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晚晚,我是你爸爸
阮疏禾馬上笑了起來:「當然,有爸爸這句話,我可太放心了。」
她笑得花枝招展。
溫晚澄,我看你拿什麼跟我斗!
……
溫晚澄忙完手上的活,時間已經不早了,但是躺下之後一點睡意都沒有,反而整個腦海里播放電影一樣,一會兒想到沈宜萱,一會兒想到顧嶼森。
她像煎魚一樣,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還沒有去羊城之前,她都是忙完之後就睡了,哪裡會有什麼睡不著的情況,可是現在,她已經數了幾千隻羊了,卻依舊沒有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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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晚澄翻了個身,嘆了一口氣,習慣是一種可怕的東西,可她也不能就這麼隨便地習慣,才跟他同床共枕了幾天,她就廢成這個樣子了。
現在鼻息間莫名需要一種味道。
一種可以讓她入睡的味道,就在她翻來覆去苦惱的時候,突然聽到有東西碰撞的聲音,溫晚澄眉頭皺了一下。
不是老鼠,店裡沒有老鼠。
所以,店裡有賊?
這個想法讓她莫名抖了一下。
沈宜萱回去了,現在店裡只有她一個人。
她沒開燈,而是伸手摸向床頭的手電筒,緊緊地握在手裡。
阮元山費了很大的勁,利用西邊鋪面外面的三角梅爬上了窗戶。
另一邊的窗戶太招搖,他沒敢爬。
只不過,到了上面,才發現,這個店面搞得太密實,要不是以前偷雞摸狗的時候學了點本事,他還真的爬不上來了。
想到在店裡面發現那麼多錢,他現在整顆心都是火熱的,今晚他不只要拿到更多的錢,還要讓溫晚澄把這家店吐出來。
阮元山為什麼會這麼積極,因為他覺得,樓下就已經有那麼多錢了,樓上說不定藏著更多。
今晚,他一定有大收穫,這種想法讓他越發激動,迫不及待,想到這些,他就覺得興奮開心。
不過這裡怎麼還有一個門啊?
還得費勁開這個門。
阮元山不高興,但是沒辦法,門不打開,他就拿不到裡面的東西,一想到裡面有錢,他心頭火熱。
絕對要把門打開。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小刀,準備撬門。
溫晚澄在裡面聽到門把的動靜,眉頭冷了起來,房間裡根本可以拿來當武器的東西,她只在桌子上抓到她畫圖用的木尺子。
拿來卡門縫倒也還行。
但看起來,這個門還是不太緊固。
她該怎麼辦?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有汽車停下的聲音。
溫晚澄馬上奔向窗戶邊。
阮元山的注意力全在開門和找到金山銀山的期待中,倒是沒有注意外面的動靜,一點也沒有發現外面的樓下的異常。
按照經驗,這種門閂只要用小刀一拔拉,鐵定能打開。
今天怎麼了?
他搞半天,紋絲不動?
難道說,這個門鎖不一樣?
阮元山不信邪,他今天一定要把這個門打開。
因為太熱衷於開鎖,所以他根本就沒有聽到外面有汽車的動靜,也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有人會來這個店面。
溫晚澄站在窗戶邊,借著朦朧的夜色往下看了一眼,是一輛吉普車,
她認出來了,是顧嶼森開過的車子。
他是不是在車裡?
原本的害怕,這個時候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溫晚澄又擔心這邊搞出動靜,驚嚇到店裡的賊。
所以,她只能在紙上寫下三個字母。
快速用剪刀剪了出來,這個時候門已經被晃得咔咔響了。
她用手電筒的光打在標了字母的紙片上面。
顧嶼森晚上出去執行的任務,回去之前莫名想要來看看,只是想在離溫晚澄更近的地方待一待。
沒想到車子的前面被照射出三個字母,是SOS。
顧嶼森眼皮瞬間往上一抬,看到站在窗邊手上拿著手電筒,手指在嘴邊比著小動作的人。
顧嶼森馬上會意,瞬間從車裡下來。
他觀察樓下發現四邊鋪面的窗戶已經打開了,有人借用三角梅爬上了窗戶,到達二樓。
他幾個快步,矯健的身影也借著三角梅翻身進了窗戶。
溫晚澄內心稍定,下一秒就聽到慘叫的聲音。
是阮元山。
溫晚澄奇怪。
怎麼可能是他?
他不是被抓到派出所去了嗎?這個時候怎麼可能過來?
外面有哐哐噹噹的聲音,接著是阮元山求饒的聲音:「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不是賊。」
溫晚澄聽到敲門聲,她站在門邊,沒有立即開門。
心臟跳動得有些快。
雖然肯定自己是安全的,但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心跳速度還是難以控制。
直到顧嶼森的聲音響起:「是我。」
溫晚澄才打開了門。
門剛一打開,一股勁風朝她襲了過來,接著溫晚澄被攬入了一個懷抱裡面。
溫晚澄必須承認,剛剛慌亂的心,這個時候終於感覺到安定。
顧嶼森直到把溫晚澄按在懷裡,才感覺到跳動的心從喉嚨口回落到胸腔里,慶幸自己晚上過來了,要不然,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他輕輕拍了拍溫晚澄的肩膀,說道:「這個人打算怎麼處理?」
溫晚澄這才從顧嶼森的懷裡探出腦袋,說道:「公事公辦。」
顧嶼森眼底透著幽冷,問道:「要不要讓他把牢底坐穿?」
溫晚澄心裡也清楚,阮元山這樣的入室盜竊未遂,即便被抓,刑期也不會太長。
她問道:「能嗎?他不應該還在派出所嗎?」
「這件事我會查,現在先把人送到派出所。」顧嶼森說道。
溫晚澄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電燈一開,阮元山立刻哭天喊地:「晚晚,我是你爸,你不能這麼做!再說了,你也沒有任何損失啊!」
「是嗎?」顧嶼森森冷地說道:「店裡面客戶交的定金,全部都被你拿了。」
「我沒有!」這個罪名要是承認了,他這輩子可能都出不來了,阮元山馬上否認。
顧嶼森笑了笑:「做了就是做了,偷了就是偷了。原本該在派出所的人,居然還跑出來繼續入室盜竊,這一次,足夠讓你把牢底坐穿了。」
「不不不!」阮元山這次是真的害怕了,他看著溫晚澄,求情道:「爸爸不是故意的,爸爸就是想來看看你,擔心你一個人過得不好,爸爸什麼都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