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純純嚇唬人
陸昀停下腳步看著阮疏禾。
「昀哥,菲菲想吃粥,我要去給她帶,麻煩你幫我看一下她好嗎?」
陸昀說道:「想喝什麼粥,我去帶吧。」
阮疏禾說道:「我去,我還要回家一趟拿點東西過來。」
陸昀問道:「想拿什麼,我幫你拿。」
阮疏禾想想說道:「我要拿很私人的物品,昀哥幫我拿不太方便。」
陸昀抿了下唇,說道:「那我在這裡等你。」
阮疏禾點點頭:「好,我儘快回來。」
阮疏禾出去了,她要去問問程度這個孬種,一個溫晚澄都對付不了。
但程度被顧嶼森打了之後,就拿著資料去核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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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人根本不在家裡。
所以,阮疏禾過來的時候,並沒有找到程度。
她氣得不行,但又不能讓人知道她過來找過程度。
便悄悄地離開了。
程幼菲躺在床上,她看著陸昀。
手突然握住陸昀的手。
陸昀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溫柔地說道:「菲菲,陸爸爸在這裡,不用怕。」
因為他看到孩子眼裡強大的懼意。
陸昀以為這一次程幼菲嚇怕了。
程幼菲緊緊地握住陸昀的手說道:「陸爸爸,你能不能帶著菲菲?」
她緊張地咽著口水:「菲菲怕。」
陸昀說道:「放心,你現在在醫院,不會有人欺負你的。」
程幼菲卻搖頭。
但她又不敢說。
只能緊緊地握著陸昀的手。
陸昀這個時候,根本沒心情哄程幼菲,更無法發現她眼裡另外的意思。
他只是目光看向窗外。
溫晚澄和顧嶼森去吃麵條了。
……
這一邊,溫晚澄點了兩碗牛肉麵。
距離上次他們一起吃麵已經接近四年了。
溫晚澄低著頭。
麵湯很燙,還有熱氣裊裊。
但她就是低頭炫面。
不看對面的人。
他是怪獸還是什麼不能看的東西?她至於面對著他,頭也不抬一下?
顧嶼森說道:「別把麵條吃進鼻孔里去。」
溫晚澄說道:「放心,再怎麼吃進鼻孔里也不關你的事。」
顧嶼森看著溫晚澄的發頂,挑眉說道:「怎麼沒關係?我們一起出來吃麵條,你要是被麵條噎死,我不得背上一個連帶的責任。」
溫晚澄:「……」
這張嘴,就沒盼過別人好一點的
溫晚澄不想理顧嶼森,自顧自地吃著麵湯。
以前也是一樣。
說不過,她就不說了。
顧嶼森垂眸,眼裡透著濃濃的陰影。
他說道:「我現在所有的身家都放在新公司上面,你是執行人員,必須注意自己的安全,要不然我的錢就要打水漂了。」
說到底,他關心他的錢也沒錯。
溫晚澄點頭,她是有職業道德的人:「放心吧,我會做好自己的分內事,也會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顧嶼森說道:「今天的事,你自己有什麼想法?」
溫晚澄的眼神有點恍惚。
他又要她做總結了。
但……
今天這些不是小時候的算法題。
這是阮疏禾一而再地挑釁。
溫晚澄說道:「我不是軟柿子。」
她不會任人隨意拿捏的。
顧嶼森卻不認同:「有哪件事證明你不是軟柿子?金剛菩提還能被人搓圓捏扁呢。」
溫晚澄:「……」
在打擊人這一方面,顧嶼森認第二,就沒有人認第一了。
她抿了抿唇。
以前確實是軟了些。
但那些已經是過去式了:「我要怎麼做,是我自己的事,我就不跟你說了,至於你的投資,我會盡我所能,保住你的本錢,讓你穩穩賺錢。」
顧嶼森卻問道:「你打算和陸昀就那樣拖下去嗎?」
她和陸昀已經離婚了,但這件事她不想和顧嶼森說,像一隻要亮爪子的凶兔子,說道:「我和陸昀再怎麼樣,也不會影響到工作上去,我會公私分明的。」
顧嶼森哼了一聲:「還真是愛。」
愛什麼?
溫晚澄不想解釋。
反正她以後能隨心所欲地生活就夠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一碗麵再怎麼細嚼慢咽,終究是會吃完的。
溫晚澄要付錢的時候,發現,顧嶼森已經給錢了。
溫晚澄朝著顧嶼森看過去。
顧嶼森說道:「今天我還是自己還吧,下次再讓你請。」
溫晚澄:「……」
「要回店裡還是去哪裡?」
「阿森。」
秦露的聲音突然響起,她站在店門口,笑意盈盈地看著眼前的兩人。
顧嶼森淡淡地點頭。
秦露問道:「你們來這裡喝麵湯啊,看來我的目光是不錯的,就知道這裡的麵湯好喝。」
說著,她看向溫晚澄:「晚晚吃飽了嗎?要不再陪我吃一點。」
溫晚澄搖頭:「不了,我吃飽了,先走了。」
說著,她迅速地朝著外面走。
顧嶼森也跟著出去。
秦露的手微微握緊。
顧嶼森對溫晚澄還真是好啊!
好到讓人羨慕嫉妒。
溫晚澄意外顧嶼森跟著自己出來:「你不陪著秦露嗎?」
顧嶼森問道:「我陪著她做什麼?」
對象是應該多陪陪的。
她剛想說,但是想一想又覺得,這不是自己應該說的事。
於是閉嘴不說了。
顧嶼森說道:「上車吧,我也要去那邊,順便的事。」
不說順便,擔心這個倔強的女人不願意上車。
果然,順便讓溫晚澄上車了。
她也不想虧待自己。
但離店不遠的巷口,溫晚澄堅持要下車。
顧嶼森這次沒多做停留,車子離開了。
溫晚澄路過阮疏禾的店面,看到她的店裡多了一個女人。
看來是請人來幫她看店了。
這些溫晚澄不管,反正不關她的事。
然而,她剛走到店門口,卻看到守在她店門口的阮疏禾。
溫晚澄覺得好笑。
阮疏禾不在自己的店門口,卻守著自己的地盤。
她嘲諷地問道:「阮疏禾,你這是什麼意思?看上我的店,而且,還這麼不要臉地看上了?」
阮疏禾陰森地看著溫晚澄:「你害我的女兒,現在還想再害我?」
「真是好笑。」
溫晚澄說道:「你有被害妄想症,跑到我店門口來撒野了。」
阮疏禾:「我就有了,你怎麼著?」
溫晚澄盯著阮疏禾,突然就笑了。
以為她沒辦法了?
她的手突然伸向右邊的袖子。
阮疏禾有些緊張地盯著溫晚澄看了兩眼。
但沒看出什麼花樣來,所以,她覺得溫晚澄拿不出什麼東西來,純純就是嚇唬人的。
但是下一秒,溫晚澄卻朝著她靠近,阮疏禾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驚叫出聲:「你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