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要你身上的東西
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她才知道,原來塗德友和胡茂石這兩人跟顧嶼森的交情匪淺,甚至顧嶼森還救過他們的命。
她有點意外:顧嶼森在國外待了三年,怎麼會救過這兩個人?而且聽他們說話的熟練語氣,好像認識很久了。
難道是三年前?
三人吃飽,溫晚澄一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了。
回去之後可能得加班到很晚,她心裡默默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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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顧嶼森的手伸了過來,牽住她的手,回頭對著塗德友和胡茂石說道:「剩下的你們收拾,我先送她回去了。」
男人語氣淡然,對於面前雜亂的鍋碗瓢盆,好像視而不見。
胡茂石抿了下唇,最後揮了揮手:「走吧,走吧。」
溫晚澄小聲問道:「我們就這麼走了,不太好吧?」
顧嶼森眼皮淡淡地朝她看過來,反問:「不走,你要留下來給他們洗碗嗎?」
溫晚澄抿了抿唇,她也有吃有喝,洗碗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但算了,就像他們剛剛說的,不用太較真。
既然已經從紡織廠走出來踏入社會,就得學會這些彎彎繞繞,人和人之間的相處方式本就不同。
「弟妹慢走啊!明天下午,西打磨廠見!」就在溫晚澄走出去兩步遠時,胡茂石在後面打了個飽嗝,慢悠悠地喊道。
他們居然管自己喊「弟妹」?
溫晚澄心裡有些震驚,她的目光看向顧嶼森。
他竟然也不解釋。
甚至在她剛要開口的時候,顧嶼森說道:「你自己準時就好,不要讓我們等你。」
胡茂石說道:「時間你放心,你們不要誤我就可以了。」
溫晚澄還想再說話,但是,被拉開了。
他竟然不解釋,以後走出去,結果就成了以後的麻煩事了。
不過,這件事,讓人誤會後,倒霉的是顧嶼森,不是她。
送溫晚澄回店的路上,她忍不住問道:「剛剛你為什麼不解釋?」
顧嶼森突然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解釋什麼?」
「你讓他們誤會,以後你就解釋不清楚了。」
「你覺得我需要解釋?」
「跟他們做生意,以後難免碰到,一直讓他們這樣誤會對你不好。」溫晚澄坐在自行車后座,悠悠地說。
自行車突然停下,慣性讓溫晚澄的腦袋往前磕去,直接砸在顧嶼森的後背上。
疼得她捂住了額頭,剛想問他幹嘛停下,顧嶼森已經抓住她的手,微微彎腰下來,語氣幽幽地問道:「你很在意?」
「我……我只是不想你被誤會,以後太麻煩。」
「如果澄清不了,那就不澄清了,直接領證好了。」
溫晚澄被這句話驚得張了張嘴,整個人都怔住了,她沒想到顧嶼森居然會說這種話,這玩笑開得太大了。
「你以為結婚是可以隨便放在嘴上說的嗎?」溫晚澄突然抬眸,對上顧嶼森的眼睛。
「怎麼?你對婚姻的態度很認真?」顧嶼森反問:「如果你認真,怎麼會隨隨便便嫁給陸昀那種人?」
這個話題繞不過去,溫晚澄決定閉嘴,不再糾結。
反正他愛讓人誤會是他的事,她現在是個離婚的女人,短時間內沒有再找男人的打算。
就算被誤會,吃虧的也該是顧嶼森,她反而能借著誤會得到不少便利。
「只要你自己不後悔就好。」溫晚澄別開眼神,實在扛不住顧嶼森緊盯著她的眼神。
下一秒,為了掩飾尷尬,她問道:「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就自己走回去了。」
風吹在臉上,帶來一絲涼爽,她才發現自己的臉頰已經發熱。
「窩裡橫!」顧嶼森幽幽地說了一句,蹬起自行車:「走吧,送你回去。」
只剩一小段路就到店了。
時間太晚,林老已經鎖了店門回去了,門口只有一盞昏黃的小路燈。
顧嶼森停下自行車,沒有立刻走開,看著溫晚澄:「你進去把門關好,我再走。」
「嗯。」
溫晚澄走進店裡,關門時,一隻大手突然伸過來,抵住了門板。
她意外地看著那隻修長的手,抬頭就對上了男人幽深的眼神。
「做什麼?」她問道。
「就這樣?」顧嶼森眼神幽幽地看著她。
溫晚澄眼裡閃過疑惑:「不然還要怎樣?」
「對象要回去了,你一點表示都沒有?」
溫晚澄有點扶額,不懂顧嶼森的意思:「那你覺得,我得給你一個伴手禮?」
「嗯。」
她隨口一問,沒想到顧嶼森還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店裡暫時沒有伴手禮,禮品都送完了。」溫晚澄說道。
「不要店裡的東西,要你身上的。」
他的目光幽深無比,落在溫晚澄的唇上,喉結莫名滾了一下。
溫晚澄被他這種侵略性的目光看得,身體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半步。
顧嶼森的身體就向前探了半分,半個身子探進店裡,從外面看,就像他在店裡拿什麼東西一樣。
「我今天幫了你這麼大忙,招攬了這麼好的生意,作為對象,這值得獎勵吧?」他說道。
「那你到底想要什麼?」女孩清麗的眼底閃著懵懂。
嫁人三年,她怎麼還這麼清純?
顧嶼森乾脆把臉貼過去,要求道:「親一下!」
溫晚澄的瞳孔瞬間猛地張大,她看著男人,無法想像這句話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只覺得不可思議。
而且他好像很堅持,自己不親,他就不會走。
溫晚澄感覺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膛,看著男人的側臉,她突然踮起腳尖,在他的側臉上輕輕碰了一下。
然後伸手直接將人一推,「哐當」一聲,把木板門合了上去。
顧嶼森原本只是跟她開玩笑,沒想到她真的親了。
他的手輕輕撫上剛剛溫晚澄唇貼過的地方,感覺那裡的肌肉有點發酸,發麻,總之就是不太對勁。
他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看著木板縫裡透出來的光線,伸手推了推門,發現門關得緊緊的,才說道:「不要太晚,早點休息。」
屋子裡的燈瞬間熄滅。
「呵!」顧嶼森的嘴角莫名勾起,然後騎著自行車離開了。
……
另一邊,陸昀昏昏沉沉的,做起了夢。
夢裡,溫晚澄對他格外熱情。
他們結婚三年都沒做過的事,這一次,他再也不願意放開,想要一次性做完。
這個夢,對陸昀來說,是沉淪又獨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