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她醉了
顧嶼森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學習。」
「啊?你去學做菜了?就為了做給嫂子吃啊?」鄭同洲一臉意外。
「不然你以為做給你吃?」
「不敢不敢。」鄭同洲連忙擺手:「菜都上齊了,大家都在等你呢。」
顧嶼森點點頭,跟著鄭同洲回到座位,什麼都沒說,他早就警告過鄭同洲,不准把他去廚房學菜的事說出去。
溫晚澄夾起一塊雞肉,肉質晶瑩剔透,薄薄的肉夾在筷子上還輕輕搖晃。
「你快嘗嘗,這可是用清遠雞做的,用多種藥材和香料熬製的白滷水浸熟,『過冷河』時還會不斷吸收原雞湯,鮮味都鎖在肉里了。」林雲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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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晚澄點頭,咬了一口,瞬間贊道:「這雞的味道,在別處真是無可替代。」
清蒸扇貝是溫晚澄第一次在羊城吃的海鮮,貝肉鮮嫩多汁,她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太好吃了!」
顧嶼森在一旁默默記下她愛吃的菜,說道:「明天再帶你去吃更多特色的。」
「好啊!」溫晚澄爽快地答應了。
吃完飯,溫晚澄撐得扶著桌子站起來:「太飽了,今天真是吃太多了。」
走到飯店外,鄭同洲一家三口自己回去,溫晚澄和顧嶼森坐上了吉普車。
但車子停在原地,遲遲沒有啟動。
溫晚澄奇異地扭頭看向顧嶼森,剛好撞進他深邃的目光里。
下一秒,顧嶼森的大手伸過來,一把將她攬進懷裡。
他低頭就吻住了她的唇。
溫晚澄被吻得愣住,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嗚嗚」聲。
有些情愫一旦開始就難以收場,顧嶼森知道自己對溫晚澄上了癮,但這是他二十幾年來最真切的快樂,一點也不想戒掉。
直到溫晚澄在他懷裡喘不過氣,他才鬆開她,認真地說道:「你這肺活量也太弱了,以後得加強鍛鍊。」
「我不……」要字還沒說出口,顧嶼森的唇又覆了上來。
「鍛鍊對身體好,不能偷懶,以後我每天監督你。」顧嶼森抵著她的額頭說道。
溫晚澄下意識地問道:「監督我?你不用上班工作嗎?」
「就算上班,以後我們也住在一起,有的是時間。」顧嶼森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認真地說道:「這次回去我就打報告申請,我們先領證,婚禮我後面再給你補。」
溫晚澄的手猛地一抖,她抬頭,目光和顧嶼森的眼神撞上。
顧嶼森的手還圈在她的腰上,不自覺地收緊,她的腰太細,兩隻手環起來,還有餘。
見溫晚澄欲言又止,顧嶼森追問:「怎麼?都已經讓大家誤會我們是夫妻了,難道不該把程序補上嗎?」
溫晚澄這才明白,顧嶼森之前任由別人誤會,打著先斬後奏的幌子。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慌亂提醒道:「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
顧嶼森說道:「結婚首先是兩個人的事,接著才是兩個家庭的事,新社會都成立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有那麼多糟粕的思想?我沒有什麼門當戶對的要求。」
溫晚澄沉默了好一會,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嶼森要和她結婚,他家裡大概率不會同意,畢竟她是個離婚的女人。
再說,她已經經歷過一段失敗的婚姻了,實在承受不起再一次的失敗。
她不想再重蹈覆轍,更不想因為婚姻失去現在好不容易擁有的一切。
溫晚澄用力推開顧嶼森,態度堅決:「我不能同意。」
「為什麼不願意和我領證?」顧嶼森的手又將她拉回來,目光緊緊鎖住她:「是因為陸昀嗎?你心裡還有他?」
「和陸昀無關,就是我自己不想。」溫晚澄別開臉:「你要是不開車,那我自己走路回去。」
她伸手去推車門,顧嶼森突然用力拉住她,把她拉回座位,隨即啟動了車子。
一路上,兩人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溫晚澄坐在副駕上,心裡滿是疑惑:顧嶼森為什麼要生氣?她不跟他結婚,是在維護他的名聲,這個年代,和離婚的女人扯上關係可不是什麼光彩事。
她只是因為經濟獨立,才不怕別人的白眼,可顧嶼森不一樣,他在單位前途光明,不能被她拖累。
車子停在院子外面,溫晚澄推開車門,徑直回房間。
她拿衣服準備洗漱時,身體突然僵了一下,隨即自嘲地笑了。
她發現自己的思想竟格外「開明。」
哪怕現在和顧嶼森發生點什麼,她都覺得沒什麼可怕,可偏偏害怕和他走進婚姻。
就像是那道失敗婚姻的傷疤,還是沒徹底癒合,她怕再受傷。
溫晚澄在洗澡的時候,顧嶼森看著放在前面的申請表格,眉宇間透著森森的冷氣。
他的工作性質比較特殊,配偶要家底清白。
所以這個簽名還需要她自己來。
可是她為什麼這麼抗拒?
沒有焦距的眼睛停在申請表上面,眼底一片漆黑,他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手上的鋼筆,嘴角扯了一下。
溫晚澄沒在這裡,要不然,准能發現,這是他慣有的,想做壞事的神情。
她洗了澡,遲遲從浴室裡面沒有出來。
狹小的空間也沒有什麼好看的,但她就是盯著牆面發呆了好一會兒。
顧嶼森長得那麼好看,能跟他在一起,其實也很不錯。
可是,一旦涉及結婚,涉及的問題就很多。
唉!她嘆了一口氣,才像烏龜一樣慢悠悠地從浴室裡面出來。
出來的時候,屋子裡沒有顧嶼森的影子。
她看了一圈都沒有他的影子,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倒了一杯水,喝了兩口,又覺得口中乏澀無味,不願意喝水,他想喝茶了。
剛剛準備去找茶葉就看到顧嶼森從外面拿了一包茶進來。
溫晚澄看著他手上的茶,神情愣了一下。
莫名有種心有靈犀的感覺。
但這種感覺很不好,她跟顧嶼森兩人的關係越是密不可分,她就越會害怕。
害怕以後離不開他。
顧嶼森說道:「今晚吃了太多肉,喝點茶,消化消化再睡覺。」
溫晚澄點點頭,拿了熱水壺出來,但是顧嶼森的手伸了過來,從她手上拿走了熱水壺。
「水已經冷了,我去燒水。」他說著轉身就朝著外面出去。
溫晚澄的眼神有點恍惚,他對自己確實是很好,好到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可這種好就是讓她膽戰心驚,讓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和接受。
顧嶼森燒了水,水開了給溫晚澄送過來後,他又再去燒水洗澡。
溫晚澄一個人泡茶。
茶這種東西,很多人晚上喝茶,越喝越精神,她是不一樣的,她喝茶容易茶醉。
就是很奇怪的一個身體反應,喝到一定量的時候,她會睡得很舒服,而且還會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