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上門威脅
溫晚澄明白,今天這位姓關的女人,是上門來給她下馬威的。
「二位究竟想要做什麼?」她問道。
秦露微微一笑:「晚晚,別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我們今天過來,想法很簡單,只是找你……」她停頓了一下說道:「的朋友。」
溫晚澄只覺得秦露這話裡帶著殺氣。
自己和秦露接觸不多,這個女人對自己的敵意,究竟從何而來?
「不知道我的朋友,和你們之間有什麼糾葛?」溫晚澄問道。
「你朋友和我倒沒什麼大關係,問題是她膽子太大,敢搶別人的男人。」秦露說道。
「哦?你要這麼說,那該去派出所,不該來我這裡,我只是她朋友,沒法替她決定愛誰恨誰。」
「哼。」秦露點點頭:「你確實不能代表她,但想要弄死她,卻很容易。」
說到這裡,她停了下來。
旁邊的關聯聯接過話頭:「聽說她是單親家庭,身後應該沒什麼人能幫她吧?這種人,踩死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溫晚澄的手微微握緊,強壓下心頭的火氣,告訴自己千萬別衝動:「不知道二位跑來說這些,是想證明什麼?證明你們能力過人,還是別的什麼?」
關聯聯說道:「我們過來,是因為知道你是她好友,想讓你勸勸她,不是自己該得的東西,千萬別貪,她沒那個命。」
溫晚澄看著眼前兩個擺著階級姿態的女人,耐著性子說:「如果二位只是讓我傳句話,我會代為轉達。」
「除了傳話,還有一件事。」關聯聯往前半步:「你讓她搞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有沒有資格跟我搶男人,沒有的話就識相點,該滾的時候滾,否則除了丟人現眼,還會連累別人。」
「她現在在哪?」溫晚澄問道。
「她在哪,你救不了,也幫不了。」關聯聯嗤笑:「我勸你也和她一樣,搞清楚自己的社會地位,明白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別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林老在一旁聽得怒火中燒,拳頭攥得咯咯響。
就在他要開口反駁時,溫晚澄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先別說話。
可林老實在忍不了,還是問道:「你們以為自己能隻手遮天嗎?」
「怎麼?想替她出頭?」關聯聯挑眉:「行啊,只要你們有能耐,儘管替她出頭,問題是,你們有這個本事嗎?不然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清楚。」
「她在哪裡?請你們告訴我!」溫晚澄加重語氣。
「我們今天來,除了說這件事,還有一句忠告。」關聯聯避而不答:「如果她有命回到你面前,就讓她離開京都,去一個沒人找得到的地方,不然的話,為了她的愛情,她老娘可能……」
話說到一半,她故意停下。
但是話里的威脅卻拉滿了。
溫晚澄攥緊拳頭,怒聲道:「你們怎麼能這麼卑鄙?」
「你在說什麼?」關聯聯冷笑:「她搶我男人,毀我婚姻,你覺得誰更卑鄙?」
溫晚澄本想據理力爭,可轉念一想,跟這種人講道理根本沒用,她深吸一口氣:「行,你們的話,我會代為轉達。」
「我們要的不只是傳話,是解決問題。」關聯聯逼近一步:「她若是不走,下次就不是過來聊一聊這麼簡單了——有可能是來接你去殯儀館。」
她們絲毫不在意,開口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仿佛這世界上根本沒有道理可言。
「看你的樣子,好像很不服?」關聯聯盯著她。
「關小姐說話的語氣跟黑絲一樣,你們家權力大,能在華夏橫著走,我怎麼敢不服?」溫晚澄反諷道。
「好,就沖你這句話,我告訴你,不服也得服!有氣就憋著,不然我就讓你看看,你還能不能見到那個姓沈的!」
「好了,好了。」秦露拉了拉關聯聯的胳膊:「說這麼多幹什麼?別讓旁人以為你成了黑大姐,話帶到就行了,至於她們聽不聽勸,就不是我們能操心的了。」
說著,秦露拉著關聯聯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回頭看向溫晚澄:「我朋友剛剛喝了點酒,可能有點糊塗。不過你是聰明人,知道什麼該拿,什麼不該拿,我想你心裡明白,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強求是沒有結果的,對嗎?」
「這句話對你朋友適用,對你其實也挺適用,你要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別分不清楚。下次,不要隨便參加生日會了。」
秦露的話沒說完時,溫晚澄就已經反應過來,她是在警告自己,後半句話徹底印證了她的猜測。
就因為她去了那場生日會,她們才找上門來,顧嶼森知道秦露是這樣的女人嗎?
不過現在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麼找到沈宜萱。
她朝著裡屋喊道:「林老!」
林老快步走出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找比她們更強的人幫忙。」
比她們更強的……
溫晚澄頓了頓,這個時候,除了顧嶼森,還能找誰?
「不能猶豫了。現在必須先確定萱萱的下落。」
溫晚澄打定主意:「林老,我現在就出去。」
「可你知道顧嶼森在哪嗎?」
「不太確定,但總得試試。顧嶼森的職位剛好管這方面的事,周沐又不在,沒人能主動幫軒軒,我們必須為她爭取機會。」
溫晚澄說道:「你幫我去找顧嶼森,我去周家看看。我們要確定萱萱是不是在周家。」
林老本想說他去周家,讓溫晚澄找顧嶼森,結果話還沒出口,溫晚澄已經急匆匆地跑了出去。他無奈地嘆口氣,趕緊追了上去。
周家大門口異常安靜,安靜得不像有人的樣子。
溫晚澄拉住街邊的人打聽,問他們有沒有看到一個姑娘被帶進周家。
可附近做生意的人都紛紛搖頭,說沒注意。
這就難辦了,沒人注意,就意味著沒人能提供有用的消息。
溫晚澄不肯相信,她覺得一定有人願意給自己提供線索。
溫晚澄在周家門口等了好一會兒,也沒問到任何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