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陸昀丟臉是不是有點冤
顧嶼森開口:「顧川有事找她,讓她過去了。」
「噢。」陸曉美心裡竊喜。
她從小就暗戀顧嶼森,以前連站在他身邊一分鐘的機會都沒有,這次居然能和他聊這麼久,還沒被他甩臉,簡直幸福得冒泡。
她正想再靠近一點,木屋裡的唐硯又喊了起來:「救我!救我出去,你不要過來……」
關銀珊急了,對著顧嶼森說道:「快開門吧,再這樣下去,表哥會出事的!」
顧嶼森眸光深深看著關銀珊:「你叫得這麼大聲,還是你去開門吧。」
關銀珊怕狗,心裡發怵,唐硯是她表哥,要是真出事,她沒法跟家裡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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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沖。
剛碰到門把手,木屋裡突然傳來小黑兇狠的吼叫聲:「吼!」
關銀珊嚇得手一抖,趕緊縮回手,扭頭看向陸曉美:「曉美,你,你過來幫忙開個門!」
陸曉美趕緊擺手:「我可不敢!」
她又不是不知道小黑的戰鬥力,萬一被咬到,手或臉破了怎麼辦?
那可是顧嶼森的狗,沒人敢惹!
老太太在一旁急得敲拐杖:「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人放出來!等一下真出了閃失,你們賠得起嗎?」
顧嶼森目光淡淡地看向陸老太太,語氣帶著幾分冷意:「陸奶奶,這話就有點過了。這是我家的狗窩,又不是路邊隨便能進的地方。」
「我的狗在窩裡好好睡覺,是他自己跑進去挑釁,真要有三長兩短,也是他自己犯賤,怎麼能讓我的狗負責?我沒告他已經夠客氣了。」
老太太的臉色訕了一下,只好換了副語氣,笑著說道:「嶼森啊,你一直是個好孩子,總不能讓他待在狗窩裡這麼叫著,趕緊把他放出來吧,這叫聲聽著太揪心了。」
「行吧。」顧嶼森擺出大人有大量的模樣,走過去拿掉插在門上的木棍。
門一打開,唐硯狼狽的模樣瞬間映入眼帘。
他躺在地上,上衣不整,光溜溜的雙腿上滿是狗抓的血痕,小黑的嘴上還叼著一小塊肉!
「啊……」關銀珊看到唐硯雙手捂著鮮血淋漓的部位,瞬間尖叫起來。
陸昀就在這個時候回來的。
他在客廳沒看到人,聽到這邊有動靜,便往廚房旁邊的偏門走過來,剛好撞見這一幕。
陸曉美也尖叫著趕緊扭過頭,不敢再看。
老太太沉著臉呵斥:「叫什麼叫!趕緊送醫院啊!」
「怎麼回事?」陸昀的聲音帶著幾分急促。
「銀珊的表哥走錯地方,竄進狗窩了!」老太太急道:「快,趕緊把他送醫院!」
顧嶼森一臉遺憾,又帶著幾分慶幸:「還好今天小黑吃得飽,不然他闖進小黑的領域,骨頭都得被啃沒了。」
這話沒人敢接。
顧嶼森這隻藏獒確實凶,他不在家時,顧家的人一直把狗鎖在狗窩裡。
小黑從不會出來亂逛,更不會隨便咬人,唐硯這是自己找的。
老太太沒看到溫晚澄,雙手攥成拳頭,心裡認定一定是那個小賤人搞的鬼!
陸昀來不及細問,趕緊上前幫忙,想把唐硯抬起來送醫院。
「等等!」
顧嶼森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把鐵鉗子,鉗子上夾著一小塊肉,遞給陸昀:「這是他的肉,拿去醫院看看能不能接上去,出於人道主義,我們家願意出醫藥費。」
陸昀看著那一小塊肉,臉色僵住。
把人咬成這樣,只出醫藥費就完了?
可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他總不能拿手直接接,只能讓旁邊的傭人找個東西裝。
老太太看得差點暈過去,趕緊吼陸曉美:「還愣著幹什麼?快叫救護車,再去廚房拿個冰盒過來!」
陸曉美這才回神,匆匆忙忙往屋裡沖。
離這不遠,溫晚澄雖然覺得解氣,但也知道這事後果嚴重,頻頻往狗窩的方向看。
顧川看出她的擔心,安慰道:「不用擔心,森哥會處理好的。」
「我實在是沒辦法才這麼做的。」溫晚澄小聲說道。
「你沒錯。」顧川說道:「在力量懸殊的時候,選擇最有利於自己的方法,這沒什麼不對。」
溫晚澄心裡稍安,輕輕點了點頭。
很快,救護車來了,唐硯被抬上擔架送走。
陸昀回頭,目光掃過人群,問道:「小晚呢?」
老太太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瞪著陸昀:「這就是她幹的好事!讓她給我滾出來!」
溫晚澄從樹後走出來,一臉平靜地問道:「奶奶,您找我什麼事?」
「剛剛唐硯的事,是你乾的。」雖然是問話,但卻是肯定的語氣。
溫晚澄擺出無辜的表情:「奶奶,您說什麼呢?我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動唐硯?再說了,我跟他又不熟,他怎麼可能聽我的話,跑到小黑的狗窩裡去?」
她頓了頓,故意提高聲音道:「他那麼大個人,您總不會說是我把他推進去的吧?」
「不是你推進去的,是你上的鎖。」老太太一副要溫晚澄死腦模樣。
溫晚澄知道這一點她逃不掉,只能說道:「他一個大男人,脫光褲子衝進去,我害怕,怕他出來嚇到別人,所以,就好心地把門關了,太久沒在這邊,我也不知道,小黑還在裡面睡覺。」
「再說了,他這種突然脫褲子進狗窩是什麼奇怪的癖好,還是得了什麼病症啊?」
關銀珊氣得磨牙,剛想喊溫晚澄,就對上陸昀冰冷的眼神,只好改口:「嫂子,話不是這麼說的,我表哥絕對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癖好,再說了他就算有不對的地方,你鎖了門也不對。」
「那門也不是我鎖的,只不過旁邊有根棍子,我想遞過他,但是,我一怕就跑了,誰知道,風把木棍吹卡上了。」
誰都知道,她在說謊。
但又能怎麼樣?
還能說出他們的目的嗎?
溫晚澄問關銀珊:「其實這件事不能怪我,你表哥是什麼操作呢?難道是覬覦顧家的狗很久了?哪怕是到陸家來做客,也往人家的狗窩裡面沖?他到底有沒有想過,陸家的臉會被他丟盡?」
她掃過周圍圍觀說道:「那麼多人看著,大家都知道陸家的親戚有戀狗的癖好,話不能傳,要是人家把親戚兩個字去掉了,到時候,還要陸家來承受這些風言風語。」
「這件事究根歸底,最倒霉的,會是陸昀,說不定,名聲都要跟著受損了。」
「陸家的臉這樣丟的,會不會有點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