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別花痴了
溫晚澄一抬頭,就對上了顧嶼森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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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幽幽,眼底像有著控訴。
不過他只是眯眼看了她一眼,就跟著他身邊的人一起走開了,溫晚澄的眉頭皺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莫名有種心虛感。
其實完全沒有必要。
她為什麼要心虛呢?
又沒有做壞事。
不過令溫晚澄意外的是,他們這一行人居然和李澤亭的大哥一起。
「真沒想到,那個帥帥的人居然是大少爺要見的人。」關柔說道。
李澤亭哼了一聲說道:「別花痴了,你知道那是誰?」
「不知道。」關柔搖頭。
「所以我讓你多學習,你都學到哪去了?」李澤亭臉色變得嚴肅。
關柔的神情馬上變得正式,點頭說道:「是,以後我一定認真。」
「現在不認真,你要留到以後是什麼時候?」
面對老闆的質問,關柔有點說不出話來,緩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回去之後馬上加強。」
李澤亭:「以後我交代的事一定要用心去做事。」
關柔馬上點頭說道:「是。」
溫晚澄看著前面一秒變臉訓斥員工,她吃自己的,絲毫不在意。
下一秒就聽到李澤亭介紹道:「那個人是溫小姐的……」
溫晚澄突然抬頭看著李澤亭。
呼吸有點急促。
「哥哥。」
聽到李澤亭這麼介紹時,溫晚澄的急促瞬間消失。
關柔意外,問道:「溫小姐,他真是你哥哥啊?」
「沒想到你們溫家。」
「他不姓溫。」溫晚澄說道。
「哦,你們不是親兄妹。」
她說不是親兄妹的時候,李澤亭悠悠地看了溫晚澄一眼
溫晚澄假裝沒看見,不是親哥哥又怎麼樣?
她幽幽地問道:「李老闆,你的哥哥在這邊,你不用過去打聲招呼嗎?」
「不需要。他做他的事,我做我的事情。」李澤亭說道。
「你們兄弟這樣挺好的。」溫晚澄說道。
溫晚澄點頭說道:「我也覺得這樣挺好的。」
她已經吃完了,說道:「飯我已經吃完了,今天感謝李老闆的款待。期待我們合作成功,以後有更好的成績。」
「先別走。」李澤亭說道。
溫晚澄問道:「這個時候不讓我走,李老闆還有什麼重要的事?」
「有,事可太多了。」
「可我也得走啊,我還得回店面去處理工作。」
「工作肯定要處理,不過,咱們的事情還沒有談完呢。」李澤亭說道。
溫晚澄問道:「怎麼,還沒有談完?敢情李老闆這頓飯是鴻門宴呀。」
李澤亭笑笑說道:「怎麼可能?請你出來吃飯,就是想增進我們之間的合作,絕沒有鴻門宴這一說法。」
「就是還有事,想和溫小姐談一談。」
冰冷的聲音從後面響起:「不知道,李老闆想談什麼呢?不如和我談談吧。」
溫晚澄抬頭就看到了顧嶼森。
顧嶼森深邃的眸盯著李澤亭。
李澤亭笑著說道:「小事,勞不到顧先生大架。」
顧嶼森說道:「大事小事,你想談都可以和我談。」
「看來你們兄妹倆感情很深厚啊。」李澤亭笑笑。
顧嶼森點頭說道:「豈止是深厚,李老闆要不要見識一下?」
李澤亭笑笑,笑容不達眼底。
「看來顧先生,工作比不得送妹妹回家。」
他在給顧嶼森挖坑,顧嶼森如果說是,那就是不務正業,如果說不是,溫晚澄的面子會掛不住。
顧嶼森卻問道:「你怎麼知道啊?送妹妹回家,不是在工作?」
李澤亭眼裡閃過了疑問,似有不解地說道:「看來,顧先生的工作,還是多樣性的。」
顧嶼森直接說道:「你這麼好奇?是想打探什麼?內地可是嚴厲打擊間諜活動的。」
李澤亭頓了一下,再說下去,他就得被歸類為間諜了,他自然不能再繼續。
顧嶼森的目光看向溫晚澄:「是不是要回家了?剛好我要回去取東西,一起走。」
這就很好地解釋,送妹妹也是在工作了。
關柔目光追隨著顧嶼森。
李澤亭伸手在她的面前敲了敲桌子關柔,馬上收回眼神李澤亭:「看得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關柔真心地說道:「老闆,他是真的好看。」
她想說,顧嶼森剛好長在她的審美上。
結果李澤亭冷眼問道:「我長得不好看?」
關柔忙不迭地說道:「老闆當然好看,老闆最最好看。」
李澤亭冷眸說道:「收起你那花痴的樣,別忘了我們來內地的目的。」
關柔馬上正色說道:「是,我知道。」
溫晚澄跟著顧嶼森一起出來,走到外面,她突然說道:「等一下。」
顧嶼森扭頭看著她。
「我打個電話。」她還在擔心沈宜萱,電話打過去,卻沒有找到沈宜萱。
說是家裡沒人在。
顧嶼森看她滿臉擔心,早就猜到她擔心的原因,說道:「她沒事。」
「你怎麼知道?」溫晚澄問道。
「用腳趾頭猜。」顧嶼森說道。
「你腳趾頭這麼厲害?」溫晚澄仰頭看他。
「周家的人不敢再動她,他們沒那麼沒眼力勁。」顧嶼森篤定地說道。
這倒也是!
溫晚澄剛想到什麼,就聽到顧嶼森說道:「明知道跟我有關係,你覺得他們還會在太歲頭上動土?」
「你有什麼好擔心的?」顧嶼森說道。
「萬一動了呢?」溫晚澄問道。
「你覺得周家敢?」顧嶼森看她。
「重要不是他們敢不敢,而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顧嶼森:「你就是習慣性愛操心。」
不得不承認,顧嶼森的話是對的,溫晚澄對自己在意的人,通常會想很多。
就算是沒什麼大事,也會想得特別多。
把人送到自己店裡面。
顧嶼森說道:「在店好好照顧自己,不要亂跑,那種人的飯,以後不要去吃,因為你永遠都不知道他在給你謀劃什麼,下一秒會不會把你賣掉。」
他的目光深邃,字字清晰:「李家二公子,從來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溫晚澄老實點頭:「知道了。」
就在溫晚澄以為他就這麼離開的時候,顧嶼森突然一個轉身。
溫晚澄愣了一下,接著她的腰就被男人有力的手圈住,細密的吻也隨之砸了下來。
總是這樣子,令她猝不及防。
細密的吻讓溫晚澄缺氧。
她一邊是控制不住的呼吸,一邊是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