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他摟住了她
那家孤兒院不知道還在不在。
陸昀打算過去看看。
……
溫晚澄回到店裡,店裡不只有林老,還有蘇新華。
一看到她,兩人都關心地詢問情況。
溫晚澄搖頭:「我倒是沒什麼,只是那個孩子有點可憐,有那樣一個母親。」
蘇新華剛剛要去派出所,但被林老拉住了,見到溫晚澄,問道:「有什麼定性嗎?已經查出來是誰做的嗎?」
所以,兩人都在店裡等著溫晚澄回來。
溫晚澄搖頭說道:「派出所的人會去查的。至於是誰傷害了孩子,是我自己猜測出來的。」
林老說道:「我相信你的直覺,阮疏禾那個女人,是會幹出這種事的。」
蘇新華說道:「你不用怕,沒有的事,查不出來,我等下去派出所了解情況。」
不管什麼時候,蘇新華都像是大哥哥一樣。
溫晚澄點頭說道:「好,那就麻煩你了。」
「說什麼麻煩,我們之間再說這些就過分了。」蘇新華說道。
溫晚澄點頭,沒再客氣。
林老說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後你可防著一點,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溫晚澄覺得是這個理。
蘇新華說道:「我聽林老說你徹底地擺脫陸家了,所以,我準備了好菜,該慶祝還是要慶祝的。」
溫晚澄說道:「好。」
她不想因為阮疏禾而破壞了心情,畢竟她之前就打算去買菜來慶祝的,晚上被叫過去,到現在,她還沒吃飯。
沈宜萱從廚房裡探出腦袋說道:「快來吃飯。」
她從紡織廠那邊吃過才過來,但一過來就聽說,溫晚澄還沒吃飯被叫去派出所,一開始她不知道是什麼事,後來聽說阮疏禾的女兒出來了,有人說是溫晚澄做的。
簡直是離了大譜。
沈宜萱當場就想上去找人理論了。
林老也跟著沒吃飯。
四個人坐在了起。
這一餐溫晚澄吃得舒心極了。
雖然有阮疏禾那件事膈應著,但是,好朋友在身邊支持著自己,比起以前一個人應付所有的一切。
她突然覺得,以後一定要找到一個靈魂契合的人,要不然,她不會結婚。
因為婚姻是女人的避風港,若婚姻只是來消耗自己的,那就趕緊跳出這個苦海吧。
沈宜萱說道:「來,好好慶祝一下,明天不開店,我們去廟裡拜拜,去去的晦氣。」
溫晚澄有點心動,確實。
她應該去去身上的晦氣,從此以後生活更好。
溫晚澄還沒說要不要去,林老便說道:「確實該去的,我覺得小晚應該過去。」
「好。」溫晚澄點點頭。
蘇新華說道:「那我明天跟你們一起去,我剛好休息了。」
沈宜萱笑笑說道:「那太好了,我們剛好有個伴。」
一餐飯吃完,沈宜萱拉著溫晚澄要去商量訂單和結款的事。
最近讓那麼多姐妹拿衣服回家去做,有些工款要是結算的。
蘇新華說道:「我最有時間,我來洗碗就行了。」
溫晚澄還想說不好,但是沈宜萱已經拉著她進了辦公室:「這個時候計較這些做什麼。」
「現在我們都是有股份的,那就一條心,把錢賺到手,你現在可不能把所有的活都當成是你一個人的。」
溫晚澄笑了笑。
只不過是習慣性的事。
第二天,幾個人約定,早早就出發。
車子是蘇新華包的。
他找來的麵包車。
四個人一起去的。
九點的時候,他們到達潭柘寺。
溫晚澄沒來過這個地方,但是沈宜萱和她媽一起來過,她說道:「這裡很靈驗的,求個平安符回去。」
溫晚澄點點頭。
既然來了,自然是要求的。
溫晚澄求了個平安符,她出來的時候,看到龍王殿前的台階下面有一隻白色的狐狸走過。
溫晚澄追著狐狸下去。
到了下面,卻什麼也沒看見。
溫晚澄頓了一下,難道剛剛是她看錯了嗎?
而就在她轉身的時候,那隻白色的狐狸再一次出現,只不過往一棵帝王樹後鑽了進去。
溫晚澄好奇,想去一看究竟。
卻在這個時候看到兩個人影。
一個是她認識的李澤亭,另一個男人讓溫晚澄的腳步一頓。
對方手臂上有著兇惡的黑龍刺青,她看不到對方的臉,但看這氣勢,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溫晚澄沒打算上前去打招呼。
她趕緊退後,絆到了腳,她差點摔倒,一隻手突然橫在她的腰上,把她摟住。
溫晚澄瞬間揚手,就要朝對方臉招呼過去,卻在下一秒被人抓住了手。
溫晚澄這才看清楚對方的臉。
真沒想到竟然是顧嶼森。
「你怎麼在這?」她幾乎是下意識問的。
顧嶼森的眉頭挑了一下。
與此同時,他的速度很快,就把溫晚澄的嘴捂住,下一秒,兩人一起消失在原地。
剛剛聽到聲音的李澤亭往這邊一看,沒看到什麼。
他的眸光犀利森冷。
旁邊的人說道:「二公子,我們做事你放心吧。」
李澤亭說道:「這件事一定要做得萬無一失。」
「我們知道的。」
「那就去做事吧。」李澤亭說完,往另一個台階上去。
溫晚澄的嘴巴被捂住,人也被顧嶼森帶在懷裡。
她濕熱的氣息指在他的手上,熱熱的麻麻的。
顧嶼森的眸光深邃了幾分,低頭看著女人的發頂。
溫晚澄顯然沒想到事情會往這個方向發展。
她一臉奇怪,已經沒看到李澤亭了,她的睫毛輕輕地眨了眨,問道:「可以放開我了嗎?」
顧嶼森在這裡,能想到的是顧嶼森在執行任務。
而他的任務地點剛好就在這裡。
她剛剛的行為可能險些暴露出顧嶼森,要不然,他不會這麼緊張。
她甚至都能聽到顧嶼森那強而有力的心跳,似乎都亂了節拍。
顧嶼森看著遠處,已經沒有人影了,再看看小女人那十分不安的神情,他這才鬆開了手。
溫晚澄得到自由,趕緊跳開了一米遠。
顧嶼森:「……」
沒想到她竟然把他當成蛇蠍了。
「剛剛怎麼了?」溫晚澄問道。
「有一個特殊人物,不能打草驚蛇。」
果然是這樣。
溫晚澄點點頭,說道:「那我先走了。」
她轉身就走。
顧嶼森低頭,看到地上一個護身符。
看著躲瘟疫一般的女人,他嘴角扯了一下,彎腰將護身符從地上撿了起來。
溫晚澄回來的時候,沈宜萱和蘇新華都在找她。
「晚晚,你去哪裡了?」
溫晚澄說道:「剛剛去了趟洗手間。」
她也不知道顧嶼森在這裡能不能被人知道,所以乾脆不說了。
沈宜萱頭腦簡單,隨口問道:「我剛剛也在洗手間裡,怎麼沒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