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不敢睜開眼睛看我
溫淑琴換了衣服出來,看著溫晚澄問道:「怎麼樣?這衣服好看嗎?」
「很好看!」溫晚澄由衷說道:「量身定製的就是不一樣,能把人最美好的一面都展示出來。」
溫淑琴點點頭,誇讚道:「你的手藝我是真喜歡,太合我心意了。」
溫晚澄微微一笑:「溫奶奶的喜歡,就是我們努力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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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你們,加油!」溫淑琴比著大拇指鼓勵道。
溫晚澄點頭淺笑:「我們會的。」
溫淑琴隨後目光落在旁邊的袋子上,問道:「這就是我定製的那件男裝吧?」
「對,我已經讓蘇新華幫忙試穿過了。」溫晚澄解釋:「但合不合適,還得真正的主人試了才知道,如果試了不滿意,到時候跟我說,我來修改。」
溫淑琴對溫晚澄的服務很放心:「我就喜歡在你這定製衣服,不管是做工還是服務,都讓我特別滿意。」
「能讓你們滿意,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溫晚澄笑著回應。
她看了眼時間,說:「我還得去送別的衣服,就先走了。」
「不留下來吃飯嗎?」溫淑琴挽留,她是真心喜歡眼前這個小姑娘。
溫晚澄搖搖頭:「不了,還有衣服要送,下次吧。」
溫淑琴不好再強留,指著桌上的橘子:「橘子你帶走吧,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麼多。」
溫晚澄連忙拒絕:「不用了,您留著吃吧,或者送給有需要的人。」
她的橘子本就是顧嶼森送的,現在再帶著橘子去顧嶼森家,未免多此一舉。
溫淑琴想了想,點頭:「那行,聽你的。」
她又叮囑:「下次來一定要在我這兒吃飯,可不許再推了。」
溫晚澄乖巧地點頭:「好,下次我一定來,到時候您可別嫌棄我。」
「怎麼會?你肯來,我高興都來不及!」溫淑琴笑著說,目光又落在溫晚澄的衣服上:「你身上這件,也是自己做的吧?」
溫晚澄點頭:「是啊,現在每天最大的幸福感,就是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年輕人就該敢拼敢幹,你這樣很好,以後肯定能成功!」溫淑琴誇讚道。
「借您吉言,那我先走了。」溫晚澄揮揮手,轉身離開。
溫晚澄來到顧嶼森的住所,站在門口,看著虛掩的門,輕輕一碰,門就開了。
院子裡安安靜靜的,她不確定顧嶼森在不在,畢竟他總是很忙。
她垂眸看了看手上的袋子,心想:要不就把外套放在院子的椅子上,再寫張紙條留言?省得之後還要再跑一趟。
可剛走進院子,浴室的門突然打開。
顧嶼森從裡面走出來,他身上只穿了一條綠色大褲衩,松松垮垮系在腰上,露出半截緊實的腰腹。
那是常年扛槍,扛沙袋練出的線條。
肌理虬結,像浸了水的精鐵,每一寸都亮著光,繃著勁。
只是,他為什麼白天洗澡?
溫晚澄頓在原地,目光下意識落在他身上。
顧嶼森的頭髮還在滴水,手上拿著毛巾擦頭髮。
寬肩窄腰,小麥色的皮膚隨著他的走動,仿佛閃著光,刺得她眼睛發燙。
他那雙幽深的眸子看向溫晚澄,而溫晚澄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都沒移開視線。
突然,顧嶼森開口:「你怎麼突然流鼻血了?」
溫晚澄一愣,慌亂地摸了摸鼻子,指尖果然沾了點紅。
她趕緊收回視線,看向別處,找藉口:「最近熬夜太多,上火了。」
「是嗎?真的是熬夜上火?」顧嶼森遞了張乾淨紙巾:「先擦擦吧,鼻血跟不要錢似的冒,再流下去該頭暈了。」
溫晚澄又羞又惱,怎麼這麼不爭氣,就看了眼他沒穿上衣,居然就流鼻血了。
她趕緊轉過身,用紙巾按住鼻子,可總覺得有股熱流還在鼻腔里橫衝直撞,她乾脆仰頭看天,努力把剛才看到的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
身後的顧嶼森,嘴角卻悄悄往上勾了勾,轉身走進屋裡。
溫晚澄深吸好幾口院子裡的清洌空氣,可心緒還是沒法冷靜。
她又深呼吸了幾次,感覺鼻腔里的熱流平息了些,才開口問道:「你穿好衣服了嗎?」
回應她的,只有院子裡的安靜。
溫晚澄不知道顧嶼森在屋裡做什麼,甚至不確定他還在不在。
她轉身時,下意識用手捂住眼睛。
可不能再看了,萬一再流鼻血,就真的丟臉丟到外太空了。
「你在做什麼?」顧嶼森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溫晚澄不敢回頭,只問道:「你穿好衣服了沒有?」
「怎麼?很在意我的身體?」顧嶼森問道。
溫晚澄剛想反駁,突然感覺到溫熱的氣息拂過頸窩。
她一愣,扭頭,手卻還捂著眼睛:「你幹什麼?」
顧嶼森垂眸看著她,看著她這副「掩耳盜鈴」的模樣,問道:「是看到我的身體才流鼻血的吧?」
「我才沒有!」溫晚澄還想嘴硬。
「那你現在幹嘛捂著眼睛?」顧嶼森追問:「捂著眼睛,是怕再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我怕看到不健康的東西!」溫晚澄強撐著辯解。
「你都結婚了,還有什麼『不健康』的東西是不該看的?」顧嶼森的聲音充滿疑惑。
溫晚澄的手僵住,她是結婚了,可跟沒結婚沒什麼區別,她從來沒看過陸昀的身體。
但這話可不能跟顧嶼森說,不然結婚三年啥也不懂的事被他知道,只會被笑話。
她趕緊轉移話題:「衣服我拿過來了,還給你,我走了!」
說完,她腳底像抹了油似的,轉身就想溜。
可顧嶼森的手突然伸過來,握住她的手腕。
溫晚澄的神情瞬間僵住,又慌又急:「你幹什麼?」
「該我問你幹什麼才對。」顧嶼森看著:「你現在這副樣子,跟偷了三千萬似的,到底在心虛什麼?」
「我沒什麼好心虛的!」溫晚澄硬著頭皮說道。
「既然沒心虛,那就睜開眼睛啊。」顧嶼森問道:「怎麼?不敢睜開眼睛看我?」
看就看!
溫晚澄賭氣似的鬆開手。
抬頭對上顧嶼森的眼。
他已經穿好衣服了,是一件簡單的短袖,可那張顛倒眾生的臉,還是讓她的眼神虛了一下,只敢盯著他的鼻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