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跪下,叫爹!
講真。
我可不是那種齷齪色批的男人啊,我就是單純的跟她討論一下而已,也不是對誰評頭論足。
閆如玉當然聽懂了我的意思,噗的笑了一下,俏臉上升起淡淡的紅暈。
「我的也不小,只不過我比較內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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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再次故作要低頭看一眼的樣子。
她被我的舉動給氣笑了,狠狠又掐了我一下。
跳舞的期間,我無意間看到了閆如玉那個娃娃臉的雄偉小妹,忍不住差點沒笑場。
她和她的男伴兒居然來了個最萌身高差。
那男的少說也得一米九吧,而娃娃臉小妹還不到一米六。這倆人跳舞,看起來就像是個爸爸帶著小女兒在玩兒似的。
閆如玉發現我的目光飄向了別處,身體突然又貼了過來,我感受到她的柔軟,忍不住愣了一下。
她白了我一眼道:「瞎看什麼呢,美女就在你碗裡,還不忘盯著鍋是不?」
我笑了一下,卻並未解釋,而是突然心血來潮的調戲了她一句。
「感受到了,好像的確有點規模。」
「啊!龐岩,你要死啦。我跟你說,千萬別破壞了你在我心裡的高大形象。」
我挑了挑眉頭,「啊?那是我唐突了?」
「你覺得呢。」她笑吟吟的瞪了我一眼。
就在這時候,意外發生了。
呃...不是我踩她腳啊,是別人踩了我的腳。
我被一隻三十九碼的皮鞋踩到,然後一隻手揪住了我的衣領。
我和閆如玉曖昧的相擁就此分開。
「單啟鳴,你幹什麼?」閆如玉頓時臉色一變,對著男人質問道。
我很是冷酷的對閆如玉抬起手,制止了她的話。
開玩笑,這種場合我雖然沒經歷過,但至少也見過吧。
「這位小兄弟是如玉的追求者?」
「追求者你大爺!」
「啊!...」
「我去你大爺!」
「哎哎,你,我...」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這麼衝動,根本不講武德!這麼融洽的場合,你說說你咋就這麼衝動嘞。
「嘶...輕點,輕點。喲喲喲,下手還真重。」
「咯咯咯...」
閆如玉忍不住再次笑了起來。
我這麼英俊的臉,嘴角都給我打壞了。
「小閆啊,真不是我說你。在學校里有這種狂熱的追求者,你應該提前跟我說一下,讓我有個心裡準備呀。」
「抱歉,我的錯。我也沒想到他會這麼衝動。咯咯咯...」
「你還笑。」我沒好氣的說道。
我挨兩拳倒是不算什麼,主要是我的衣服啊,這可是小兩萬的衣服,就這麼被他無情的踩上了大鞋印子。
「是我大意了,沒想到你們學校的學生居然這麼衝動,這麼的...」
我的話還沒說完,學校警務處的隊長走了進來。
「這位學生,剛才我已經跟那位學生溝通了,他願意私聊和解。你呢,要不要追究他的責任,如果需要,我們可以幫你報警。」
我扭頭看向閆如玉。
她又噗的笑了起來,「你看我幹嘛,挨揍的又不是我。」
雖然心疼衣服,但是我可絕對不想在進警局了,雖然我是受害者。
「算了,那就麻煩您讓他進來吧,我們聊聊賠償的問題。」
那位隊長剛讓開身位,我就看到剛剛揍我的傢伙,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出現在了我面前。
他嘴角帶著冷笑,眼神鄙夷的看著我。
哎喲嘿!這是主動承認錯誤的態度?這是要和解的態度?
單啟鳴靠在牆上,抱著肩膀冷聲說道:「說吧,想怎麼賠償啊?」
「跪下,叫爹!」
「你!你特麼說啥?」
閆如玉在我身邊一個沒忍住,噗哧笑了起來。
我隨即也笑了,「開個玩笑而已,你不願意的話,那就換個方式。」
單啟鳴臉色有些難看,剛剛我那一句話,讓他差點又沒忍住想要對我揮拳。
「什麼方式,你說。」
我說道:「鄭重的跟我道歉,然後醫藥費,精神損失費,財產損失費,都一併報了。」
單啟鳴瞥了一眼閆如玉,直接不屑的笑了起來。
仿佛是在說:「瞧瞧吧,你找的男人說來說去,還不是繞不開一個錢字?」
「好啊,你想要多少?」單啟鳴冷笑道。
閆如玉的心裡其實多少也有些失望,她不覺得我是那種被揍了兩拳就會訛人的主兒。
不過可惜,我還真就是。
「臉,臉給我打壞了。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你就給我五百塊錢得了。」
「哈哈哈...費了好大個勁,就要五百塊錢啊,行!我給你一千。」
「單啟鳴,你別太過分。」閆如玉冷聲說道。
給我一千,這不擺明了是在羞辱我嘛。
不過我並不在意呀,因為下邊我要的錢才是重頭戲。
「等會,你先別著急,我還沒說完呢。」
「覺得一千少啦?行,你接著說。」單啟鳴冷笑道。
我直接拽著我身上的衣服說道:「看到沒,這衣服什麼牌子的?」
「唷,義大利定製品牌那,那又如何?」
「我只是想告訴你,什麼牌子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如玉送我的?對我來說,這不只是一套衣服,這是如玉對我深情的愛!」
我對著單啟鳴嚴肅的說道。
看我表情,嚴肅之中又帶著幾分憤怒。
也就是在表明我所說的話,都是發自內心的,是我心之所想。
單啟鳴的眼角抽了抽,一套衣服都快讓我說成是和閆如玉的定情信物了。
他能不氣麼?
我心中冷笑。
小樣兒,我氣不死你。
「七萬!這還是因為你和如玉是同學,我給你友情價格。否則,這根本就不是金錢所能衡量的,必須報警!告你尋釁滋事罪,我讓你大學四年都白玩。」
為什麼是這個數?
嘿嘿,懂的人,都懂。
其實單啟鳴這個人吧,在大學這四年是個什麼狀態呢。基本上每個系的人都對他有所認識。
他沒朋友,就只有幾個跟班狗腿子。不在他跟前兒,背地裡一起喝酒都罵他。
就眼前這警務處的大隊長,也是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單啟鳴。
「對啊,單同學。這可不是危言聳聽,最近在嚴打。像你這樣,帶著四五個人打一個,而且還是在學校的公共場合。真要說你尋釁滋事一點毛病沒有,而且...就怕說你社會呀。」
單啟鳴心頭一凜。
我都透著樂了起來,就這種傻缺,除了有個有錢的爹以外,他還有啥?
腦子都沒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