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守活寡肯定沒有公交車好


  阮疏禾馬上說道:「昀哥,你怎麼回來了?」

  陸昀剛要說話。

  程幼菲獻寶一樣,朝著陸昀跑了過來,抱住他的大腿:「陸爸爸,我把壞東西撕了,以後你就不會再吃虧了。」

  陸昀抱起程幼菲,問道:「你做什麼了?」

  程幼菲指著地上的戰損品,說道:「這些全給撕了,你不用再吃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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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昀臉上的笑容在看到一片紙角上那半個密字瞬間僵住。

  一把放下程幼菲,撿起來。

  陸昀的臉色越來越嚴肅。

  阮疏禾頓了一下。

  有什麼不對的嗎?

  「菲菲,你把這個撕了?」陸昀問話時手還在抖。

  這是他努力了一個月的成果。

  昨天剩下一點點結尾,想著早點回家陪阮疏禾母女,所以,拿回家來加班,沒想到全毀了!

  程幼菲自豪地點點頭:「是的,這樣陸爸爸以後就不用再吃虧了。」

  「你怎麼能隨便撕東西?」陸昀的聲音高了兩個度。

  溫晚澄從剛剛的著急轉為平靜,她倒要看看,陸昀是怎麼處理這件事的。

  她承認,剛剛那句不是她們能動的,是她故意說的。

  就是為了刺激阮疏禾。

  「陸爸爸。」程幼菲嚇得一抖。

  阮疏禾也意識到了什麼,問道:「昀哥,怎麼了?」

  陸昀說道:「這是我的工作文件,絕密檔案,你們撕毀了?」

  阮疏禾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她把程幼菲摟在懷裡。

  「菲菲年紀小,不懂事……」

  「但這也不能怪菲菲,是晚晚,她居然把你這麼重要的東西拿出來了。」

  陸昀臉色難看,把地上的東西全部掃了起來。

  一回頭,看到從剛剛到現在一臉平靜的溫晚澄,質問道:「小晚,你怎麼能把我的文件給菲菲玩?」

  溫晚澄一臉難受:「我知道你的絕密文件,想給你送過去,但是幼菲突然咬我一口,姐姐還把文件搶了過去,我能怎麼辦?」

  她揚起自己的手,手上的牙印深可見肉,上面還有血水在冒。

  陸昀一看到溫晚澄手上的傷,瞬間一急。

  但嘴上說道:「她還是個孩子,你要說清楚。」

  溫晚澄的心像是沒有窗戶的破屋,被冷氣灌得滿滿的。

  阮疏禾在邊上說道:「是啊,晚晚,既然是重要的東西,你就不能輕飄飄地拿出來。」

  陸昀的眉頭蹙得死死的。

  還是對著溫晚澄說了一句:「你的手,去消個毒吧。」

  溫晚澄看著陸昀,問了一句關心的話:「對你沒有影響吧?」

  事實上,她想知道,這份文件內容的重要程度。

  影響國家研究,可不是輕飄飄一句話就能蓋過去的。

  那是刑事責任!

  陸昀垂眸,說道:「我會跟單位解釋。」

  阮疏禾卻不願意這麼輕易過去。

  「昀哥,這件事不怪菲菲,她還那么小,晚晚也真的是,這麼重要的東西她隨便就拿出來。」

  陸昀眼神停在溫晚澄受傷的手,說道:「夠了,不要再說了。」

  說完把東西收了就走。

  就這?

  他竟然一句話都沒說這對母女。

  溫晚澄的嘴角自嘲地扯了扯。

  還真是維護啊!

  眼看著門被關上了。

  阮疏禾的嘴角扯起勝利的笑容。

  「溫晚澄,看看,看看,昀哥的心裡就是沒有你,就算我和菲菲弄壞了他的東西,他也只會覺得是你的不對。」

  面對挑釁的笑容,溫晚澄眸色平靜:「是嗎?」

  「難道不是嗎?你看看你。」

  她挑著眼皮,目光停在溫晚澄被咬傷的手上:「看看,皮都快扯出來了,他給你上藥了嗎?」

  她一把抱起女兒,語氣輕快:「菲菲只是輕輕磕到牙齒,他就緊張得不得了,我被撞傷那點小痕,他心疼地幫我揉了半天。」

  阮疏禾越說越得意:「溫晚澄,你跟你那個下賤的媽一樣,只會占著茅坑不拉屎。」

  她笑得越發的得意:「三年來,他一次都沒碰你吧?」

  「守活寡的滋味怎麼樣?」

  溫晚澄看著阮疏禾耀眼的笑容,點點頭說道:「肯定沒有你這種公交車的滋味好。」

  阮疏禾一開始沒明白是什麼意思。

  但是,公交車,那不是什麼人都能上嗎?

  等她想明白的時候,「砰」的一聲。

  溫晚澄已經把主屋的門關上了。

  阮疏禾在外面抓狂怒吼:「溫晚澄,你等著,我要你一無所有。」

  而溫晚澄走到錄音機的旁邊。

  按下了暫停鍵,把裡面的磁帶拿了出來。

  換了一套床單,她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睡一覺。

  但醒來時,家裡來了一群人。

  陸昀的單位來人了。

  溫晚澄看著前面把家裡圍了水泄不通的人,問道:「牛主任,出什麼事了?」

  「你撕了研究資料,跟我走一趟。」

  溫晚澄目光清涼地看著眼前的人說道:「牛主任,你調查清楚了嗎?」

  牛主任直接說道:「陸昀說的,錯不了。」

  饒是知道一定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溫晚澄心裡還是避免不了難受。

  她啞著聲音說道:「牛主任,他說的就等於是事實嗎?我希望你們查清楚,不要隨意給人扣帽子。」

  「小溫同志,撕毀研究院重要的資料,這是很嚴重的事,你不該這樣做。」

  阮疏禾抱著程幼菲站在一邊說道:「牛主任,這件事確實是溫晚澄的錯,陸昀不會說謊的。」

  牛主任的目光凌厲地看向溫晚澄:「小溫,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溫晚澄對牛主任說道:「我有證據,我可以給牛主任看,但……」

  她說到這裡:「我要先請阮疏禾母女出去。」

  牛主任的眸中透著冷光:「小溫,你是陸昀的妻子,你的思想覺悟不行。」

  「牛主任,我嫁給陸昀三年,要是真不行,早就出事了,不會等到今天,你相信我,就請她們出去,我會把證據拿出來。」

  「溫晚澄,你想搞什麼鬼,既然你有證據,還怕被我看到。」阮疏禾叫著,心裡狐疑極了。

  溫晚澄抬眸,直視阮疏禾,嘴角輕扯:「對,我的證據,就是不想讓你看到,怎麼?你不服氣?」

  阮疏禾氣得不行。

  「你個……」程幼菲剛想罵溫晚澄,但被阮疏禾捂住嘴巴。

  溫晚澄目光平靜,不卑不亢。

  牛主任看著溫晚澄,想到她的父母,最後揮了揮手說道:「把阮同志請出去。」

  阮疏禾氣到咬牙,但沒辦法,還是帶著女兒出去了。

  「小溫同志,證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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