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誤會解除


  顧嶼森說道:「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情,或許會搶婚,或許會想辦法讓你們離婚。」

  他低下頭,吻住了溫晚澄的唇,語氣堅定:「如果,沒有如果!如果有那個如果,我也會推翻掉。」

  溫晚澄被他吻得不知今夕何夕,整個身子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裡。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知道他們倆已經領了結婚證之後,她心裡的壓力,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了。

  直到顧嶼森微微喘著氣鬆開她,說道:「水快冷了,先去洗澡吧。」

  溫晚澄這才快速跑開。

  顧嶼森的手停在自己的唇上,那裡好像還殘留著她獨特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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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晚澄去洗澡後,顧嶼森又燒了一桶水,等著她上樓後,他再去洗。

  樓下的燈已經被他關掉了。

  溫晚澄看了一眼,然後把稿子拿到樓上,現在她必須保證事情有條不紊地進行,否則就真的要像林老所說的那樣亂了套。

  等到顧嶼森洗完澡上來時,溫晚澄正趴在床邊畫圖。

  看到洗完澡只穿著一條大褲衩就從樓下上來的男人,溫晚澄有點扶額:早知道她就不應該答應他留在店裡,畢竟這是店,不是家裡。

  「你等一下要是有人來了……」溫晚澄的話剛說一半,就被顧嶼森打斷:「這個時候會有誰過來?」

  「沈宜萱嗎?她現在在醫院裡,肯定走不開身,不會回來。至於林老,他不可能半夜跑到這裡來。所以你覺得還有誰?賊嗎?」

  說起賊,溫晚澄就想起了阮元山。

  「阮元山現在應該是出不來了。」溫晚澄說道。

  顧嶼森點頭:「這個時候他肯定出不來,放心吧,他以後不能再禍害你了。」

  他又補充道:「至於阮疏禾那邊,你暫時先別管,有時候你急著去阻止別人犯罪,不一定就是好事。有些錯,得達到一定的嚴重性,才會讓人重視。」

  溫晚澄點頭。

  阮疏禾這種人,這麼做肯定有目的,只不過現在還要猜她究竟是什麼目的。

  顧嶼森看向溫晚澄畫好的圖,問道:「你的工作做完了嗎?」

  溫晚澄還沒那麼快完成任務,她搖了搖頭:「還沒有,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店裡這兩天也還沒招到人,萱萱沒辦法幫我,這是件很致命的事。」

  顧嶼森看著她苦惱地皺眉的模樣,伸手揉了揉她的眉心:「別擔心這些了,不管什麼事情,總能處理好的,這邊招不到人,就去別的地方招。」

  溫晚澄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她怎麼就沒想到呢?她只記得把招工啟事貼在店門口,實在不行,貼到別的地方去也行啊。

  她用手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真是變成單行道了,完全不會拐彎兒。」

  顧嶼森已經將人摟進懷裡,抱著她躺倒在床上:「所以現在可以暫時不想這些,想點別的事情了嗎?我們今天剛領證,這也算是我們的新婚夜。」

  「誰的新婚夜是這樣的啊!」溫晚澄看著顧嶼森,嘟了嘟嘴。

  顧嶼森說道:「是我們領證後的新婚夜,你想要一個什麼樣的婚禮?」

  婚禮?

  溫晚澄想都不敢想,畢竟她現在算是二婚。

  「不用了。」溫晚澄說道。

  明明是個那麼聰明的人,可遇到這件事,她就像一隻小烏龜,準備豎起厚重的殼,把自己藏進去。

  顧嶼森不同意:「為什麼不要?你可以選擇在別的地方舉行婚禮,日子是我們自己過的,你一定要這樣委屈自己嗎?」他都不在意她是否離過婚。

  顧嶼森把她掰過來,讓她的臉和自己對視,極其認真地問道:「你在在意什麼?你不覺得你以後會後悔嗎?」

  溫晚澄突然看著顧嶼森。

  顧嶼森不知道自己會後悔什麼,他只知道,現在要是娶不到她,才會真的後悔。

  「我現在最後悔的事,就是當初沒有告訴你,等我執行任務回來。」

  他以為等自己執行任務回來,再跟她講清楚就好,當時她還有學業要完成。

  可惜,她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因為這件事,他後悔了好幾年,現在終於把人緊緊抱在自己懷裡了。

  顧嶼森的吻密集地砸了下來,溫晚澄根本拒絕不了。

  其實這一刻她也做好了準備,畢竟從去羊城開始,兩人就睡在一起,她也想像過,如果顧嶼森想要,她是願意的。

  眼看著溫晚澄越來越放鬆,顧嶼森再也沒有為難自己。

  就在這時。

  整個人都愣住了。

  溫晚澄也疼得一把掐住了他。

  顧嶼森意外地看著溫晚澄。

  溫晚澄的臉已經羞憤得通紅,像煮熟的蝦米。

  她一咬牙,眼睛一閉,問道:「你到底要不要?」

  顧嶼森看著她明明已經疼得不行,還嘴硬的模樣,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

  他的手指和她的手指十指緊扣,唇輕輕吻著她的鼻子,輕聲說:「放鬆。」

  直到後來疼得額頭冒汗,溫晚澄心裡都在罵顧嶼森:什麼放鬆都是假話,真的太疼了!

  以前在服裝廠,她聽很多人講過夫妻間的葷段子,從來都不敢跟人家一起聊。

  大家都說她害羞,可事實上,她是沒有經驗,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記得那些姐姐,嬸子們說得好像很美好的樣子,可她一點也不覺得。

  溫晚澄又疼又愕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至少紡織廠的年長姐姐說過,這事是舒服的,而且時間會很長。

  可他好像還沒兩分鐘吧?

  顧嶼森自己也僵住了,看到溫晚澄臉色蒼白,他先顧及她的感受,問道:「怎麼樣了?」

  「疼,就是好疼。」溫晚澄疼得臉色發白,看著他,發出了靈魂拷問:「你是不是沒有經驗?」

  顧嶼森沉默了一下,然後看著溫晚澄,說道:「嗯,咱們倆半斤八兩!」

  溫晚澄朝著他踹了一腳:「起開!」

  她是第一次,接受程度本來就不高,他卻像個年輕的毛頭小子,橫衝直撞,什麼都不懂。溫晚澄裹緊被子,翻過身去,再也不看他。

  顧嶼森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把人重新摟進懷裡。

  他心裡有點懷疑,明天是不是該找劉老看一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身體出了毛病。不過,陸昀那個渾蛋,娶了她三年,居然沒碰她,晾了她三年!

  後來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沉沉睡了過去。

  溫晚澄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床已經收拾得乾乾淨淨,也沒看到顧嶼森的影子。

  她眉頭緊皺:這傢伙不會是逃之夭夭了吧?

  她沒有過這種經歷,所以不太確定男人究竟應該是什麼樣子,男女之間的事情到底哪種程度才算是好的。

  等她下樓時,看到樓下有準備好的早餐,還有顧嶼森留下的紙條,他有事先出去了,讓她吃完早餐後,再考慮幹活的事。

  溫晚澄吃完早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寫招工帖子,然後打開店門,推著自行車準備去別的地方張貼。

  不過令她意外的是,整條街都貼著阮疏禾的招工帖子。

  她招了那麼多人還在招,難道就沒有一個令她滿意的?

  阮疏禾的葫蘆里,究竟在賣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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