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是我不對
不過,這些對她來說,都不重要,溫晚澄轉身去了辦事處,把錢全部捐給了剛剛啟動的 SOS兒童村。
接下來的兩天,她一直在籌備新店,所以,這兩天沒去過家屬院。
小店有閣樓,溫晚澄把閣樓改成自己的房間。
這兩天,她一邊調整貨物,一邊收拾閣樓,打算把放在沈宜萱那裡的衣服拿回去。
沈宜萱看到她,開口說道:「你跟我說一聲就好,我讓人給你送過去,免得你跑一趟。」
一提起陸昀,沈宜萱就控制不住想罵人:「陸昀那個賤貨!前幾天晚上還跑到家裡來,嚇我一跳,我真想哐哐給他兩拳頭看能不能噎死他!」
溫晚澄淡淡地道:「有人幫他付帳了。」
「什麼意思?」沈宜萱眨眼追問。
「可能還要再過一個月,才能公開離婚的消息。」溫晚澄解釋道:「因為有人出錢買隱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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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沈宜萱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溫晚澄簡單說了下趙嬌拿出一千塊讓她保密的事。
沈宜萱聽完咋舌:「那個老女人是不是瘋了?還是說陸昀他爹從一開始就沒喜歡過她,所以她摻和陸昀的婚事,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有這個可能。」溫晚澄點頭。
「不管怎麼樣,他們的事我不會放在心上。」
溫晚澄語氣平靜:「這個月,就當陪他們演一場戲而已。」
在人均不到一百塊工資的時候,月賺一千塊,這什麼戲都能演啊!
沈宜萱朝她比了個大拇指:「錢和人總得要一樣,要不到人就得要錢,這點補償總得拿回來!」
她又嘲諷道:「陸昀也算是自作自受,聽說這幾天一直在找你。」
溫晚澄覺得不太可信,但也沒反駁好友,只說:「既然還得演一齣戲,我學學怎麼當演員吧,畢竟,總得敬業點。」
可溫晚澄剛往家屬院方向走,就看到陸昀從三輪車上把阮疏禾抱了下來。
阮疏禾雙手緊緊摟著陸昀的脖子,姿態親昵!
溫晚澄就這麼從巷子裡走出來,直直站在陸昀和阮疏禾面前。
陸昀的身體瞬間僵住,視線一瞬不瞬地盯著溫晚澄,眼底的欣喜一瞬間湧現:「小晚,你回來了?」
「嗯。」溫晚澄淡淡點頭。
「這兩天你去哪了?」陸昀追問。
「沒去哪。」溫晚澄語氣平淡。
陸昀神情略微緊張,趕緊解釋:「疏禾被程度打傷了,在醫院住了兩天,我剛接她回來。」
溫晚澄往旁邊讓了讓,給他們讓出路。
陸昀的背脊更繃了。
溫晚澄看他的眼裡,沒有一絲波瀾。
哪怕他現在抱著阮疏禾,她也沒有半句怨言,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可溫晚澄早從他的話里聽出了門道:程度來鬧事了,還打了阮疏禾?
怎麼可能?
這怕不是阮疏禾又演的戲碼?
也就陸昀這個觀眾每次都對這種戲深信不疑。
上次,她本來讓沈宜萱去通知程度的。
本來就是為了看這樣的戲碼,但是程度後來根本沒來。
沈宜萱說過,程度很愛阮疏禾。
呵呵!
溫晚澄看著他們走進家門的背影,轉身就走。
陸昀把阮疏禾放下,見溫晚澄沒進屋,從屋裡沖了出去。
阮疏禾看著陸昀追出去的背影。
伸手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拍。
她費盡力氣留陸昀在醫院照顧兩天,沒成想一回家,竟然因為溫晚澄出去了?
溫晚澄正往公交車站走,陸昀突然衝上來,一把抓住她的手。
溫晚澄垂眸看著陸昀攥著自己的手,沒掙扎。
陸昀急聲問道:「你這兩天到底去哪了?」
他的眼神在溫晚澄身上來來回回打量,又問:「你生氣了?」
溫晚澄搖頭:「沒生氣。」
「可你為什麼要走?」陸昀追問。
聽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陸昀的心情悶了一下。
「因為想到還有事沒處理,該去處理了。」溫晚澄語氣依舊平淡。
「處理什麼事?你不回家嗎?」
溫晚澄微微一笑:「等我去把事處理完了吧。」
「你這幾天到底住在哪?」陸昀的聲音透著焦慮。
一想到陸曉美跟他說有男人在照顧溫晚澄,他的呼吸都亂了。
除了沈宜萱,溫晚澄還有他不知道的朋友?
溫晚澄只說:「最近找了份工作,路途遠,就住在那邊了。」
「你找了份什麼工作?」陸昀追問。
他掏了掏口袋,才發現身上的錢這兩天都給阮疏禾交醫藥費了,只能放軟語氣:「你需要錢,我明天拿給你,你別去工作了。」
「你一個人要養兩個家,會很辛苦的。」溫晚澄淡淡開口。
陸昀神情一僵,握著溫晚澄的手緊了緊:「我沒有養兩個家,只是在照顧她一點。」
溫晚澄的目光直直看向陸昀:「那就繼續照顧吧,我回去工作了。」
陸昀的聲音拔高了兩分:「小晚,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溫晚澄眼神大大方方地停在陸昀臉上,反問:「我現在哪一句話沒有好好說?」
陸昀的神情頓了頓。
是啊,她語氣平靜,一點也沒找自己吵架。
可他就是覺得不正常。
斟酌了一下,才說道:「我知道這段時間忽略你了,我會調整好。」
「怎麼調整?三年了,只要阮疏禾一有事,你永遠一馬當先,為她遮風擋雨,我支持你啊。」
明明是支持他,可陸昀卻覺得心裡堵得慌。
他盯著溫晚澄明媚卻無波瀾的臉,像看著一片平靜的海面。
不管他丟什麼樣的石子,都掀不起一絲風浪。
「曉美說在火車上遇見你了。」陸昀又找了個話題。
「嗯,新工作需要出門一趟。」溫晚澄回答得簡潔。
「到底在做什麼工作?」陸昀的聲音里滿是緊張。
「能把我養活,不需要仰人鼻息,更不會被調班的工作。」原本不想說的。
但她高估了自己。
還是把心裡的話說出來了。
陸昀的心臟猛地一窒。
她知道了!
溫晚澄一字一句道:「現在,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嗎?」
陸昀的呼吸急促。
他知道,是自己虧欠了溫晚澄。
低聲說道:「是我不對,我不該把你調到晚班,可你也不能換了新工作就一聲不吭,連在哪工作都不告訴我。」
他忽然想起那個沒見到面的野男人,又聯想到溫晚澄這幾天不回家,心裡更慌了:「新工作的老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