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她只是不要你了
這話一出,周圍人的臉色紛紛一變,誰也不想和阮疏禾這樣的人扯上關係。
溫晚澄不再理會,讓人幫忙報警。
阮疏禾一看到趕來的民警,趕緊起身準備離開。
可她剛想往旁邊的巷子跑,就看到了程度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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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了捏手心,咬了咬牙,轉身就跑。
程幼菲看到母親,本想上前,卻見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咬牙轉身就跑,神情瞬間頓住,接著「嗚嗚」地哭了起來。
「哭什麼哭!」程度吼了她一聲:「她又不會死,只是不要你了!」
程幼菲哭得更慘了。
……
陸昀今天去了一趟潭柘寺。
以前他聽溫晚澄說過,這個寺廟很靈,求平安符,許心愿,許下之後大概率會靈驗。
所以他一大早就跑到這裡祈福許願,還捐了 99塊錢添香油,只求溫晚澄能回心轉意。
等他求了平安符回來時,店門口的鬧劇剛結束,街道已經恢復了清靜。
陸昀站在街道口,看了一眼另一邊的聖瀾閣,店門緊閉,好像沒發生過什麼。
而回瀾閣這邊,客人不算多,但有進有出,看得出來溫晚澄的生意做得不錯。
陸昀的嘴角緩緩勾起,帶著一絲與有榮焉的驕傲。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求得她的原諒。
陸昀沒有立即進去,他不想打擾溫晚澄做生意,他知道,自己在她做生意時上門,她一定會不高興。
從來不抽菸的他,這次特意在路邊的小店買了一包煙。
抽第一口時,他劇烈地咳嗽起來,嗆得要命,可尼古丁又讓他生出一絲上癮的感覺。
一開始吸得磕磕巴巴,嗆到肺里,難受得差點流淚,後來抽了半根,漸漸熟悉了,竟也能吞雲吐霧起來。
他蹲在店門口,昔日只坐在研究室里專心搞科研的男人,此刻神情頹廢,眉宇間滿是煩躁,再無其他神采。
「溫奶奶,您慢走啊!」
溫淑琴在店裡待了兩個小時,一開始是擔心阮疏禾再回來鬧事,後來確定沒事了,才叮囑了溫晚澄幾句,起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她仍不放心,回頭對著溫晚澄說道:「小晚,咱們做人,只要不橫行霸道,不昧著良心做事,就不用畏懼任何人。」
「誰要是敢欺負你,就打回去!沒人幫你,溫奶奶幫你;溫奶奶幫不了你,就找人幫你!」
「像那個阮疏禾,以後要是再來,你二話不用說,先拿掃把把人掃走;她要是不走,就直接叫派出所的人來!反正你不能跟她客氣,別太給她臉了!」
溫晚澄露出笑臉,乖巧地點頭應道:「我知道了溫奶奶,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人欺負到我頭上來了!」
「這就對嘛!」溫淑琴笑道:「咱們女人活著,就要亮堂,舒適!誰讓咱們不高興,就把誰踢走,誰髒了你的眼睛,就把誰清除乾淨!」
溫淑琴雖然一個人生活,卻活得霸氣,舒適,讓人羨慕。
溫晚澄突然覺得,這就是自己以後想要活成的樣子。
她點點頭:「溫奶奶說得對,我記住了。」
「慢點走,路上小心!」
「記住,誰欺負你了就來告訴我,奶奶給你撐腰!」溫淑琴補充道,心裡還想著讓我那外甥孫幫你出頭,可話沒說,就聽到店裡林老喊溫晚澄,只好作罷。
溫淑琴笑著搖了搖頭,自己真是著魔了,一心想把溫晚澄介紹給那個不近女色的大外甥孫。
唉,這次生日那麼好的機會,全被她錯過了,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
那個臭小子,再不管管,以後就得打一輩子光棍了!
陸昀見店裡已經沒有其他客人,這才站起身,朝著回瀾閣走去。
「叮鈴——」風鈴聲響起。
溫晚澄以為是溫淑琴落下了什麼東西,笑著抬起頭,剛要說搞亂在對上陸昀的臉時全部都停住了。
她眉頭瞬間皺起,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陸昀緩步走到溫晚澄身邊,從口袋裡摸出兩個平安符,遞到她面前:「我今天早上去潭柘寺求的。」
溫晚澄微微一怔。
陸昀從來不信這些。
從以前認識他的時候,他就常說「我命由我不由天」,是個極度有自我意識的人。
他以前最常掛在嘴邊的話就是:「有時間拜神佛,不如多修修自己的能力,只有能力上去了,才能給自己爭一個美好的明天。」
可現在,他居然跑到潭柘寺求了平安符!
「你一直說那邊的平安符很靈驗,所以我求了一對,保佑你,也保佑我,都能平平安安。」陸昀的語氣帶著討好:「小晚,以前所有的事,過去就讓它過去,我們往後看,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你,好不好?」
溫晚澄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不好不管你現在做什麼,都無法回到過去。所以,請你不要再做這些無謂的事情了。」
可對陸昀來說,他實在想不出其他能讓溫晚澄回心轉意的法子。
他只能在腦海里不停回想:溫晚澄的喜好、愛好、特別的信仰,想從這些地方打動她。
可惜,他一大早特意去求的平安符,在溫晚澄面前依舊毫無用處。
但他還是堅持把平安符往溫晚澄面前遞:「拿著吧,好歹是我的一片心意。」
「我說不用!」溫晚澄突然情緒激動,揚手就擋開他的手。
這一檔,陸昀手上的平安符掉在了地上。
溫晚澄的神情瞬間頓住,即便她再怎麼不喜歡陸昀,也知道神佛的東西不能隨意踐踏。
她深吸一口氣,彎腰將平安符撿了起來。
陸昀心中一喜,以為溫晚澄要收下,可下一秒,溫晚澄就把平安符直接塞回了他的手上。
「你求的平安符,你自己收著,我不需要。」
她頓了頓,補充道:「還有,阮疏禾早上來這裡跪了一早上,就是為了找你。所以請你趕緊去見她,不要來我這裡浪費時間。」
陸昀急忙解釋:「小晚,我跟阮疏禾真的沒有什麼!不管她做什麼,都是她個人的事情,你不能把那些事都記在我頭上!」
「是嗎?」溫晚澄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這種話也太讓人心寒了,你以前做過的那些事,難道能憑著一句話就一筆勾銷?」
「發生過的傷害,造成的傷疤,是永遠都修復不了的。所以,麻煩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