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結婚這麼多年怎麼還痛經
「好嘞。」顧川馬上停車。朝著外面喊:「小晚。」
溫晚澄回頭看到後面的吉普車,點點頭:「阿川,本來今天要找你的,但我現在要先去醫院。」
顧川說道:「先上車吧。」
車門打開,溫晚澄才看到坐在後面的顧嶼森。
不知道他們這是要去哪裡。
溫晚澄原本要上車的身體一僵,直接說道:「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自己過去就行了。」
顧川說道:「你在說什麼?我們也要去醫院,還是要去找劉老。」
溫晚澄這才上了車。
見溫晚澄坐上後車座,顧川心裡噓唏。
要不是他機警,小晚真的不願意上車了。
溫晚澄的臉色很蒼白。
手和腳都是冰冷的。
顧嶼森看她一眼,將自己的水杯遞了過來。
溫晚澄搖頭。
顧嶼森強勢地把水壺塞到她的手上。
「不想喝就抱著。」
他的水壺裝的熱水,確實是溫度,握在手上,感覺也挺舒服的。
溫晚澄這才沒再推回去。
她不說話,把身體靠在門邊的位置。
顧嶼森大刀闊馬地坐著,中間還是隔了一塊不小的距離。
但來大姨媽的胃疼,比大姨媽痛還要嚴重。
她抱著水壺,閉著眼睛。
根本不想動。
再說此時正是大流量的時候,怕動一下,把顧嶼森的車子搞髒了。
顧嶼森扭頭看著旁邊的女人。
她真是恨不得離他十米遠。
「開慢一點。」
他眼神幽深,朝著前方看去。
顧川神情頓了一下,連忙放慢車速,儘量讓車子開得平穩。
溫晚澄蒼白的臉,閉著眼睛,縮成一團。
顧嶼森看著她,突然伸手過去,把她的身體圈住。
讓她的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溫晚澄突然睜開眼睛。
她想拒絕,但她真的有點怕冷。
而且,這一動,突然感覺劃啦一下。
她嚇得身體僵硬。
肚子上下都疼,她不想折騰了。
等一下,再搞個丟臉的出大醜。
而顧嶼森看著僵著身體的女孩,思緒飄遠。
她第一次來初潮,還是他發現的。
當時她滿臉驚慌,拉著他的手哭著說要死了,因為褲子上全是血。
他當時也被嚇了一跳,抱著她就想往醫院跑,後來才反應過來,丫頭已經長成大女孩了。
那天他帶她買衣服,洗褲子,沒想到,這小丫頭有一天跟他翻臉不認人。
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顧嶼森的思緒被拉回。
溫晚澄看了眼外面,將手裡的水壺直接塞到顧嶼森手裡,快速推開車門,沖向衛生間。
顧嶼森低頭看著手上的水壺,抬腳往另一邊走去。
顧川打開車門,站在原地撓了撓頭:「這是鬧哪樣啊?」
溫晚澄衝進洗手間才發現衛生巾已經全濕了。
她伸手摸口袋,猛地一拍腦袋。
真是疼糊塗了,小斜挎包忘帶出來了。
她蹲在衛生間裡,眉頭擰成一團:怎麼辦?
她總不能一直待在裡面吧?
就在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溫晚澄警惕地看著門板。
顧嶼森的聲音傳來:「是我,給你買了紙巾。」
溫晚澄一頭冷汗,輕輕打開一條門縫,一個包裝小巧的東西遞到眼前。
居然是最新款的衛生巾。
她早聽說這款很貴,一包要十幾塊錢,一直沒捨得買。
那隻大手把東西塞進來後,腳步聲漸漸遠去。
溫晚澄從衛生間出來時,終於如釋重負,整個人都輕鬆了些。
顧嶼森站在樹下,不知道在看什麼,雙手閒適地抱在胸前,只是臉色不太好。
溫晚澄抿了抿唇,還是走過去,輕聲說了句:「謝謝。」
顧嶼森垂眸看她,語氣帶著點調侃:「以前給你拿紙,怎麼沒聽你說謝謝?」
溫晚澄覺得這種人就不該對他客氣,她難受死了,根本不想和他說話。
扭頭用後腦勺對著他,朝著劉老的辦公室走去。
生理期的痛加上胃痛,簡直要了她的命,她也沒力氣耍性子了。
劉老這裡的號早就排滿了,溫晚澄進不去。
還是顧川悄悄走了後門,溫晚澄才能跟著顧嶼森一起進去。
劉老意外地看著兩人,問道:「你們倆都病了?」
溫晚澄臉色不好,站在後面想等顧嶼森先看。
顧嶼森卻看向劉老:「先給她看。」
劉老對著溫晚澄招招手,她走過去坐在椅子上。
劉老一把脈,皺著眉頭問:「這幾天情緒不太好?」
溫晚澄點點頭。
「情緒鬱結導致痛經加重,情緒差對胃的影響也大。」劉老解釋:「你胃本來就脆弱,別因為雞毛蒜皮的事生氣,影響胃動力。」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溫晚澄乖巧地點頭。
顧嶼森在一旁看著,她在劉老面前乖順得像只兔子,以前在自己面前也這樣,後來卻開始張牙舞爪。
劉老絮絮叨叨囑咐:「你這身體得重視,現在工作回到正軌了,別給自己太多心理暗示,不然會造成心理壓力。」
溫晚澄微頓。
劉老又說道:「你現在不上晚班,飲食也正常,但心理壓力比以前還大,是不是工作上給自己壓力太大了?」
「別一味追求做得多好,踏踏實實努力就夠了,結果等社會給你反饋,不用急。」
溫晚澄笑了:「沒想到劉老還有算命的本事?」
「什麼算命?」劉老瞪她一眼:「你凡事都想爭強好勝,非要奪第一,但,做生意可不是在學堂,是長期的事,有輸有贏很正常,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還有,那些讓你情緒不好的人,不管是誰,都離他們遠一點,要麼你自己躲開,別讓他們影響你。」
他頓了頓,又強調:「別小看情緒,雖然不是實體,但對身體影響很大,尤其是女生。還有你這痛經的毛病,怎麼還沒好?都結婚這麼多年了。」
溫晚澄微微垂眸,痛經跟結婚有什麼關係嗎?
少說少錯,也乾脆說道:「我也不知道。」
看完了,溫晚澄趕緊起身。
劉老點點頭,對著顧嶼森招手:「你們倆也是多災多難,這兩破身體什麼時候是個頭啊?任務什麼時候完成都行,不急於一時,你現在要是一直不把身體當回事。」
「能不能活到老都難說!」顧嶼森說道。
溫晚澄的目光突然看向他。
劉老對著顧嶼森一頓批評:「你想氣死我?我這麼大年紀給你調養身體,你跟我說能不能活到老?你還想走在我前頭?」
「那也得看有沒有值得留戀的。」顧嶼森淡淡道。
劉老嘆氣:「這麼好的世界,有什麼不值得留戀的?」
他不想再扯,擺擺手:「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一個兩個都是這樣。」
一竿子打死一船人。
劉老瞪了顧嶼森一眼,又扭頭瞪了溫晚澄一眼。
溫晚澄:「……」
劉老手裡的筆點了點他們:「都別想太多,別給自己製造壓力。」
「你也注意調養,沒好之前別再去執行任務,讓別人去,少了你一個,地球照樣轉,知道嗎?」
顧嶼森難得在劉老面前露出溫良的樣子,點頭應下。
溫晚澄站在邊上,等著藥方,忍不住問道:「劉老,能不能先把藥方給我?」
「你不是痛得走不動路嗎?一邊待著去,等會兒讓他們給你拿藥,再送你回去。」劉老安排道。
溫晚澄皺了皺眉:「不用了,我拿了藥自己回去就行。」
「別等會兒路上暈倒了沒人扶。」顧嶼森幽幽的聲音傳來。
溫晚澄瞪他一眼:「就不能盼我好點嗎?」
「別鬥嘴,你們倆有空找時間放鬆放鬆,好好調養。」劉老補充道。
顧嶼森點點頭,開始琢磨劉老剛才的話,溫晚澄的壓力,大概是因為剛開公司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