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夜晚的娛樂活動
——家裡得請高人了。
本來只是一句玩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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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利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自己居然真的會在苦惱高人該去哪裡找。
幫助姜小顏轉世投胎,現在就只有兩個思路。
一個是幫她完成心愿。
另一個則是找人替她超度。
第一個想法一直都在實踐中。
不過從一開始,蔣利就對這個方案不抱有太大期待。
因為姜小顏壓根就沒有什麼心愿。
她現在之所以會每天都出去做一件想做的事情,也只是在按照蔣利的要求認真生活。
所以她大概率也不會在完成真正的心愿後就能轉世投胎。
蔣利最近在思考第二個方案——請高人,該怎麼實施。
通俗點說就是搞迷信。
雖然他從不信教,也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但在面對未知事物的時候,他一直都保持著敬畏之心,不自大地去詆毀別人所相信的事情。
當然了,敬畏也只是僅限於燒香燒紙錢之類的未知事物。
對於那些讓人生病了別去看醫生,或者對人進行迫害的迷信行為,他一直都持堅決反對態度。
言歸正傳。
說到高人。
蔣利第一反應就是寺廟裡的大師。
每年初一十五的時候,他爸媽都會帶著他去廟裡燒香,每次都是人山人海。
這算是習俗傳統,和迷信關係不大。
有一說一,現在很多寺廟的商業化都很成熟,已經等同於企業了,銅臭味很重。
就算是真遇到什麼髒東西,或者事事不順想搞點迷信的時候,幾乎沒人會往寺廟裡跑。
大家更多是四處打聽,哪裡有特別厲害的大師,然後登門拜訪。
蔣利現在遇到的第一個難題就是……大師該去哪裡找。
思考了好一會兒,沒什麼頭緒。
算了,在學校里還是不想這些了,找張卷子做,把心收一下。
卷子才拿出來,王明就從教室外進來。
早自習還沒開始,今天他來得比較早。
大清早,見到蔣利在做試卷。
「你在做什麼!」王明來到他旁邊大聲質問他。
蔣利揉揉耳朵,「做卷子啊,還能做什麼?」
王明退後兩步,表情凝重,上下打量他一番,搖頭道:
「不對,我哥們兒不可能這麼卷,不管你是誰,快從他身上下來!」
沒心情陪他鬧。
蔣利嘆口氣,收回視線。
他要請高人,不是請神人。
「不說話是吧?我上去就是一把糯米!」
正在耍寶,餘光瞥見周萌和李欣站在旁邊,正表情複雜地望著他。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
王明瞬間收斂了。
他假裝沒事發生地坐回座位,低著頭,很忙地拿著筆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蔣利卻停住了筆。
說到糯米。
他突然有些好奇。
……姜小顏會不會怕糯米?
她可是殭屍來著。
實踐見真知。
上去就是一把糯米。
唰!
米粒打在姜小顏身上,彈開,灑落一地,她本能閉眼縮脖子,然後滿是疑惑地看向蔣利。
「這是幹什麼呀?」她問。
「……」蔣利。
「沒什麼,學習學傻了,不好意思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王明只是說說,他卻真的這麼做了。
姜小顏回屋拿掃把,來到門口,把米掃起來。
也不知道蔣利在搞什麼。
晚上下自習回來,過來敲門,開門就對自己撒了一把米。
「這些米還要嗎?」
「不要了。」
「有點浪費誒。」
「真的很不好意思。」
為浪費掉的米道歉,蔣利返回房間。
男生嘛,這個年紀總會犯傻。
還好姜小顏也沒生氣。
蔣利洗個澡,換上睡衣,剛打開電腦,姜小顏就推門進來了。
每晚都是這樣,到點就過來。
但蔣利還是會習慣性感嘆一句:「你還挺準時。」
他坐在床邊,在電腦上打開瀏覽器。
最近也沒什麼好看的恐怖片了。
昨晚也沒下載電影。
現搜現看。
蔣利問她:「你有什麼想看的電影嗎?」
姜小顏過來,在他旁邊坐下,這是她的老位置。
「今晚可以做點別的嗎?」她問。
「……」
蔣利愣了幾秒,「你想做什麼?」
姜小顏:「我今天在外面看到有人玩卡片,看了一下午,感覺很有意思,我也想試試。」
她還在踐行實現願望的要求。
「卡片?」蔣利沒太理解。
姜小顏用自己匱乏的詞庫儘量描述。
雖然很抽象,但蔣利還是一下子就聯想到了。
「你說的是撲克牌吧?」
蔣利說著,起身去雜物堆里翻了一盒撲克出來。
盒子拆開,把牌擺在桌上。
姜小顏眼睛一亮,「對!就是這個。」
就是這種好看的卡片。
今天在外面看別人玩的時候就覺得可有意思了。
她抬起視線,期待地看向蔣利,「可以教我玩嗎?我也想試試。」
「當然。」
蔣利拿起撲克牌隨便洗了兩下。
想也知道。
今天姜小顏肯定是去了小廣場那邊。
那邊中午的時候就會有幾小撮人在樹底下玩金花,一個比一個叫得大聲,樂此不疲,好多年了,那些人比上班打卡都準時。
一碼歸一碼。
姜小顏想玩牌還是很不錯的。
起碼她有件想去動手實踐的事。
之前她總是以看為主,現在終於想自己動手參與了。
有進步。
撲克牌遊戲有很多。
蔣利想先教她一種比較簡單的,如果她感興趣再教她其他的。
洗完牌。
放下。
「抽牌應該會吧?就是你一張我一張,按順序抽。」
蔣利講解一下。
邊玩邊學,玩兩盤就基本都會了。
姜小顏如臨大敵,拿出百分百的專注,她點點頭,「恩,我看了一下午,抽牌已經學會了。」
也不知道她在認真箇什麼勁。
這只是在玩牌而已。
蔣利有點想笑,示意她先抽。
一人一張。
蔣利手裡的牌不錯,不是順子就是對子。
等最後一張牌拿起,他才看向對面。
正要講解一下規則,但是在看到對面姜小顏手裡拿著的牌後,他先是詫異,然後是遲疑,最後是不解。
愣了幾秒。
微張的嘴還是閉上了。
他輕輕嘆了一口氣,放下了手裡的牌。
「小顏。」
他還是第一次這樣稱呼她。
姜小顏不排斥這個稱呼,也沒有太多反應,她的注意力全在牌上。
「怎麼了?」她問。
蔣利一再猶豫,但還是開口勸說:「我們還是不玩撲克牌了。」
「為什麼?」
「它……不適合你。」
「不試一下嗎?」
「應該不用試了。」
「好叭。」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姜小顏還是聽話把牌放下了。
其實她也沒有很想玩牌,只是有點好奇,現在摸過牌之後也沒那麼感興趣了。
蔣利把牌收起來。
不是不讓姜小顏玩。
而是在看到姜小顏把牌背朝向自己,把花色朝向對面後,他就知道撲克牌不適合姜小顏了。
也不知道她看了一下午都學了些什麼。
哎。
還是再看看其他的吧。
沒有電影看,也沒有撲克牌玩。
兩人一時間有些無聊。
蔣利突發奇想,問她有沒有玩過電腦遊戲。
姜小顏搖頭說不記得了,但可以試試。
之後蔣利就給她打開了植物大戰殭屍,隨便點開一關教她玩。
與殭屍有關。
她很感興趣。
雖然一直被吃掉腦子,但起碼不像玩撲克牌時候那樣離譜。
忘了時間,她玩到十二點半才離開。
離開時候她還因為這事道歉。
睡前,蔣利躺在床上嘆氣。
晚睡一點他倒是無所謂。
他只是想不通,姜小顏為什麼要把向日葵種在高堅果前面……
直到最後,她都沒能贏一盤。
悲。
小殭屍是個遊戲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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