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雙方的謀劃!(六千字!)


  「殺!」

  

  王虎一馬當先,驚龍槍捲起漫天金芒,如龍出海。

  衝上來的鮮卑騎士成片倒下,無論是尋常騎兵,還是百夫長、千夫長,五品、六七品的武夫,在他面前連一招都撐不過。

  噗呲——

  槍尖輕點便是一條人命,槍芒橫掃便是一片血霧,他單人獨騎,硬生生在敵陣中殺出一條血路。

  不過半柱香工夫,慕容覺的兩萬騎兵已被沖得七零八落,死傷慘重。

  「撤!撤!快撤——」

  此時,慕容覺早已被王虎嚇得肝膽俱裂,再無半分戰意,嘶聲狂吼著狼狽而逃。

  「撤退!」

  被沖得七零八落的鮮卑殘兵丟盔棄甲,瘋狂逃跑,再不敢與北疆鐵騎正面爭鋒。

  「窮寇莫追,下一個目標,沖!」

  王虎看都不看鮮卑逃兵一眼,驚龍槍轟然前指,直指北離中軍大陣。

  「殺!」

  上萬黑甲騎兵齊聲應喝,馬蹄如雷,大地震顫,黑色洪流挾著滔天殺氣,直撲北離核心大陣。

  「廢物!一群廢物!什麼五萬精騎,居然攔不住萬餘騎兵,還敢號稱什麼騎兵天下第一!」

  北離中軍陣前,秦無忌剛接到鮮卑騎兵潰敗的消息,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

  「王爺!事已至此,那王虎親率鐵騎已殺至陣前,中軍恐怕無法抵擋,還請王爺速速撤離!」

  親衛隊長連忙策馬上前,聲音急促道。

  「王虎!又是王虎!他怎麼會出現在我軍後方?斥候都是死人嗎?」

  「還有王敬業、周北業、趙勤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秦無忌目眥欲裂,幾乎癲狂的大吼道。

  「王爺!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親衛隊長望著北面滾滾而來的黑甲洪流,眼神急切道。

  「傳我命令,全軍撤往南城大營,與南雲天部匯合!」

  「後軍結陣,給我擋住王虎!」

  秦無忌狠狠一咬牙,翻身從馬車躍下,換乘快馬,厲聲下令道。

  「諾!」

  親衛隊長抱拳領命,一名名傳令斥候立即縱馬狂奔向中軍各陣。

  嗚嗚嗚——

  北離號角悽厲,最後方的北離長槍方陣,前隊士卒變後隊,上萬北離步卒匆匆列起長槍大陣,盾如山、槍如林,試圖擋住北疆鐵騎的衝鋒。

  「殺!」

  王虎衝到陣前,看都不看那森嚴軍陣,眼中金芒暴漲。

  真龍之力在體內瘋狂涌動,他雙臂發力,驚龍槍轟然橫掃,三道數十丈長的金色巨龍虛影自槍尖咆哮而出,狠狠撞向北離長槍陣。

  「轟轟轟——」

  巨響震天,氣浪翻滾。

  前排數百北離士卒當場被炸得血肉橫飛,長槍斷裂、盾牌粉碎,嚴整大陣瞬間炸開一個巨大缺口。

  「沖——」

  王虎一馬當先,率著上萬黑甲騎兵順著缺口狠狠殺入。

  鐵騎衝撞,刀光劈斬,北離中軍本就軍心浮動,此刻一觸即潰,被沖得四分五裂,潰不成軍。

  秦無忌見大勢已去,面如死灰,只得在千名幽藍鯨騎的護衛下,狼狽向南城門的北離大營逃竄。

  「優先進攻北離的攻城大軍,不用追擊殘敵!」

  王虎沒有追擊秦無忌,而是調轉槍頭,指向依舊猛攻北河郡城的數萬北離攻城士卒。

  咚咚咚——

  上萬黑甲騎兵如黑色潮水,從後方席捲而上。

  「大乾援軍來了,快逃!」

  北離士卒本就在全力攻城,驟然腹背受敵,前有城牆上死戰的守軍,後有王虎的鐵騎碾壓,瞬間軍心崩潰,陣型大亂。

  喊殺、慘叫、哀嚎響徹天地。

  方才還占盡優勢的北離大軍,此刻兵敗如山倒,數萬攻城士卒被殺得丟盔棄甲,倉皇向南城方向潰逃。

  「全軍撤退!全部向南城靠攏!」

  秦無忌在遠處看得目眥欲裂,只能咬牙下令。

  一時間,北離大軍全線撤退,人馬擁擠,自相踐踏,死傷無數。

  這場血戰,從深夜一直殺到東方破曉。

  天色微亮,第一縷晨光灑在北河郡城內外,映出一片人間煉獄。

  屍橫遍野,旌旗斷裂,刀槍棄滿大地,破碎的甲冑、染血的戰馬、凝固的血塊混在泥土裡。

  鮮血順著地勢匯流成河,在晨光下泛著暗紅的光。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焦糊味、汗臭味,嗆人慾嘔。

  一夜間,攻守易形。

  北離大軍優勢盡失,狼狽縮回南大營,北河郡城,終是守住了。

  ……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盡,北河郡城之內已呈現出一片狼藉。

  焦黑的屋樑橫七豎八地倒在街道上,空氣中瀰漫著煙塵與淡淡的焦糊味。

  倖存的百姓與守城士卒們正熱火朝天地忙碌著,有人揮舞著鐵錘修補被轟塌的城牆垛口,有人合力搬運著磚石去填補牆體的缺口,還有一隊隊士卒穿梭在街巷中,為傷員包紮、運送湯藥。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卻又透著一股不屈的韌勁,這座城池在戰火的洗禮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生機。

  西城門外,一萬餘名北疆騎兵整齊列陣,黑色的戰甲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六營騎兵並未入城,原地駐紮在城外,與南城門外的北離大營遙遙相對,營寨相連,形成了一道堅固的防線,防備著可能捲土重來的鮮卑騎兵。

  「魏子風,你們六位副營主暫時留在城外,斥候營負責封鎖濟水河,一旦發現鮮卑騎兵有渡河跡象,立即快馬來報!」

  王虎站在以魏子風為首的六位副營主面前,大聲沉喝道。

  「諾!」

  魏子風六人齊齊抱拳低首道。

  萬匹戰馬的鐵蹄踏過地面,留下深深的蹄印,甲冑碰撞的脆響在晨風中迴蕩,透著一股肅殺的威嚴。

  「入城!」

  王虎身披寒龍戰甲,戰甲上的硝煙尚未完全拭去,卻絲毫不減其凌厲氣勢。

  他率領著一千親衛騎兵緩緩駛入城中,身後北疆眾將緊隨其後,甲冑鮮明,氣勢沉凝。

  「拜見大都督!」

  城門口的百里玄策、李破軍、楊麟、章飛等人見到王虎來到城門口,立即抱拳低首大喝道。

  「大家辛苦了,進城在敘!」

  王虎面色溫和道。

  「諾!」

  百里玄策率領眾人閃開道路,與白余霜、小魚兒、李長安等一眾將領一起跟隨在王虎身後,朝著城內緩緩走去。

  入目所及,整個城池破敗不堪,靠近城牆的房屋,倒塌無數,大量的百姓正在殘垣斷壁中清理磚石雜物。

  但更多的則是大量的傷兵急需救治,一道道身影,躺在街道兩側,讓王虎眼神閃爍不定。

  很快,隊伍行至郡守府大門前,早已等候在此的郡守萬德全快步迎了上來,他衣衫有些凌亂,眼底布滿紅血絲,身形微微發顫,望著王虎的目光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悲戚。

  「王爺,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萬德全嘴唇動了動,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道。

  「放心吧,有我在,北河郡城定會安然無恙。」

  王虎翻身下馬,走到萬德全面前,拍了拍萬德全的肩膀安慰道。

  之前的萬德全可比現在要胖上一倍,現在的萬德全簡直像換了個人似得,身形消瘦,滿臉憔悴,眼窩深陷,像是好幾個晝夜都沒合過眼似的。

  「萬郡守,先備些吃食吧,兄弟們打了整整一夜,都餓壞了。」

  「昨晚若不是大都督率領騎兵兄弟大展神威,擊退了鮮卑騎兵,更是破了秦無忌的中軍,這北河郡城怕是真要守不住了。」

  「這場大勝,值得好好慶祝一番,把你的私藏都拿出來吧!」

  百里玄策走過來開口笑道。

  「放心吧,百里將軍!我早就讓人備好了吃食和酒水,王爺、諸位將軍,快請進府!」

  萬德全連忙點頭,臉上擠出一抹勉強的笑意,連連應道。

  「走,進府!」

  王虎頷首,率領著北疆眾將,一同踏入了郡守府中。

  ……

  南城門外,北離大營,中軍大帳。

  帳內北離眾將分列兩側,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秦無忌身著滿是血污的暗金戰甲,面色陰沉地端坐在主位之上,胸口劇烈起伏,額角青筋隱隱跳動,一股滔天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

  帳內北離眾將垂首而立,一個個大氣不敢出,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觸怒了這位暴怒的主帥。

  砰——

  「都啞巴嗎!」

  沉默在大帳中蔓延了許久,秦無忌終於猛地一拍案幾,案上的茶盞瞬間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咬牙切齒,聲音從牙縫中擠出,帶著無盡的怒意:「鮮卑五部的騎兵呢?都跑到哪裡去了?」

  「王爺,據斥候來報,鮮卑五部昨晚遭到北疆騎兵重創,如今已全部退往濟水河對岸休整。」

  「不過,濟水河沿岸已被北疆騎兵徹底封鎖,鮮卑騎兵即便想渡河,也根本沒有機會。」

  南雲天連忙出列,抱拳低首,聲音低沉道。

  戰爭打到這個份上,哪怕是他都有些心力交瘁,也越發覺得秦無忌不懂兵法,否則昨晚不至於如此慘白!

  自從大軍南下,秦無忌縱容鮮卑騎兵四處劫掠,根本沒把鮮卑五萬騎兵好好利用起來,不然也不會連最重要的北大營都被北疆騎兵一鍋給端了!

  但這種話,他只能在心裡想想,要是當面說出來,以秦無忌目前的性子,八成會將他拉出去斬首示眾!

  如今的秦無忌,早已不是當初的那位英明神武的攝政王了,現在的秦無忌只給人一種陰沉狡詐的感覺,根本聽不進逆耳忠言,稍有不慎,就會被他抄家滅族!

  此番大軍南下進攻大乾,原本遭到許多大臣的反對,但秦無忌一意孤行,接連處死了數位大臣,才徹底壓下了反對的聲音。

  「廢物!一群徹頭徹尾的廢物!」秦無忌猛地站起身,一腳將身旁的案幾踹翻,雙眼通紅道:「本以為鮮卑鐵騎天下無敵,結果呢?」

  「五萬精挑細選的五部精銳騎兵,居然打不過王虎的萬餘北疆騎兵!」

  「這樣的廢物,當初也敢在本王面前大言不慚的提條件?也配跟本王談交易?」

  「本王之前真是瞎了眼,居然相信了他們的鬼話!」

  聽著秦無忌暴怒的話語,帳內北離眾將噤若寒蟬,無人敢應聲,只能任由秦無忌的怒火在大帳中肆虐。

  「告訴孤,目前大營可戰之兵,還有多少!」

  秦無忌發泄一通後,方才重新坐下來沉聲道。

  「回稟王爺,經昨夜一戰,我軍傷亡慘重,如今清點下來,帳下可戰之兵已不足六萬!」

  「更棘手的是,北大營的糧草盡數被焚毀,眼下南大營所剩的糧草撐死也只能堅持五日!若不想辦法籌集糧草,大軍將不戰自潰!」

  南雲天硬著頭皮說道。

  「還有六萬精兵怕什麼!」

  「難道孤的六萬精銳,連王虎的一萬多騎兵都打不過嗎!」

  秦無忌怒目圓睜,聲音帶著幾分沙啞道。

  見到無人回答他的問題,秦無忌更加的怒火中燒,大聲喝道:「又變成了啞巴了嗎!」

  「還有誰能告訴我,北疆騎兵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北疆騎兵總共人馬不到兩萬,如今卻幾乎全部出現在這裡!誰能告訴我為什麼!」

  「還有霸州的李元紘、王敬業,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本王三天前就下令馳援,如今王敬業的人馬連影子都沒見著,這三天裡,他們究竟在做什麼!」

  帳內眾將垂首屏息,連大氣都不敢喘,任由秦無忌的怒火在大帳中翻湧。

  「王爺,依末將看,以我軍如今的兵力,再想強攻拿下北河郡城,幾乎不太可能!」

  「而王虎直接將所有騎兵屯駐在城外,明顯是想和我軍打野戰!

  「如今,我大軍一舉一動都在北疆騎兵的眼皮底下,所以末將建議,不如先行撤軍,等與霸州、北陽城的兵馬匯合,待兵力補齊後,再回頭與王虎決一死戰,這樣可保萬無一失!」

  南雲天深思熟慮後,言辭真切道。

  「撤軍?」秦無忌瞳孔猛地一縮,眼神陰鷙得像淬了冰,直勾勾的盯著南雲天道:「你覺得本王能輕易撤軍嗎?」

  「本王若是真的撤軍,王虎那一萬多騎兵會放我們離開?」

  「目前我大營騎兵不到三千騎,而他們卻有一萬餘騎,若是他們趁我大軍渡河時突然襲擊,到時該怎麼辦!」

  帳內瞬間陷入死寂,只有秦無忌粗重的呼吸聲,在壓抑的氣氛中格外刺耳。

  「唉。」

  南雲天心中一嘆,目光與北離眾將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再多言。

  秦無忌粗重的呼吸漸漸平穩,額角的青筋卻仍在跳動,顯然余怒未消。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帳內眾將,聲音冷冽如冰:「慕容覺那邊,立刻派人傳訊,讓他重整鮮卑騎兵,不需要他們和北疆騎兵正面廝殺,但要派人不斷騷擾北疆騎兵的巡守,讓北疆騎兵認為他們會隨時渡河!」

  「本王要讓王虎的這一萬餘騎,顧此失彼,疲於奔命。」

  「等他的人馬被拖得人困馬乏,再以我六萬精銳大軍正面壓陣,前後夾擊,看他能撐到幾時!」

  「王爺英明,此計甚妙!」

  南雲天想都未想,直接抱拳稱讚道。

  「不必拍馬屁!」

  秦無忌擺了擺手,嘴角彎起一抹弧度,又接著說道:「再派快馬去北陽城外,看看趙勤、周北業他們到底在磨蹭什麼!」

  「還有草原那十萬鐵騎,真是一群飯桶!居然連北疆的騎兵都看不住,他們到底在北陽城外幹什麼!」

  「立刻傳本王軍令,命令北陽城外所有大軍,暫停圍攻北陽城,大軍全數開赴北河郡城!」

  「本要在這裡,與王虎決一死戰!」

  「另外,傳我將令給王敬業!」

  「限他從接令之日起,兩日內必須率軍抵達北河郡城!若是敢抗命不遵,等本王回師北離,定斬他首級,誅他九族!」

  「諾!」

  帳內眾將皆是一凜,紛紛低頭應諾。

  秦無忌深吸一口氣,眼中凶光畢露:「本王就不信!三面合圍,二十萬大軍,還滅不了王虎那區區萬餘騎兵!」

  「任他武力再強,本王就不信他一人能殺萬人!」

  「這一次,就是拿人命填,也要將王虎永遠留在北河郡城!」

  「王爺,計策雖好,但大營內的糧草不足,可能無法堅持到決戰之日!」

  見到秦無忌想一出是一出,南雲天滿臉的無奈道。

  「糧草撐不過五日,就分兵出去,到周邊各縣、各村鎮征糧!」

  「我就不信王虎那一萬騎兵,能顧得過來四面八方的征糧隊?他總不能一個人當十個人用!」

  秦無忌滿臉自信的說道。

  「諾!」

  看著秦無忌滿眼篤定的神情,南雲天嘴角微抽,抱拳低首道。

  一道道軍令從帳中傳出,原本壓抑的北離大營,瞬間被一股更濃重的肅殺與焦躁籠罩。

  ……

  北河郡城,郡守府的大廳里,暖意融融,與城外的肅殺截然不同。

  長桌案幾被盡數搬來,擺滿了熱騰騰的肉食與濃湯。

  王虎身披寒龍戰甲,雖有戰痕,卻絲毫不影響氣勢,他大手一揮,率先瓷碗,朗聲道:「諸位,昨夜大家辛苦了,今日以湯帶酒,放開了吃,放開了喝,來日我們在一醉方休!」

  「謝大都督!」

  北疆眾將早已飢腸轆轆,聞言皆是轟然應和,一時間大廳內碗筷叮鐺作響,眾人大口朵頤,歡聲笑語壓過了窗外的風聲。

  嗝——

  吃了個半飽後,百里玄策抹了把嘴角的油漬,放下手上瓷碗,目光看向王虎,眼神帶著一絲不解道:「大都督,末將有一事不明,為何六營騎兵全部都來馳援北河郡城,北陽城和紫霞關不需要騎兵了嗎?」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嚴肅道:「北離西路軍可是有草原十萬鐵騎,還有兩萬步卒協助,如今咱們北疆騎兵主力盡出,北陽城如何抵擋草原十萬鐵騎?」

  「呵呵,百里將軍放心,本王既然敢把六營騎兵都帶過來,自然是有原因的!」

  「你們被圍困在北河郡城數日,不知道草原上發生的事情,如今草原那十萬鐵騎,早已離開了北陽城,他們現在自顧不暇,哪還有心思來幫秦無忌對付我們北疆!」

  王虎放下手中的碗筷,面帶笑容道。

  「哦?此話怎講?難道是草原那邊出事了?」

  百里玄策眉頭輕揚道。

  「沒錯!」王虎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笑著道:我早已命令雷千山率領三千黑甲龍騎營深入草原腹地,征伐那些依附於三大部落的小部落!」

  「當然,更重要的是,納蘭部從天山腳下殺回草原了!」

  「納蘭部回來了?」

  百里玄策神色一振,眼底難掩喜色。

  之前,納蘭部可是天山草原四大部落之一,實力絲毫不弱於鐵蠻、白狼、黑山三大部落!

  如今納蘭部捲土重來,哪怕實力不如當初,但在草原上依然有著強大的號召力,再加上有黑甲龍騎營三千重騎相助,確實能左右草原上的勢力格局了,難怪草原三部十萬騎兵會選擇著急撤軍!

  「正是。」王虎頷首,語氣帶著一絲快意:「納蘭琪兒數月前,就在天山腳下找到了納蘭部落,之後納蘭部落一直選擇蟄伏不出!」

  「一直到三大部落出兵幫助北離,納蘭部才選擇走出天山,並且已經收服了草原上諸多中小部落,整合出了五萬騎兵!」

  「眼下,納蘭部正與黑甲龍騎營聯手掃蕩草原各部,其中黑山部也遭到了雷千山他們的突襲,人馬損失慘重,你們說白狼部和鐵蠻部還能再北陽城外待得住嗎!」

  眾人聽完王虎的敘述,滿臉的興奮,不自覺的交頭接耳起來。

  「太好了,這樣一來,西路軍就不攻自破了!」

  「沒錯,王敬業的東路軍沒了,現在周北業和趙勤的西路軍也沒了,只剩下的秦無忌的中路軍幾萬殘兵了!」

  「中路軍雖然傷亡巨大,但戰力依然不俗,大家切不可輕敵!」

  「嗯,保守估計秦無忌手下應該還有數萬精兵,而我們城內守軍傷亡慘重,幾乎不可能出城野戰,所以只能依靠六營騎兵兄弟了!」

  「不妨事,我們六營騎兵足以掃平剩下的北離人馬!」

  「……」

  「大都督,那北陽城外是不是只剩下周北業和趙勤的兩萬人馬了?」

  最後,百里玄策滿眼好奇道。

  「沒錯,北陽城外的北離兩萬步卒,已經成了我們的瓮中之鱉!」

  「寧山營、銅山營、虎字營、磐石營、西山營、巾幗營,六營三萬人馬早已將他們包圍,徹底切斷了他們和秦無忌的聯繫!」

  「他們如今要麼投降,要麼只能向東北方向突圍!」

  「但他們哪怕跑到了霸州城,也於事無補,最終還是要走向覆滅!」

  王虎嘴角彎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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