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沒領證就不算是妻子
「絕不可能是誤會!」顧川斬釘截鐵地說:「總之,你們現在把周家搜一遍,把人交出來!」
虞嬌冷眸掃向顧川,語氣帶著不屑:「別拿著雞毛當令箭。」
她需要給顧嶼森面子,可沒說要給顧川面子。
哪怕顧嶼森就站在眼前,她對顧川說話也沒半分客氣。
顧嶼森猛地扭頭,犀利的眼神鎖死虞嬌,聲音冰涼刺骨:「怎麼?周夫人是覺得,你今天做的事不夠嚴重,不足以讓周家名聲蒙羞?」
他說這話時,目光掃過地上的石子,又落在沈宜萱的膝蓋上。
沈宜萱穿著淺灰色的褲子,膝蓋處已經沾染了點點血跡,甚至有細小的血珠慢慢滲出。
「沈宜萱是周沐法定的妻子人選,你卻在家裡對她動用私刑。」顧嶼森的語氣愈發凜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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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嬌卻毫不在意,嗤笑一聲:「什麼法定妻子?沒領證就不算。」
「不過是單位批准了而已,單位同意又怎麼樣?」她抬高下巴:「家裡沒同意,我不同意,她就休想進我周家門。」
沈宜萱此刻根本不在乎自己和周沐的事,她急切地抓住重點:「周夫人,你把晚晚放出來!我可以答應你離開周沐。」
虞嬌冷笑出聲:「你們一個個都有病,我可不奉陪。」
「離開周沐是必須的,不是什麼選擇題,你也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可你剛剛明明答應過,只要我跪到你滿意,就同意我和周沐在一起!」沈宜萱急得聲音發顫。
「你跪到我滿意了嗎?」虞嬌挑眉反問:「你不是已經站起來了?」
「那是你逼的!你違反了我們的約定,把我的朋友關了起來!」沈宜萱激動地反駁。
她知道虞嬌手段狠辣,本不想直接衝突,可對方動了溫晚澄,這是她絕不能容忍的底線。
「既然這樣,你們可以走了。」
虞嬌的目光轉向顧嶼森:「人你可以帶走,但周家的事,不允許你們插手。」
「誰稀罕插手你們周家的破事。」顧川不屑地撇了撇嘴。
顧嶼森上前一步,氣場強勢:「那就要看周夫人做到哪一步,現在把晚晚放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虞嬌眼含怒意,語氣強硬:「我說了,我只帶了沈宜萱一個人進來!」
「另一個人是自己找來的,還是怎麼來的,我不知道,也沒見過。」她加重語氣重複:「你問一百次,我還是這句話。」
「所以顧大公子是要好好去找人,還是在這裡跟我浪費時間?」
顧嶼森轉頭對顧川說:「你去確認人有沒有回店裡。」
溫晚澄是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脾性,他清楚得很。
她對沈宜萱有多在乎,他也明白。
只要確定沈宜萱在周家,她就不可能不來,除非路上發生意外。
「是。」顧川點點頭,轉身快步朝外面走去。
周鈿見狀,趕緊倒了一杯茶,快步走到顧嶼森面前遞過去,語氣帶著討好:「森哥,你先喝口茶,坐下來慢慢說。」
可顧嶼森此刻滿心都是尋找溫晚澄的下落,哪有什麼閒情逸緻坐下來喝茶。
他連周鈿遞過來的茶杯都沒看一眼,沉聲道:「我再勸你們一句,主動把人找出來。」
「還有,別在我面前演戲,我不接受任何戲碼。」
周鈿的手僵在半空,心裡又酸又氣:究竟是什么女人,能讓顧嶼森這般口口聲聲,心心念念?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等她找到,一定不會放過對方!
顧川很快就回來了,進來就對著顧嶼森搖頭:「沒回店裡。」
也就是說,溫晚澄從店裡匆匆出來,說要來周家找人,到現在都沒有回去。
那麼就只有兩個可能。
顧嶼森眼神一沉,一,可能被周家的人關起來了,二,在路上發生意外。
他追問:「有沒有人看到她進來?」
「有!」顧川立刻接話:「我剛剛問了門口的幾個小攤主,都說有個長得漂亮的姑娘進來了,還是被人領進來的。」
「被誰領進來的?」顧嶼森追問。
虞嬌立刻反駁:「顧川,說話要講究證據!無憑無據,你就敢給周家栽贓陷害?」
「周夫人,」顧川直視虞嬌,語氣帶著嘲諷:「不是每個人都像你,沒事就喜歡玩栽贓陷害的戲碼。」
「既然有人看到,你就把人帶過來對質,誰看到的?誰把她領進周家的?藏在周家哪裡?」
「你們要是能指出來,想要賠禮道歉還是賠償,都好說。」
他話鋒一轉:「可要是溫小姐根本沒在周家,我們又該怎麼向你交代?」
顧川說完,目光看向顧嶼森,等待他的指示。
顧嶼森冰涼的視線落在虞嬌臉上,一字一句道:「你不把人交出來,我自然會自己找。」
「但等我把人找出來的那一刻,周家要承受什麼後果,周夫人最好想清楚。」
虞嬌被他的氣勢說得心裡發慌。
顧嶼森說得這麼言之鑿鑿,外面又有人說看到溫晚澄進了周家,可她今天一直待在院子裡,其他地方有沒有人私自放人進來,她根本沒辦法百分百確定。
「把海叔叫過來!」虞嬌朝周鈿吩咐。
可周鈿此刻哪願意走開,她只想站在院子裡,哪怕多看看顧嶼森也好,於是一動不動地杵在原地。
「讓你去找人,你在這裡做什麼?」虞嬌皺眉呵斥。
周鈿撇撇嘴,這才不情不願地說:「好吧,我去。」
沒多久,周鈿就把家裡的人都叫到了院子裡,高聲問道:「你們有沒有看到過一個陌生姑娘進咱們家?」
傭人們紛紛搖頭說沒有。
周鈿的目光最終落在海叔身上:「海叔,你呢?」
海叔遲疑了一下,說道:「確實有個姑娘在門口問過話,不過我說沒看見,她就走了。」
「往哪走了?」顧嶼森犀利的目光瞬間鎖定海叔。
「我沒看清,當時只應了一句,就轉身回來了。」海叔避開他的視線,含糊地說。
「噢?那姑娘長什麼樣子?穿什麼衣服?」顧嶼森追問不舍。
海叔愣了一下,才慢慢說道:「穿白色的外套,黑色的褲子,扎著兩根辮子,長得挺好看的。」
「很好。」顧嶼森步步緊逼:「既然你能說清她的特徵,就該知道她往哪走了。」
「我們不需要知道她往哪走。」虞嬌打斷他們的話:「只需要確定,你說的這個女人沒進我家,就跟我家沒關係。」
顧嶼森太了解溫晚澄了,她那為朋友兩肋插刀的性子,明知道沈宜萱在這兒,怎麼可能問一句話就走?
他徑直走到海叔身邊,犀利而冰涼的眸子盯著海叔看了兩秒。
海叔被迫與他對視,心裡發慌,強裝鎮定地問:「你這麼一直看著我,是為什麼?」
「想知道原因嗎?」顧嶼森反問。
海叔下意識點點頭。
「因為你撒謊了。」
「我沒有撒謊!」海叔立刻反駁,聲音卻有些發虛。
「有沒有撒謊,很快就能證明。」顧嶼森語氣篤定:「晚晚性格固執,明知道朋友被你們帶到這裡,自己也到了門口,怎麼可能輕易離開?」
「也許她剛好就想離開了呢?」虞嬌還在試圖辯解。
「你也說也許。」顧嶼森挑眉:「有人看到她進來,你卻跟我說『也許』?」
「周夫人,如果周家會『吃人』,那就留不得了。」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這棟房子,遲早得掀了重蓋,畢竟,建國之後不能成精,你的房子居然能『吃人』,自然不能存在。」
看顧嶼森這架勢,是真的要把周家的屋頂給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