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下毒毒自己


  陸昀走過來,就看到一個沒穿褲子的男人,從洗手間裡衝出來。

  陸昀的臉色瞬間一變,朝著女廁所直接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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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關銀珊從後面過來,本想來看熱鬧,卻沒想到看到兩條白胖胖的腿,還有那支上了膛的槍!

  她瞬間大叫起來:「啊!」

  原來,關銀珊為了讓男人更有衝擊力,悄悄給這個男人塞了一顆糖,那可不是普通的糖,是帶藥性的糖。

  男人一看到關銀珊,直接衝過來就要抱住她。

  關銀珊大喊救命:「救命啊!」

  陸昀在女廁所里沒找到溫晚澄,從裡面出來時,正看到男人撲在關銀珊身上,甚至把她的衣服都扯爛了。

  眼看著就要到千鈞一髮的地步,陸昀走過去,一腳朝著男人的背脊踹下去。

  可男人這時已經失去理智,一門心思要撲倒關銀珊,根本不管旁人。

  關銀珊剛從地上爬起來,想把衣服拉好,男人再一次沖了過來,那發了瘋的狠勁,像條瘋狗。

  關銀珊被嚇掉半條命,不停嗷嗷叫。

  即便陸昀幫忙拉人,男人還是對著關銀珊又啃又咬。

  陸昀用盡全力把男人踢開,可對方睜著兇狠的眼睛盯著他,依舊死不悔改地朝關銀珊撲去。

  關銀珊大喊大叫著從地上掙紮起來,往另一邊跑。

  就在這時,有人拿著相機咔嚓咔嚓對著這邊猛拍。

  狼狽的關銀珊臉色僵住,可這會兒她顧不上別的,只一個勁想跑,不停喊:「不要拍我!不要拍我!」

  可她因為分神,直接被男人撲倒在地。

  「還在那拍什麼!」陸昀大吼:「把人拉走!這是怎麼回事?」

  然而,從另一邊過來的顧嶼森,戴著手套的手上拿著一根竹製針筒,淡淡開口:「這個人中毒了,這種毒還挺罕見。」

  關銀珊看到針筒時,臉色瞬間蒼白,結巴著問道:「這是誰留下的東西?這個人肯定是中了這種毒!」

  「把人帶走,我已經通知派出所了,會直接把人押走。」顧嶼森補充道:「這根針筒上肯定有指紋,一查就能知道是誰做的。」

  關銀珊的臉色徹底僵了,上面要是有指紋的話,她就完了!

  陸昀點頭:「這件事就麻煩你了。」

  「不用跟我說麻煩,對付違法分子,保護安全是我的責任。」顧嶼森說著,目光轉向關銀珊,「這位同志受了驚嚇,但按規定,你得配合去派出所做調查。」

  關銀珊結巴著拒絕:「我……我不想看到這個人,我不想過去!」

  顧嶼森反問:「你不想把壞人繩之以法嗎?怎麼能不過去?你不過去,說不通。」

  這時,派出所的人已經到了,迅速將影響市容的男人抓住。

  關銀珊雖成了受害者,卻被眾人指指點點。

  關於這件事的報導第一時間發了出去,雖然沒指名道姓,但側臉拍得清清楚楚。

  再加上醫院圍觀的人多,病人家屬議論紛紛,關銀珊的名聲一夜之間一落千丈。

  另一邊,溫晚澄解了藥後睜開眼睛,感覺渾身無力。

  她看著劉老。

  劉老嘆道:「慶幸你遇到阿森,不然就麻煩了。」

  溫晚澄坐起來,說道:「我得去處理這件事。」

  「還處理什麼?事情都解決了。」劉老攔住她。

  溫晚澄意外:「怎麼解決的?」

  「還能怎麼解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唄。」顧川和顧嶼森從外面走進來,顧川先開口,「小晚,感覺怎麼樣了?」

  溫晚澄清醒了些,她最不想和顧嶼森有牽扯,卻又欠了他人情,只能抿唇說道:「謝謝。」

  顧嶼森拉了把椅子坐下,語氣平淡:「你要謝我的,何止這一件。」

  劉老突然看向顧嶼森,問道:「你剛剛是不是動過了?沒傷口怎麼滲血了?」

  劉老的話,才讓溫晚澄注意到顧嶼森肩胛骨處的襯衣紅了一塊。

  顧嶼森不在意地說道:「沒什麼,等會兒你再給我上藥就行。」

  溫晚澄抿著唇正尋思該說點什麼,陸昀過來了。他一看到溫晚澄,臉上滿是緊張:「小晚。」

  溫晚澄只好起身說道:「那我先走了。」

  顧川本想說點什麼,可顧嶼森抬眼投來一個森冷的眼神,他只好閉上嘴。

  看著兩人離開,劉老無奈道:「你這樣遮遮掩掩,哪有希望哦。」

  他又皺著眉問:「小晚拿了不孕的證明,按道理陸昀該看到,怎麼這麼安靜?他們家真不在意?」

  顧嶼森冷冷道:「怎麼可能不在意?」

  「可陸昀到現在都沒表現出異常,肯定是還沒看見。」劉老嘆氣:「而且小溫怎麼還跟著陸昀走啊?你們年輕人的世界,我是真看不懂了。」

  顧嶼森冷淡地懟回去:「看不懂你還看?」

  「看不懂就不能看了嗎?我愛看!」劉老哼了一聲。

  「劉老,別廢話,趕緊給森哥處理傷口吧,誰讓他每次都這麼拼命,年紀也不小了,還為我兒子這麼拼!」

  「兒子呢?」劉老又問,頓了頓又抿唇吐槽:「說來你們倆也奇怪,一個不育,一個不孕,以後我這金字招牌都得砸在你們手上。」

  顧嶼森冷冷道:「你閉嘴吧。」

  ……

  陸昀跟溫晚澄走在一起,他時不時看向她,總覺得她額頭在冒虛汗,忍不住問:「你身體不舒服?」

  溫晚澄點點頭:「我得回店裡,先休息一會兒。」

  陸昀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溫晚澄回頭,奇怪地看著他。

  「你身體不舒服,怎麼不回家休息?還想著去店裡?」陸昀不解。

  溫晚澄盯著他,抽回自己的手,語氣冷淡:「因為店裡比家裡舒服。」

  「你覺得店裡來來往往那麼嘈雜,能休息好嗎?」陸昀問道。

  溫晚澄卻說道:「你覺得哪個家能讓我休息好?家屬院嗎?那裡連一點屬於我的地方都沒有。老宅嗎?奶奶和你媽哪一個見了我會高興?我為什麼要去自找不痛快?」

  陸昀突然覺得心像被千萬根針扎一樣,他看著溫晚澄,低聲道歉:「抱歉。」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溫晚澄語氣平靜:「你只是在做你想做的事,我也一樣,只想做我想做的事。」

  說完,她拿開陸昀的手:「我先回店裡了。」

  溫晚澄剛解完毒,身體還很虛弱。

  幸好天已經黑了,沒有強烈刺激的光線,她才能慢慢走。

  陸昀站在原地,看著她走得並不輕鬆的背影,心裡突然悶得發慌。

  最近,她一次又一次地想把自己推開,這種感覺真的太糟糕了。

  這件事過後第三天,整個京都傳得沸沸揚揚,尤其是關銀珊的事,被說得繪聲繪色。

  案件也有了突破,竹製針筒上的指紋是關銀珊的。

  也就是說,是她下藥想讓人侮辱溫晚澄,結果反倒害了自己。

  關銀珊的名聲一夜之間一落千丈。

  哐當一聲,陸老太太手上的茶杯直接摔在地上。

  她精心挑選的關銀珊不堪一擊,事情還鬧得這麼亂七八糟,她氣得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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