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別說他不識相
溫晚澄走到林老旁邊,林老倒了一小杯酒遞給她。
「我不喝酒。」溫晚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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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笑著說道:「我剛剛嘗過了,這是果酒,不烈。」
「是什麼果酒?」溫晚澄來了點興趣。
「這裡有兩種果酒,這個應該是葡萄酒,另一種我還沒喝出來。」林老說道。
溫晚澄有點興趣了。
她向來是一個喜歡挑戰的選手。
伸手拿起杯子,放到唇邊用舌頭舔了一下,看著林老肯定地說道:「這是櫻桃酒。」
「你還認識櫻桃酒?」林老眼睛一瞪,滿眼好奇。
畢竟這個時候,櫻桃在內地,那可是一個小眾名詞。
溫晚澄用手摸了摸下巴,解釋道:「因為我喝過。」
「你什麼時候喝過酒了?你以前不是一直不喝酒嗎?」
溫晚澄這才說道:「幾年前喝過。」
那時候她還在顧嶼森身邊。
「看來這酒不錯,我剛剛小試了幾口,你可以喝一點。」林老說道。
溫晚澄點點頭,沒再多說,她已經幾年沒喝過這種酒了,沒想到今天喝到的第一口酒就是櫻桃酒。
當初第一次喝這種酒時,她只覺得甜甜的好喝,一口氣就把一整碗喝了下去,結果直接睡了三個小時。
那次,把身邊的人都嚇了個夠嗆,顧嶼森自然也在其中。
後來,他就不讓自己喝酒了。
三年過去,現在的身體應該不會像以前那樣不勝酒力了吧?
「這種酒挺溫和的,不刺激胃,你可以喝一兩口。」林老說道。
溫晚澄剛點頭。
一個盤子就放到了她面前,裡面有一個雞翅膀,兩片豆腐,還有些蔬菜。
林老挑了下眉頭,打趣道:「還是女孩子受歡迎。」
顧嶼森對著林老說道:「顧川還在烤,等一下他給你送過來。」
林老一把年紀,心裡門兒清,他站起身說道:「不用了,我想吃什麼自己去烤。」
說著,他起身往燒烤攤那邊走去,特意把空間留給這對年輕人。
可不能說得他不識相。
溫晚澄想把林老喊住,可他已經走遠了。
「怎麼?這麼害怕見到我?」顧嶼森的目光幽幽,看向溫晚澄。
「沒有。」溫晚澄搖頭。
「口是心非。」顧嶼森說道。
可只有溫晚澄知道,她絕對沒有這種想法。
不想再聽他說刺激自己的話,溫晚澄舉起手上的杯子,朝他敬了一下:「祝你生日快樂!」
說完,她就放到口中一飲而盡。
顧嶼森站在她面前,目光幽幽地看著她,今天他的確很快樂。
一杯酒喝得太急,溫晚澄嗆了一下:「咳,咳,咳……」
「多大的人了,喝點果酒還能把自己嗆到。」顧嶼森伸手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這一拍,讓溫晚澄嗆得更厲害了,她趕緊揮手示意他別拍了。
顧嶼森問道:「怎麼?還想和我保持距離?」
「和你保持距離是應該的。」溫晚澄說道。
結果顧嶼森的手突然伸了過去,捏住她的後脖子,將她的腦袋一按,兩人瞬間近在咫尺。
這個姿勢很曖昧,雖然他的唇沒有碰到她的唇,卻很容易讓遠處的人誤會。
溫晚澄的臉瞬間爆紅,想要往後退,卻掙脫不了他的桎梏。
「快,快放開我!」
「你的臉紅了,你在害羞?」顧嶼森目光深幽,眼裡滿是探究。
溫晚澄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情緒,更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現在心跳有多快,她努力梗著脖子說道:「我不勝酒力,你也知道,我一喝酒就醉。」
「沒忘記。」顧嶼森說道:「當初你喝一杯酒,差點把我的命都嚇沒了。」
那時候他被嚇成什麼樣子,溫晚澄根本不知道。
現在她應該不會醉了吧?
他也應該不會再為自己擔驚受怕了吧?
溫晚澄的眸子清亮,突然看向顧嶼森,想從他眼裡找到一絲情緒波動,結果卻只看到一片深邃。這一眼,把她的心撞得七零八落,瞬間不敢再和他對視。
可顧嶼森卻不給他逃避的機會:「怕什麼?不敢看我?做了什麼心虛的事?你在想什麼?」
他總是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自在,她別開臉說道:「我哪有什麼想法?我不心虛,就是酒氣有點上頭了。」
「是嗎?有多上頭,我看看。」他突然湊近,嗅了嗅她的唇。
太近了,近得讓她覺得他下一秒就要親上來。
溫晚澄的心跳突然怦怦亂跳,像作亂的狂風,一片凌亂。
差一點,她就閉上眼睛了。
「就喝一小口?」顧嶼森挑眉:「你向我敬酒,結果自己只喝一小口,說得過去嗎?」
他拿起酒瓶,給她滿上一杯:「這酒不傷腸胃,女孩子都能喝。」
可溫晚澄現在想保持清醒,即便知道酒沒傷害,也不想多喝,她說道:「你乾杯,我隨意。」
「不行。」顧嶼森拒絕:「今天我生日,我是壽星。」
三年了,這三年她沒陪他過過生日,也沒送過他一件禮物。今天,是他死皮賴臉纏著她,要一個名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你們都在這兒啊!」
陸昀和另外兩個人從外面進來,其中一個是顧嶼森的朋友秦佑。
秦佑說道:「剛剛過來,在路上遇到他們,就喊上一起過來了。」
畢竟以前都是一個大院的人。他覺得顧嶼森也不會反對。
陸昀的目光直接落在溫晚澄身上:「小晚,你也來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溫晚澄只好點點頭。
陸昀自然地走到她身邊,說道:「剛好,等一下我們一起回去,我有話要和你說。」
溫晚澄搖頭說道:「不好意思,我沒辦法和你一起走,我還有事。」
「你有什麼事?」陸昀追問。
顧嶼森搶先開口,語氣霸道中透著幾分占有欲:「我們還有公事要談。」
「你們怎麼每天都有談不完的公事?」陸昀的語氣透著抱怨,聲音卻還算溫和,嘴角還勾著笑意。
「當然了,畢竟是投了錢的生意,不小心不仔細一點怎麼行?要是出了問題,該找誰啊?」顧嶼森反問。
「你們這生意是怎麼投資的?」秦佑問道。
旁邊的陸昀心裡盤算著,把給阮疏禾的店交給溫晚澄打理。
他看著溫晚澄說道:「我也有生意上的事要和你談。」
溫晚澄的眉頭微微一挑:「你有什麼生意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