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你犯賤嗎
陸昀的目光看向溫晚澄被顧嶼森牽著的手,眼裡莫名地冒出一股無名火。
他突然朝著顧嶼森沖了過來,一拳頭直接砸在顧嶼森的腦門上。
溫晚澄嚇了一跳,瞬間罵道:「你發什麼瘋?」
她用力地推開了陸昀。
因為溫晚澄出手是陸昀沒有想到的,他被溫晚澄推得整個人踉蹌,往後退了幾步,搖搖晃晃才穩住身體,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溫晚澄:「你推我?」
「誰讓你莫名其妙打人?」溫晚澄問道。
顧嶼森的手抬了起來,摸了一下發疼的臉。
溫晚澄生氣地問道:「你是傻子嗎?你不會躲開?」
看著她滿臉緊張的樣子,顧嶼森笑了,嘴上卻說道:「我疼。」
一邊笑一邊說疼?真是被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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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晚澄一臉護犢子,生氣地看著陸昀:「我不管你發生了什麼事,你在這裡發神經就是你的不對。」
陸昀很艱難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
「他做了什麼?」溫晚澄問道。
「他偷我的照片。」陸昀委屈地說道。
「他長得比你帥,偷你的照片做什麼?」溫晚澄不客氣地說道。
她的第一感覺就是無稽之談,她覺得陸昀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可是陸昀明明就發現,除了顧嶼森,沒有人會偷他的照片,而且還要把他的照片剪成兩半,這是什麼仇什麼怨?
他為了尋找證據,在火車站待了一天,終於讓他查到了些蛛絲馬跡。
有人說當時看到一個人,又高又帥氣,朝他後腦勺打了一巴掌就走了。
結合對方所說的特點,他覺得那個人就是顧嶼森沒錯。
而他回來找顧嶼森,卻怎麼也找不到人,好不容易才在這裡找到顧嶼森,大仇怎麼能不報?
只可惜溫晚澄居然幫著顧嶼森,還堅決偏袒顧嶼森。
「不是我的照片,是我和你的照片。」陸昀解釋道。
他們的照片丟了,那不是更好?
對溫晚澄來說,簡直就是求之不得。
她說道:「我和你的照片沒什麼好保留的,丟了就丟了,而且你把丟照片的罪過全部都算到他頭上,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
「為什麼是我過分了?」陸昀氣到喘氣:「你知不知道?為了這張照片,我錯過了火車,在火車站找了那麼久!」
「可為什麼呢?」溫晚澄用一種十分不解的眼神看著他:「曾經你連人都不在意,現在你在意一張照片?在意成這個樣子,你在意那張照片做什麼?」
陸昀被質問得說不出話來,後來只能盯著顧嶼森說道:「把照片還給我。」
「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再亂來,別怪我報警。」顧嶼森說道。
讓他不要丟人現眼?憑什麼這樣警告他?
陸昀看著顧嶼森:「你好卑鄙,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你居然是這麼卑鄙無恥的人。」
顧嶼森目光犀利地看著陸昀:「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陸昀:「我敢為我這句話負責任,你就是個卑鄙小人,照片就是你搞的!」
莫名其妙在這裡吵大架,今晚的好心情全被終結了。
鄭同洲問道:「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胡說八道,就是誹謗!敢誹謗我們隊長,看來是要讓保安過來了。」
「好啊!」陸昀這個時候也是怒火中燒,特別是溫晚澄還站在顧嶼森這邊,他就一定要讓溫晚澄看清楚顧嶼森的真面目。
可是,陸昀現在忽略了一點:他以前做了那麼多傷害溫晚澄的事,現在不管做什麼,在溫晚澄的心裡都不會有任何好感。
「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但我告訴你,即便你的照片沒丟,我也希望那張照片丟了,因為我不想我的照片放在你那裡。」
溫晚澄說道:「我不知道是哪位好漢劫走了相片,我要感謝他。」
陸昀只覺得心口鈍鈍地疼:「小晚,你知道嗎?那是我唯一保留著和你有關係的東西了,你怎麼能那麼殘忍,連那一點點念想都要給我剝奪乾淨?」
「可是你留著那張照片有什麼用呢?」溫晚澄問道。
「有用!你不知道現在的我有多後悔,你也不知道我在多少個夜裡自責難眠。」
「可是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溫晚澄的語氣透著嘲諷:「擁有的不珍惜,失去的時候才回憶?犯賤嗎?」
「說我犯賤也好,說我什麼都好,但我現在就是要把那張照片要回來。」陸昀固執地說道,「總之我要讓他把照片還給我,並且完好無損地歸還,如果不歸還的話,我就告到他單位去!」
「那你去告吧。」顧嶼森說道:「只要你有證據,歡迎你做任何事。如果你沒有證據,繼續損壞我的名聲,那到時候咱們就新仇舊帳一起算。」
他語氣幽幽,卻透著極致的威脅。
陸昀說道:「我有人證。」
「行,不管你有什麼證,儘管拿出來。」顧嶼森回頭對著鄭同洲說道,「你先和叔叔阿姨回去。」
鄭同洲對著林雲和鄭前說道:「爸媽,你們先回去。」
顧嶼森不贊同地看了他一眼。
「好吧好吧,我也回去。」鄭同洲沒有辦法,他相信顧嶼森自己能處理好,但就是想留下來幫忙。
既然顧嶼森不需要,他就只能走了。
現場剩下三個人,可溫晚澄根本不想面對陸昀。
她拉住顧嶼森的袖子,說道:「我們也走吧,沒必要陪著陸昀在這裡無聊。」
「小晚!」陸昀心痛地喊道。
「陸昀,我們早就離婚了,離婚的兩個人就是沒有關係的,既然沒有關係,你又何必呢?」
可有時候人就是執著,犯賤。
陸昀還在奢望,有機會讓溫晚澄回心轉意,看到他的改正。
「我不奢求你馬上原諒我,我只希望你能多回頭看看我現在的改變,我是能夠做到的。」
「之後呢?」溫晚澄用一種好奇的口吻問道,「你能做到什麼,我就一定要接受嗎?」
「為什麼你總是這麼自私呢?」溫晚澄質問道:「在你覺得程幼菲是你救命恩人,你要對她好的時候,我就得被迫承受你對我的所有不好,被迫接受你所有的安排。上了三年的晚班,看著你們親熱恩愛。」
「現在撥亂反正了,你認為你要對我好,我就得接受你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