的上下打量了我一圈。
可是下一秒我就受不住了。
她直接湊過來,一把抱住了我的胳膊,身體的柔軟直接緊緊貼著我的手臂,笑眯眯的仰起頭,嫵媚的小眼神挑了挑。
「來,大外甥,叫一聲阿姨聽聽。」
我渾身雞皮疙瘩頓時掉了一地,趕忙抽出胳膊,落荒而逃。
「那個,小姨,家裡沒手紙了,我去買點。」
「咯咯咯...臭小子,我還教訓不了你了。」
身後傳來宋志佳銀鈴般的笑聲。
其實我也沒走多遠,就在她們身邊貨架的另一條道兒上跟著。
「婉清,我去舞團找過你,她們說你跟那個孫耀先鬧得挺大扯的。」
「佳佳,我不想說這個,已經過去了。」
宋志佳依舊不依不饒的說:「你怎麼就不聽呢,他人是稍微猥瑣了一點,可是他工作穩定啊,你要是當初就從了他,何至於走到今天這步。」
我聽了這話就不願意了,走到哪一步了?
我怎麼了,我這小奶狗至少聽話啊,不猥瑣啊,還能掙錢,領出去也有面兒啊。
「佳佳,你在說我就生氣啦?」小姨擺出一副要生氣的模樣。
宋志佳趕忙把臉貼了上去,「哎呀,好啦好啦,我不說了還不行麼?那你告訴我,你現在住哪呢?」
「我,我現在暫時住在龐岩家。」
「啥玩意?你跟你大外甥搞一塊兒去了?」
我噗...
怎麼什麼好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就聽著這麼彆扭呢,什麼叫搞一塊去啦?
「別瞎說,我和他什麼都沒有。」
小姨氣急的在宋志佳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
宋志佳被掐得痛呼一聲,瞪著眼說:「真的啥都沒發生?孤男寡女住一個屋檐下,就這麼純潔?」
我忍不住偷笑起來。
剛才聽這瘋女人說話還挺不舒服的。
不過現在聽起來,還挺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