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屋子裡的女人
阮疏禾做這件事的時候,完全沒想到會有高的價格。
顧嶼森看向公安說道:「作為執法者,最重要的是秉公執法。」
民警趕緊點頭:「是,我們絕對會秉公處理。」
顧川的眼神看向陸昀問道:「阿昀,你這是怎麼回事?不幫自己的媳婦,還幫在外面的小三啊?作風有問題,是可以向你們單位反映的。」
趙嬌的臉色暗沉,但是她站在一邊沒有說話,讓陸昀更生氣,他就會討厭溫晚澄的。
果然陸昀的臉色不太好。
原本可以不用這麼費勁,早就解決的事一定要拖到現在。
他說道:「阿川,話可不能亂說。」
顧嶼森眸子看著他:「他哪一句亂說了?到底誰才是你結婚證上的妻子?」
陸昀說不出話來。
顧嶼森已經說道:「把他們帶走,到了公安局自然就交代清楚了,一直在這門口耽擱著算什麼事兒,別影響交通!」
顧嶼森一句話,民警準備動手抓人了。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這一波消息把他們炸得實在是驚訝了。
原來,後面開店的這個人是個小三!
公開的身份,讓阮疏禾的身份更加尷尬!
周圍人看轉疏禾的眼神都不對了。
溫晚澄不再隱忍,那是因為明天就是最後一天。
她和陸昀之間連隱藏都不需要。
溫晚澄堅持,民警就得秉公辦事。
但孩子的哭鬧聲實在太大!
「我,我,我不小心蹭到的!」
程幼菲太害怕了,即將被民警帶上警車的時候,自己承認了!
所有的人一片譁然!
看看吧!
這么小的孩子!
就開始會作惡了!
陸昀不贊同地看著溫晚澄:「非要把孩子嚇成這個樣子,你才安心嗎?我已經說過了,會幫她賠償!」
溫晚澄問道:「拿原本屬於我和你的婚妻共同財產來賠償我嗎?」
一句話問得陸昀的臉色鐵青。
「我賠!」阮疏禾終於開口了。
溫晚澄的嘴角勾了起來,說道:「雙倍賠償。」
不想被警察帶走,這件事情要息事寧人下來就得雙倍賠償!
但是讓阮疏禾付3200?
把她賣了,她現在手上都沒有這麼多錢。
林老可不會跟阮疏禾這種人客氣,說道:「沒有錢就拿貨抵債,拿店面抵債也可以。」
陸昀臉色鐵青:「這衣服怎麼這麼貴?」
林老說道:「我們家的衣服是彰顯女性魅力和品位的,價格就擺在這裡,全部都是實價,這一點所有附近買過回瀾閣衣服的人都能做證。」
他們確實是按標價售賣。
所以不存在抬高價格的嫌疑。
顧嶼森看向旁邊辦案的民警說道:「賠償款的事情就拜託你們跟進了,什麼時候拿到錢什麼時候還過來,如果不能交錢,店鋪就別開了,要不然犯罪成本太低,誰都想犯法。」
阮疏禾氣到臉色發青,沒想到,顧嶼森會幫著溫晚澄說話。
阮疏禾差點直接暈倒,只能說自己肚子痛。
趙嬌皺著眉頭,難道他最後這一招也沒用了,時間已經快到了。
還剩24小時,她能扭轉乾坤嗎?
陸昀看了溫晚澄一眼,然後送阮疏禾去醫院。
「拎不清的男人。」林老說道。
顧川說道:「放心吧,這個錢一定能夠收到,我們現在先說一下合同的事情!」
溫晚澄點點頭。
顧嶼森轉身就走。
溫晚澄的目光看著顧川:「不是說要以合同嗎?」
顧川趕緊說道:「合同也不能在店裡這麼寫吧?這裡人員太嘈雜了,我們剛剛來這裡!是特意過來接你的。」
顧川也沒有想到,來到這邊居然發現發生這麼大的事。
看在今天他們幫了自己一場,溫晚澄只得點點頭。
回店裡拿的資料,她抄起了背包,跟林老說了一聲就出門了。
兩個男人走得快,她走得慢。
溫晚澄再次到了門口就突然停下腳步。
她以為自己走錯了。
因為她看到裡面有個倩麗的身影。
一個穿淡藍色裙裝的女人,看上去溫婉可人,正端著托盤從左邊走到右邊。
按照她對顧嶼森的了解,他的院子裡不該有女人才對。
溫晚澄往後退了兩步,想確認是不是走錯了。
畢竟,當時天色已經暗了,她從車上下來,也不確定方向。
就在這時,顧川出來,看到她笑道:「小晚,我還以為你走丟了,怎麼不進來?」
溫晚澄這才確定沒走錯,點點頭往裡走。
剛端著盤子的女人從屋裡出來,看到她淡淡一笑,點了下頭。
顧川介紹:「這位是秦露。」
秦露點頭:「你好。」
溫晚澄也淡淡點了下頭。
顧川指著左邊的房間說道:「小晚,森哥在裡面。」
原來,剛才秦露是在給顧嶼森送東西!
溫晚澄踏進門,屋裡瀰漫著一股藥味。
顧川對著裡屋喊:「森哥,你先把藥喝了!」
顧嶼森抬起頭,語氣不悅:「你想喝,你喝。」
「不,這是劉老給你開的藥,又不是給我開的。」顧川擺手。
「放著,等會兒再喝。」顧嶼森說道。
溫晚澄知道顧嶼森向來不願意吃藥,以前她跟著媽媽在大院時,還會哄他喝。
但現在,她只規規矩矩站在一邊,挺直背脊淡淡看著他。
顧嶼森抬眸看向溫晚澄,問道:「合同帶來了?」
溫晚澄愣住:「……」
不是讓她過來商議合同內容的嗎?
顧嶼森眸中閃過不悅,直接刺道:「我還以為你已經準備好了,之前給你資料時,你就該有所準備。」
顧川在旁邊趕緊打圓場:「小晚這些天太忙了,店裡事多,現在商議也不遲。」
顧嶼森看了眼手錶:「我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秦露從外面走進來,見碗裡的藥還沒喝,走到顧嶼森身邊說道:「阿森,趕緊把藥喝了,劉老說了,這藥不能涼,涼了效果減半,再說,你現在胃不好,喝涼藥會傷胃。」
她的聲音柔柔的:「先喝了再談事,不然一談就是半個小時。」
「嗯。」這次,顧嶼森沒再說什麼,拿起碗就喝。
一碗見底,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溫晚澄站在一邊,臉色平靜,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裡堵得難受。
以前,她要哄好久,他才不情不願地喝藥。
而且,她還要給他準備一顆薄荷糖。
現在,只需要對方一句話。
連糖都不用了。
溫晚澄的手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