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沒有對錯,只有袒護和偏愛


  溫晚澄這才扭開了頭。

  縫完了針,護士不讓她離開,讓她至少在衛生院待一個小時,確定麻醉藥過去之後,人沒事,才可以離開!

  溫晚澄看著護士送來的藥物。

  把藥接了過來,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熱水壺。

  她過來匆忙,也沒帶任何水杯!

  就在她為難的時候,沈宜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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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晚澄奇怪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周沐過來幫他媽拿藥,看到你。」

  「他剛剛跟我說,我趕緊過來看看。」

  「怎麼了?怎麼把手傷得這麼嚴重,還縫針了?」

  溫晚澄點頭說道:「嗯,被竹子割到了。」

  「怎麼好端端的,被竹子割到了?」沈宜萱不解。

  溫晚澄簡單地說了一下,當時的情形!

  沈宜萱滿口國粹:「陸昀真不是個東西,阮疏禾這麼陷害你,他居然不照顧你,還去照顧那個賤人!」

  「晚晚,這種男人絕對不可以原諒。」

  溫晚澄也沒打算原諒陸昀。

  溫晚澄的手受傷了,沈宜萱不讓她回去。

  「她都能當街對你行兇了,你現在受傷了,回去豈不是要被他們聯合欺負死?不行,我不能讓你回去,你就在我家裡住下。」

  「這不太好。」溫晚澄說道。

  「有什麼不好的?我媽還沒有回來呢,你就安心地住。」

  溫晚澄也實在是不想回去。

  摸了摸口袋,那裡還有陸昀答應他的協議書。

  ……

  一天過去,阮疏禾一副咽不下氣的模樣。

  陸昀給她和程幼菲買了新的衣服過來給她賠罪。

  「小晚不是故意的人。」

  阮疏禾表現得溫柔大度:「陸昀,你放心,她是我妹妹,不管我再怎麼生氣,都不會去舉報她的。」

  主要是,她去了紡織廠,確定溫晚澄現在真不是紡織廠的職工了。

  還有什麼好拿捏到她的?

  阮疏禾趴在沙發上,聲音柔柔:「我就是奇怪,她害怕到家裡都不回來了,現在紡織廠那邊也辭職了,她就這麼整天不歸家,別在外面出什麼事你都不知道。」

  陸昀的心突然像被什麼東西給抓了一樣。

  最近這段時間溫晚澄也確實是不像話了。

  阮疏禾抬著眼皮,看了陸昀一眼。

  「昀哥,你們當初原本就沒多少感情,這三年來,你和她也只是維持著表面的關係。難道你真的要繼續維持這段關係?」

  「不要再說了,我和她是不可能離婚,是我拖住了她三年,是我對不起她。」

  女人有多少個三年的青春?

  陸昀歉意地看著阮疏禾:「我替她向你道歉。」

  「……」所以呢,就這樣?

  阮疏禾眼神空洞地看著陸昀,似是想要求證她心中所想:「昀哥,如果這次,我被撞死了呢?」

  陸昀臉色瞬間蒼白:「不要胡說八道,不會的。」

  阮疏禾雙眼流下眼淚:「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可她那個時候明明就是想置我於死地!我也不知道,向來溫柔善良的她會變得這麼惡毒。」

  陸昀搖頭:「不,她不是這種人。」

  阮疏禾接受不了陸昀對溫晚澄的維護。

  「我是說如果呢?」

  「不會有如果。」他很堅信地說道。

  他的維護,讓阮疏禾的心裡極度不舒服。

  突然,她仰著頭看著陸昀:「昀哥,你真的喜歡上她了嗎?」

  陸昀就像是被蟑螂踩到了腳一樣,瞬間厭惡地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可能會愛上她呢?我對於她是責任,當初如果不是我選了她,她不需要嫁給我!」

  溫晚澄就在這個時候回來。

  本來她都不想回來,但她需要把不孕不育證明拿到老宅。

  老宅那邊,也還有她的一些東西!

  結果就聽到陸昀和阮疏禾的對話。

  阮疏禾抬頭,挑釁地看了溫晚澄一眼,開口說道:「晚晚,你回來了呀,我還以為你不敢回來了呢!」

  溫晚澄目光冰涼地看著阮疏禾問道:「我為什麼不敢回來?」

  陸昀臉色瞬間就暗沉了下來:「小晚,你應該向疏禾道歉。」

  溫晚澄走進去,她的目光盯著陸昀:「你覺得,我需要向她道歉嗎?」

  陸昀感覺溫晚澄這段時間的情緒非常怪異,她看自己的眼神,比北極的寒冰還要冰涼!

  「小晚,做人要講點道理。」

  溫晚澄看著他:「我什麼時候不講道理了?」

  陸昀噎了一下,說道:「你這次推了疏禾,幸好沒事,如果真出了大事,你說怎麼辦?」

  溫晚澄突然朝著阮疏禾走了過去。

  她盯著阮疏禾。

  陸昀站在圓桌的旁邊,阮疏禾就坐在沙發上!

  溫晚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猛地攥住陸昀的手腕。

  陸昀被她拽得神情僵住。

  溫晚澄身子往前一傾,故意撞向陸昀的旁邊的桌子。

  等碰到人,又拖著陸昀順勢往旁邊的酒櫃撞了上去。

  嘴上還喊道:「陸昀,你為什麼推我?」

  陸昀神情都僵住了。

  因為猝不及防,所以他和溫晚澄兩個人都磕到酒櫃的邊角。

  疼得眉頭皺了起來。

  溫晚澄的話在他腦海里嗡嗡地響,就連前面的阮疏禾臉色都變了。

  陸昀眼神看向溫晚澄。

  對方冰冰涼涼的眼神,沒有任何情緒地盯著他看。

  他的心臟,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緊緊抓住了一樣。

  溫晚澄的手本來縫過針,這一撞,原本包紮著繃帶的地方,又有紅色的血液滲透出來。

  陸昀緊張地想要去看她的手臂,但是阮疏禾突然捂住自己的腦袋,大喊頭痛。

  「頭好痛,啊……痛……」

  陸昀原本伸出去的手瞬間收了回來,緊張地看向阮疏禾:「怎麼了?」

  阮疏禾說道:「可能是摔那一跤的後遺症,現在頭好痛,好痛。」

  她氣若遊絲,就好像是快要斷氣一樣,說道:「我想,真應該到醫院做個腦部檢查。」

  「還疼嗎?」陸昀擔憂地問道。

  「疼,很痛,就跟要炸裂一樣。」阮疏禾扶著腦袋痛苦地說道。

  「我送你去醫院。」說著,他直接沖了過去,將坐在沙發上的阮疏禾抱了起來。

  朝著外面沖了出去。

  到了門口,腳步踏出門檻的時候,才想起溫晚澄手臂流血了。

  他突然頓住腳步,回頭看了溫晚澄一眼。

  這一眼,他渾身的血液好像被凍住了一樣。

  溫晚澄的眼神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冰冰涼涼地盯著他們倆看。

  「好痛,感覺腦袋要炸了!」阮疏禾突然喊道。

  陸昀毫不猶豫,直接抱著阮疏禾離開!

  溫晚澄垂眸看著自己手臂上流出來的血,努力蓄著眼裡的淚。

  她努力地證明過了。

  看來,她不應該證明,而是應該報仇!

  因為在陸昀的世界裡,根本沒有對錯,只有袒護和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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